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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叫我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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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溫暖手裏拿着吐司,一隻手端着牛奶,在考慮該先喫哪樣。他瞭解過,溫暖之前一直喜歡美食,現在看她失憶以後糾結的可愛模樣,像極了孩子,他內心深處的那一片柔軟像被什麼碰觸了一下,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的美妙。

  溫暖想了一會,決定站起來喫,正要付諸行動,他好像能夠讀懂溫暖心裏想的是什麼,沒等溫暖有所動作,便先從溫暖的背後環住了她的腰身,固定好人,讓她穩當地坐在了自己的懷裏。

  “我……不習慣這樣!”溫暖小聲地說這話,大腦一片空白的她,沒有了當初的那個膽量,面對一無所知的人,她連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我知道。”溫暖轉過臉瞪着他,不滿他的回答,知道她不習慣還這樣嗎?

  “所以才讓你慢慢習慣和我親近,以前你都是這樣喫早餐的,過兩天就習慣了。乖,快喫,冷了就不香了,不是肚子餓了嗎?”溫暖愣了愣,似乎自己沒有反駁的餘地了,只好轉過去,低頭慢慢喫自己的早餐。雖然很餓,喫起來又沒有了太大的興致,吐司含在嘴裏,半天才嚥下去,她的味蕾好像對這種食物沒有多大的喜愛,興致缺缺。

  “你……你叫什麼名字,我們……我們是什麼關係?”溫暖的心思一直在他們之間的關係上,最親近的人。是她哥哥嗎?看着不太像,如果是親近的人,爲什麼自己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叫我霖,我的名字叫陳霖,你一直都叫我霖,我是你最愛的人,你也是我最愛的人。”

  “最愛的人?”溫暖呢喃着這句話,心裏有些懷疑。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抱着自己的這個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她的記憶就像是他書寫的一樣。真的是那樣的嗎?溫暖有些懷疑,對這個人,她感受不到熟悉。

  “愛到了什麼程度?”愛?說到這個字,溫暖的心口有一種抽痛的感覺。很奇怪。她掩飾得很好。沒有說出來,背對着身後的人,自己什麼表情。他並沒有看到。

  “愛到不顧一切,我們本來要結婚了,因爲出了一些意外,直到今天你醒過來。放心,忘記了也沒事,我會陪你一點點找回來的,就算永遠都不記得了,也沒關係,我記得就好,都交給我。”像是安撫,又像是命令,溫暖默默聽着,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還在對他那句‘最愛的人’產生質疑,在她的腦子裏,什麼是愛,已經沒有定義了,那就是一個空白的世界,等着別人慢慢去填滿。

  以不太習慣的方式用完了早餐,溫暖沒有喫完,剩下的被陳霖一個人喫掉了,包括溫暖手裏咬過一半的吐司和剩下三分之一的牛奶,沒有半點嫌棄。溫暖靜靜的看着他喫光自己喫剩下的食物,說不出來那是什麼感覺。看上去理所當然的事情,爲什麼自己的心裏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你給我說說我們以前的事情吧,我不想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溫暖老實地坐在他懷裏,看着窗外寥寥無幾的風景,心裏很想出去走走,又有些不敢。

  陳霖笑了笑,開始講述起了屬於他們兩個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所謂的過去,自然是他信手拈來,自己潤色後出來的故事,溫暖安靜地聽着,沒有半點的情緒起伏,本該有反應的時候,她也只是安靜的看着他。陳霖並沒有表現出不悅或者怎樣,兩個人都很安靜,他就像在講故事,而溫暖,就是一個聽故事的人。

  “你說,你是我最愛的人,爲什麼,你見我的時候,要戴着這個東西?”溫暖看着那銀色的面具,很希望自己能夠想起點什麼東西,很努力,還是徒勞無功。有些痛苦的樣子,陳霖只當她在回憶兩個人過去的畫面,因爲沒有半點印象而不高興了。

  “傻瓜,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不介意。我記得就夠了,就算你想不起來,我們也可以重新開始。”陳霖並沒有說自己爲什麼戴着面具,顯然,他沒有料到溫暖會問這個問題。他在人前一直是這個樣子,從來都不以真面具視人,已經成了習慣,現在突然被問起,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們以前……你也一直戴着面具嗎?我有沒有見過你面具下的樣子?”溫暖伸手,碰到那冰冷的面具,心裏一怔,沒有太大的感覺,難道說,真的是自己忘記得太徹底了嗎?連那麼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了。陳霖看見了溫暖眼中的茫然和空洞,失去記憶的人……

  “你在想什麼?”溫暖並不知道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有多可怕,既然他說是自己最親近的人,那麼……她做什麼應該都沒有關係的。慢慢伸出手,溫暖想摘下那冰冷的面具,看看,自己這個最親近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就在快要拿下來的時候,溫暖的手被抓住了。愣愣的看着他,她不懂,爲什麼陳霖要阻止自己。

  “怎麼了?”溫暖奇怪的看着他,難道連她都不能看嗎?

  “沒什麼,我……我的樣子……我怕嚇到你,三天後,晚上我給你看,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冰冷的吻落在了溫暖的額頭上,她呆呆的動也不動,任他抱着自己,試圖讓自己去適應這個所謂最親近的人。三天後嗎?好吧!只是三天而已。

  “以前我既然見過,現在也不會害怕。你說三天後,那就三天後吧!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什麼。”沒能看到面具後的真顏,溫暖有點失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沉默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陳霖本不是一個太懂得如何與人相處的人,一直獨來獨往的他,身邊的人對他也只有絕對的服從。

  “怎麼不說話呢?”陳霖依舊抱着溫暖,沒有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他能感受到溫暖僵硬的身子,她越是如此,他越要讓她習慣自己的氣息。

  “沒……沒有,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溫暖說着,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世界。心裏的直覺告訴她,這裏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至少這裏這麼多房子,卻看不到多少人,就是個很奇怪的事情。

  “我會想辦法,讓你恢復記憶的,在這之前,你就好好呆在這裏吧!我會抽出時間陪你的,你這個樣子,我實在不放心你出門。”陳霖表現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一切都是爲了溫暖的安全着想,這樣完美的藉口,好的讓溫暖完全失去了反駁的餘地,她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雖然她也不確定,自己的過去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至少現在,她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今天早上照顧我的那個女孩兒叫什麼,她好像聽不懂我說的話,很奇怪的女孩兒。”溫暖抓了抓頭,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那是落落,以後她會照顧你的衣食起居。她不會說話,你看不懂手語,當然不知道她說些什麼。沒關係,我會告訴她,以後和你說話慢慢的溝通,慢慢習慣就好了。”溫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想:不會說話的人,她能聽懂自己說的是什麼嗎?她怎麼知道別人說的是什麼意思,好神奇的樣子。一個陌生的世界,看見什麼都是新奇的,她就像是個出生的孩子,對一切都有着好奇的心理。

  沒有過多久,rose敲了門進來,看見溫暖老老實實的坐着,眼裏很快劃過一抹驚訝,笑着走了進來。

  “感覺怎麼樣?”她沒有和陳霖打招呼,他們都是老朋友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就會隨意很多。這話死對溫暖說的,溫暖半天才反應過來,看着rose眨了眨眼睛。

  “你在和我說話嗎?”rose點點頭,看着她天然呆的樣子,心裏不由自主的喜歡起來,怪不得……呵呵!

  “感覺……沒有什麼感覺,就是都不記得了,你是什麼人?”溫暖看着rose,她穿着白色襯衣黑色休閒褲,長髮高高束起,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精神了。

  “我?你可以叫我rose,我是你的醫生,來給你看病檢查身體的。”rose只當溫暖還是個孩子,好心情的耐心解釋給她聽,陳霖在一邊一直沉默着不說話,看着兩個女人的互動。才發現,自己似乎錯了,溫暖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像個孩子,他應該有些耐心纔對。

  “我的醫生?醫生是什麼東西?什麼叫看病?檢查身體是什麼?”溫暖再次拋出了一堆問題,睜大眼睛好奇的看着rose,等着她的解釋。

  “醫生不是東西……”rose沒有想太多,下意識就回答了出來,旁邊的陳霖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問她醫生是什麼東西。這是陳霖第一次在人前這樣失態的笑出聲,rose有些失神的看着旁邊的男人,彷彿又看到了當年剛認識的時候,他的模樣。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又很快過去了。

  rose這才意識到,自己掉進了溫暖天真無邪挖的坑當中了,她要怎麼解釋。經過一番抓耳撓腮以後,rose完敗,只能躲開溫暖的十萬個爲什麼,開始給她做檢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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