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夫人撲到安月的身旁,心疼的抱着安月,委屈的哭泣着,心裏卻憤恨惱怒的很,惱怒她的女兒在徐國公府出了這樣的事情,遭受了這樣的痛苦,可是,看長公主的樣子,哪裏像是要給她們做主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趁着大家將視線和注意力都集中在安平侯夫人和葉玲瓏身上的時候,一個婢女悄無聲息的來到長公主身旁,她與長公主耳語一番,顯然是在說着什麼。聽了婢女的話,長公主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和驚愕,可很快的就被掩飾下去了。
婢女沒有急着離開,而是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和後面的丫鬟們站在了一起,一點兒都不顯得突兀。
“今天府裏人多眼雜,恰好大夫請了假,安小姐的安穩最重要,本宮派人護送你們回府。”長公主對着身旁的人說道,“拿本宮的帖子,去請太醫給安小姐診脈!”這是變相的要趕人了!說的冠冕堂皇,怕是在徐國公府再次衝撞着,可是,聰明的人哪裏會聽不出趕人的意思?
只不過安平侯夫人哪裏還有心思想旁的,她只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能平安無事,“謝長公主!”婢女們上前,抬着安月離開,安平侯夫人也跟着離去。
葉玲瓏依舊安靜的站在原地,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的神色,只是很冷靜的樣子。
“丫頭,過來!”徐老夫人朝着葉玲瓏招手,索性直接走上前,“走,回去再說!”徐老夫人臉色不好看,是非常的不好看!長公主讓身旁的人護送徐老夫人和葉玲瓏離開,自己留了下來。
“讓大家受驚了!”長公主留下來壓場子,“戲還沒唱完,咱們繼續看,別影響了好心情!”長公主笑着開口。
其他人都立即調整情緒,一邊附和着,一邊簇擁着長公主回了園子裏,戲臺子上又開始咿咿呀呀的開唱了。
只是被晾在一旁的葉夫人孫允君臉色非常的難看,人家長公主臉個眼角都沒看她!壓根就沒將她放在眼裏!欺人太甚,這些權勢的人簡直是狗仗人勢!雖然心裏不忿,可是葉夫人還是需要顧及形象,她只好硬着頭皮又鑽進人羣裏。
徐老夫人把葉玲瓏單獨帶進了屋子裏,不讓任何人打擾,“丫頭,到底發生了什麼?”徐老夫人擔憂的看着葉玲瓏。
葉玲瓏垂着頭,閉口不語。
“你祖母不在,現在有婆婆給你撐腰做主,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扛着啊,丫頭,你不是一個人的!婆婆是半截身子埋在土裏的,不怕的,有什麼委屈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徐老夫人握着葉玲瓏的手,苦口婆心的勸解着。
徐老夫人壓根就沒有要責備葉玲瓏的意思,只是很替葉玲瓏委屈和擔憂,“丫頭啊,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人喫人,人攀人,人比人!身在其中誰也逃不開的,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懂得這些道理的。”
“婆婆,既然註定是敵人,何必那麼麻煩?”葉玲瓏抬起頭來,冷淡的開口,“只是,破壞了婆婆的壽宴!”葉玲瓏很歉意的低下頭去。
見到葉玲瓏說話,徐老夫人哪裏還在意旁的,“不礙事,不礙事,你就是把它都砸了,只要高興,婆婆就幫你!”徐老夫人笑了。
葉玲瓏嘴角扯了扯,眼底卻閃過一絲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