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遲了?”謝朝追問道。
“如果是剛中毒的時候,這毒可解,可是現在過的太久了,這毒沒辦法解。”李懷仙解釋道。
連李懷仙都說了無藥可解的話,這毒,是真的解不了了。
“那該如何是好?”謝朝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心頓時揪起來了。
李懷仙奇怪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個男人啊,情毒怎樣解還要我教你麼?”
“我……”謝朝無語。
“快去吧,再遲,夏姑娘就要慾火焚身而死了。”李懷仙是個大夫,還是個說話從來不會避諱的大夫,說話向來乾乾脆脆,直直接接。
謝朝只好將安平抱起來,去了之前住的房間,燕洛早就在那裏等好了,見面問道:“夏姑娘沒事吧?”
謝朝緊了緊手裏的被子,“沒事,需要休息,麻煩了。”
燕洛看他不想多說,也不在意,“有事吩咐就行,我們先走了。”
謝朝走後,李懷仙搖頭晃腦的回了裏間,圓通大師問道:“是夏姑娘麼?出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小年輕,打一架就好了。”李懷仙大大喇喇的道。
圓通大師沒明白李懷仙的意思,站起來道:“我還是去看看吧,夏姑娘又不會武功,怎麼打得贏謝盟主。”
李懷仙一聽,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個六根不淨的假和尚,人家夏姑娘中的是情毒,你去幹什麼,聽牆角麼?”
圓通大師這才明白李懷仙說的打架是什麼意思,禁不住老臉一紅。
燕族長笑着搖頭,也被逗樂了。
“謝朝……謝朝。”安平迷迷糊糊的低聲喚道。
“嗯?我在。”謝朝連忙應道,他現在內心是複雜的,猶豫不絕,他不可能將他交給別的男人,可是……
柔軟的雙臂攀上他的腰,像蛇一樣扭了上來,對方身上灼人的熱氣,帶着她身上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
灼熱的雙脣點在他冷冰冰的脣上,帶着破釜沉舟的味道。
謝朝冷靜的將她的頭捧起來,凝視着她的迷朦的雙眼,“我是誰?”
“你是……是……謝朝。”
話音未落,悉數被某人堵了回去,只要你知道此時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我,那就沒什麼好顧慮了,謝朝揮手落下帳幔,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放到了自己懷裏。
安平神志不清,只知道緊緊抱住身上快意的來源。
“安平,安平。”謝朝一遍一遍念着她的名字,他想過找到她以後就和她把話說清楚,如果她願意和他在一起,那這輩子,他們就屬於彼此,永不分離。
如果她不願意,他會送她回帝都,然後離得遠遠的,這輩子,再也不相見。
安平雙眼迷離,眼波瀲灩,在她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時候,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他抱着她,任她咬出血跡來。
“安平,這輩子,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以後天涯海角,休想逃。”謝朝抱着她,在她耳邊喃喃細語,也不管她此時能不能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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