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錦文不說還好,他一這麼說葉晚晚反而哭的更加兇。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下一秒鐘他就閉嘴了。
葉晚晚大滴大滴的淚珠往下掉,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漸漸的整個人哭的有些脫力,竟然沒心沒肺的睡過去了,臉上還帶着清晰的淚痕,見證了她剛剛經歷過一場撕心裂肺的傷心。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人成長。
沒有了哭聲,高錦文以爲葉晚晚這算是好了,就低聲的說:“現在不傷心了?好了嗎?那我就送你回去好了。”可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她的回話,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睡着了。
高錦文的心中很無奈,哪兒有人竟然哭着哭着還能睡着的,她真應該去醫院檢查檢查自己的腦回路,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樣。
只能認命地將人抱起來,在昏黃的路燈照射下,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邊走還邊不停的道:“我覺得我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所以這輩子纔要爲你做牛做馬還你的債。”但他一直是自說自話罷了,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結果到了葉晚晚的家,才發現這個傢伙出門什麼都沒帶。也就意味着他們根本就沒有帶家門的鑰匙,現在根本就進不去。
沒有辦法,高錦文總不能叫人撇在大馬路上不管了,便將人帶回來自己的家中。好在這次她沒有喝醉,整個人還是很乖巧,很容易照顧的。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葉晚晚發現自己竟然又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這一次自己還沒有喝酒喝多,這也太奇怪了吧?但是這個地方她很熟悉,這已經是她第二次來了。
走出房門,果不其然,就看見在廚房中忙活的高錦文。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頗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怎麼這次又睡到你家來了?咱們昨天明明不是在飯館嗎?”
剛剛將雞蛋打碎在鍋中,高錦文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難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記得了?葉晚晚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竟然是個老年人的記性。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第二天居然都忘了,還在你沒有喝多的情況下。”
就她這種情況,真的是應該去醫院看一看。
葉晚晚也很苦惱,現在的情況又不是她所希望看見的,她也很無奈好不。要知道,這種什麼都不知道,就在別人家醒過來的感受一點都不好。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所以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倒是跟我說啊。”葉晚晚的語氣有一些着急。
跟她急促的臉色相比,高錦文顯得有些不慌不忙的,在廚房中有條不紊的做着早餐。直到將早餐做好端出來放在飯桌上,才慢條斯理的說:“你昨天哭着哭着睡着了,我本來想叫你送回家的,結果發現你沒有帶鑰匙,沒有辦法就帶你回我家了。”
聽他這麼一說,葉晚晚纔有那麼一點兒印象自己昨天出門太着急了,好像是真的沒有帶家門的鑰匙。狠狠的打了自己腦袋一下,自己怎麼能夠這麼笨?
像個受驚的小老鼠,一般坐在餐桌前的頭的喫着自己的這份早餐,一句話都不說,一反常態。實在是她做的事情太丟臉了,而且還總給高錦文添麻煩,就算是她臉皮再厚,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高錦文本身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反而還樂在其中。看着葉晚晚快要埋進飯碗裏的頭,輕咳一聲,淡淡的說:“你別再低頭了,再低頭腦袋都要看不見了,好好喫飯。”
“嗯。”葉晚晚悶悶的應了一聲。
見她有所回應,高錦文繼續的說:“你也不用在這裏跟我裝鴕鳥,趕緊喫飯,一會兒還要上班呢,你要是遲到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留情的就扣你工資。”
聽到還要上班,葉晚晚的臉垮了下來。自己都這個樣子了,這個萬惡的資本家竟然還逼着自己去上班,簡直不要太黑心了。
“拜託,我可是剛剛失戀。你就不能看在我這麼傷心的份上,給我放一天假啊!”覺得自己不能這麼的妥協,葉晚晚忿忿的要維護自己的權益。
斜着眼睛看了她,索性自己現在喫完飯了。將筷子放下,雙手環繞在胸前,整好無暇看着她:“葉晚晚,你什麼時候聽說過,那家公司職員,因爲失戀就不上班了。你別跟我廢話,趕緊喫飯,我要出門兒了。”
失戀又不是什麼大事,哪裏需要要死要活的?就要該喫飯喫飯,該工作工作,一切日常生活都要照常繼續。失戀的唯一改變就是也許夜深人靜的時候,你會盯着天花板發呆而已。
心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葉晚晚也確實沒聽說過誰因爲失戀就不上班兒了。只能抓緊將早餐匆匆的喫完,跟着高錦文一起上班了。
因爲平時兩個人就是朋友關係親密,也沒覺得有什麼。結果今天兩個人從同一輛車上下來,一起進公司的場景被大多數的公司職員看見了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
“你說高總和這個葉總監是不是有點什麼關係?不然怎麼可能兩個人從一輛車上下來?”不敢當着兩個人的面兒,說只能私下裏偷偷議論。
不憤的聲音插 進來:“那誰知道,不過在我看來肯定有點問題,不然當初爲什麼高總力挺她做總監?”
說的人多了,有些話不免就傳入到了葉晚晚的耳朵裏。要是放在以往,她肯定是不在意的。可是想到那天逛街沈悅郴對自己的指責,說自己和高錦文關係也不清白。
可他們兩個人之間明明什麼都沒有,就是各種陰差陽錯的小事,漸漸的被人誤會了。葉晚晚忽的有些頭疼,用手住着自己的腦袋,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着窗外,心中默默的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跟高錦文保持一定的距離了。
朋友是朋友,不管怎麼說,他們兩個都是一男一女關係走的太近,確實容易傳閒話被人看做是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