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裏的消息是聶商發來的,告訴黎糖歐洲那邊臨時出了點問題,需要裴先生親自過去一趟。
所以一早,裴先生就已經乘坐私人飛機出國離開了。
而聶商發來這條消息的用意,並非特意向黎糖彙報表寒聿的行蹤。
他只是轉告黎糖,裴先生吩咐爲她預約了私人醫生,對方大概會在早上10點到達鉑悅雲境,爲她做私人檢查。
私人檢查………………
黎糖微微拉開睡袍的前襟,視線有些害羞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雙腿間那一串串曖昧的紅痕上。
那應該是昨晚被表寒聿抱久了,被他留下的指痕。
但那些指痕上,像是凝固已久的淺淡的白色黏液又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是她昨晚在夢裏,對錶寒聿做了什麼嗎?!
黎糖不由回憶起昨晚,回憶着回憶着臉色逐漸漲紅,抬起雙手捂住了臉頰。
她沒得到裴寒聿之前,就總做那種充滿了黃色廢料的夢,得到了裴寒聿後,與他同牀共枕在半夢半醒間對他做了什麼舉動,似乎也變得很合理。
她懷疑在迷迷糊糊間,以爲還是夢裏,無意識地拉開了裴寒聿的內庫。
握住了那沉睡的巨蟒。
甚至是給他弄出來了......
黎糖捂在臉頰上的右手,像是被燙了一下,顫巍巍地拿下來, 攤開在眼前。
她視線落在那隻掌心上,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地抖了抖。
裴寒聿的柱身是高高翹起的,朔大的一艮。
她的右手指間,好像還殘留着那種握感。
過分沉甸甸的。
灼燙的。
上彎的。
黎糖細白的掌心下意識握緊,想到這隻手可能在迷迷糊糊間弄出了那些白污,指尖就顫抖得不行,面頰紅到極致。
掌心裏的觸感若有似無,不是假的,所以她昨晚真的對錶寒聿做了那種事?
裴寒聿纔會覺得被打擾,一大早不告而別。
“我到底對哥哥做了些什麼呀?”
黎糖輕喃着自語,忽然有些心虛地不敢再往下繼續想。
就在這時,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咚咚”
“黎糖小姐,先生安排的私人醫生來了,你起來了嗎?”
孫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起來了,稍等一下......”
黎糖紅着臉跑進浴室,對着鏡子草草擦拭乾淨自己身上的白色污穢,才換了居家的衣服出去。
裴寒聿幫她安排的私人醫生是一位年輕的女醫生,留着齊耳短髮,看起來有些不苟言笑,冷冷淡淡的樣子。
私人醫生先讓黎糖用過早餐,再替她做檢查。
檢查是在黎糖一間空置的客房做的,稍微花了些時間後,檢查結束。
黎糖在旁邊穿好裙子,聽到私人醫生說:“黎糖小姐的恢復情況比預想中更好,接下來兩天不要做任何介入性的親密舉動,就能徹底消腫。
醫生的話很直接,她臉紅紅的,輕輕點頭。
醫生:“之前你用的特效藥,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黎糖:“你稍等,我去拿一下。”
“不用了,我陪你一起去吧,你現在還是要少走路,避免來回走動。”對方摘下手套,公事公辦說。
黎糖有點窘迫,說了聲“謝謝”,感謝對方提醒。
私人醫生:“應該的。”
黎糖到房間裏拿了藥膏出來,交給對方。
私人醫生接過後,點了點頭:“原來已經給你用了這款藥,這款特效藥的效果很好,不含激素,最適合長期用。你記得早晚都塗抹一次。”
聽到‘最適合長期用'這幾個字,黎糖的臉不免有些發燙。
私人醫生:“但黎糖小姐,恕我直言,大多數東方女性和擁有歐美混血血統的男性,在尺吋適配度上並不一定十分匹配。你跟先生在一起,會非常......喫力。”
醫生斟酌了一下,最終用了喫力'這個詞,算是很委婉了。
黎糖也明白對方是好意。
裴寒聿的尺吋跟她的確不太適配。
她第一次只是喫了一半,就哭得快受不住了。
這一次全部喫下去,雖然她也很舒服,但舒服過後,第二天卻腫成那樣。
走路都不太利索,碰一碰都會流水。
私人醫生見她陷入沉思,原本不想多言,可眼前的女孩子乖軟嬌氣,年紀也小,看起來就是沒喫過苦的。
她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如果......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請先生每次多點耐心替你闊張。”
話說完,就看到女孩子的臉更紅了。
私人醫生立刻就誤會了,以爲黎糖是裴先生嬌養的金絲雀,像這樣的要求,對金主提確實難以開口。
何況對方還是裴寒聿那樣的身份。
這種時候男人往往只顧自己舒服,很少會耐下心替另一邊服務。
私人醫生斟酌了一下,說:“假如你覺得不好開口,就自己提前做點準備。我拿瓶潤滑液給你,可以提前用。”
黎糖:“......”
她沒想到女醫生會將一瓶潤滑液塞她手裏。
只能從鼻腔裏輕輕“嗯”出一聲,感謝對方。
她實在不好意思告訴這位好心的醫生,其實表寒聿每次都替她張了。
他......他都先用了三根手指......讓她適應了。
她會腫,可能除了本身的尺寸問題之外,也跟裴寒聿過分不節制有關係吧。
黎糖想起前天晚上,半夢半醒間醒來的時候,她還被被裴寒聿掐住腰,整張臉都陷在枕頭裏,感覺到身厚的抽送。
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黎糖紅着臉支支吾吾送走了醫生,跑回房間又把那個藥拿出來擦了一遍。
還是趕快好起來吧。
孫姨每天下午都會端上一盅廚房特意燉的藥膳湯水,說是表寒聿特意吩咐給她補身體的。
黎糖聽了以後心裏甜絲絲的,她就知道,哥哥是關心他的。
她記得裴寒聿的吩咐,乖乖把湯喝完,按時擦藥,就在家裏養着身體。
白天黎糖會在房間裏畫設計圖,下午帶寶妮去露臺玩,晚上偶爾會跟沈嘉盈一起連麥打遊戲聊天。
可她就這樣在家裏呆了兩天,‘身體'都養好了,裴寒聿那邊居然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哥哥怎麼會不找我呢?難道他在國外,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黎糖拿着手機在牀上打滾,從表寒聿出國到現在,她都沒接到過一通他的電話
“寶妮,你說哥哥在國外,身邊會不會有別的女孩子陪着他?所以他纔沒空找我?”
她把小兔子抱上來,在它面前伸出左手:“有別的女孩子。”
又伸出右手:“沒有別的女孩子。”
寶妮看了看她,只猶豫了一秒,就用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她的左手。
黎糖天塌了的表情,抱着寶妮倒在牀上:“果然是有別的女孩子了………………”
“那,那我要不要主動找他?寶妮,我打電話過去問問,不過分吧?”黎糖又突然從牀上坐起來,抱着肥肥的兔子問。
她本來想,裴寒聿出差這幾天,她要表現得乖一點的。
她知道,他向來就喜歡乖的。
她乖乖養身體,不打擾他,等表寒聿回來,就會表揚她。
可黎糖現在不幹了。
什麼乖乖的初衷都拋到了腦後,裴寒聿不找她,難道她就不能找他了嗎?
他不告而別,她都還沒跟他鬧呢。
他怎麼捨得苛責她。
於是,黎糖就將自己安慰好了,她拿起電話,做了一下思想準備才撥過去。
如果裴寒聿身邊這時候真有女人,她就…………她就……………
想不到自己能做什麼,黎糖有點委屈煩悶,電話已經撥通過去。
誰知,纔剛撥通,手機裏就是一段機械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黎糖:“......”
她手微微抖動,想到了什麼,立刻翻出裴寒聿的置頂微信。
女孩子的手在哆嗦,打出來的字好幾次都打錯,又重新編輯,才發過去。
【你也有可愛小兔嘰嗎】:哥哥,你還沒把我放出來嗎?
微信發過去,就是紅點的感嘆號。
黎糖心臟倏地鈍痛,握着手機,眼眶瞬間泛紅……………
國內的深夜11點,南巴爾幹半島,正是日暮十分。
落日斜斜散落在薩羅尼科斯灣海平面。
愛琴海旁的廢棄船廠內,空曠的場地中長滿雜草。
裴寒聿居高臨下坐在船廠中,那唯一一張與周圍環境不符的黑皮沙發上。
他深邃鋒利的五官覆着一層陰翳,狹長黑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神色淡漠冰冷欣賞着眼前這一幕表演。
眼前的東歐男子叫弗拉德,他顧不上滿身的傷口滲着血水,狼狽不堪地匍匐着在他面前,正狼吞虎嚥地像狗一樣,不斷將面前狗盆裏的食物往嘴裏塞,生怕慢了一點就會被拖下地獄深淵。
就在不久前,弗拉德還是南巴爾幹半島最顯赫的海運中間商。
專門負責用遊輪在黑海裝載天然氣和石油,再航行至愛琴海,在海上浮艙進行海上過駁、換船、更換貨權文件。
最後,貨物轉手登記爲“第三方貨源”,再分銷送往歐洲各國。
因爲踏上了裴寒聿這條船,弗拉德這兩年南巴爾幹半島躥得極快,甚至被不瞭解內幕的人吹捧爲了新一代希臘船王。
但內行人都知道,他的顯赫富貴從何而來。
所以,當三天前,東歐戰場局勢緊張,歐洲這邊收緊了制裁時。
弗拉德實在撐不住,打電話到了梁氏財團,輾轉才聯絡到了這位幕後掌權人,請裴先生出面斡旋。
裴先生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