"“本宮的話你也不聽了麼?”太子殿下冷冷的睥睨了一眼六九,六九身體忍不住一抖,掉頭就飛走了。
還是聽太子殿下的話比較好。
“你……”安平氣急,今天無論如何也要保住自己府裏的人,不然以後她怎麼面對他們,這對他們來說,分明就是無妄之災,而且如果真讓太子殿下治罪下來,那她以後在府裏纔是真的沒有威信了,這件事傳出去,外面也必然又是風言風語。
安平猛地站起來,想要找太子殿下理論,身份尊卑有別,去他的吧,自己家裏還不能安安穩穩的過了麼,她站的急,眼前忽然一黑,大腦裏熟悉的眩暈感讓她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王爺。”春紅就跪在她後面,安平倒下的時候她嚇了一跳,慌忙將人接住,避免她摔在地上。
眩暈感來的快,去的快,安平白着臉,緊緊抓住春紅的衣服,身體某種突如其來疼痛和下墜感讓她心裏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去請王大夫。”
話音剛落,一口血就吐了出來,吐在了春紅的衣服上。
李赫也被嚇了一跳,急忙走上前來,伸手想抱她。
“走開。”安平喘着粗氣,臉上冷汗涔涔,顯然正承受着極大的痛苦,李赫一愣,就被圍過來的管家和下人擠了出去,這回,誰也沒有注意到要尊卑有別了。
“王爺,王爺……”管家和下人門圍了過來,焦急道。
春紅一把將安平抱了起來,低聲對管家道:“去請王大夫過來。”然後,匆匆往後院而去。
管家一愣,趕緊找了一個信得過的下人去請,臉色也不大好了,王大夫怎麼說呢,可以說是安平的私人醫生,因爲身份的特殊,所以,王大夫是知道安平真實身份的,除了上次回來的時候劉太醫來過一次,往常安平身體有什麼不舒服,都是讓王大夫來看。
“去請劉太醫。”李赫低聲吩咐道。
李瀾不敢怠慢,趕忙去了。
安王府的所有人早就呼啦啦的去了後院,李赫獨自一人站在院子裏,心裏五味雜陳,他總有一種,是他將她逼至如此的感覺,他並沒有站多久,也去了後院。
安平躺在牀上,顫抖的拉住春紅,低聲說了一句,屋裏的丫鬟都忙的團團轉,誰也沒有注意到安平說了什麼。
春紅死死捏着被子,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大聲道:“去燒開水,王爺身上寒氣太重,需要驅寒。”
吩咐完,春紅出去,隔着屏風和管家低聲說了幾句,管家也被唬的久久沒有言語,然後反應過來,跟着出去將下人門通通趕了出去,原因是王爺需要靜養,只留了三四個平日裏話不多又老實的做事。
等到處理完,管家這才注意到太子殿下還在,他心裏頓時有了火氣,但是礙於身份,只得硬生生忍了回去,“太子殿下如果要治罪,也請讓我們安頓好王爺,明日再來不遲。”老管家也是有脾氣的,雖然忍了火氣,可不耽誤他膈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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