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回了神不由奇怪,誰還會找她呢?,她在這裏認識的人不多。
帶着疑惑的心思看李大嘴:“那個人是何模樣?”
“一個大俠氣派,不過給人感覺很冷,他執意要找你,所以就……”李大嘴也很無奈,他本不想來打擾老大的。
豆芽皺眉,半似疑惑的下了樓,只見一個男子手裏抱着長劍站在那,看到豆芽犀利的眼神,讓她不由的頭皮發涼,心裏的警惕一提:“你找我什麼事?”儘量將自己心裏的冷意壓低,毫不畏懼的看他。
“我家主子讓我來是要告訴你,你最好離地主遠一些,他會來對付”那人只是冷冷的說着,不把豆芽放在眼裏。
豆芽冷笑一聲;“主子,主子,我還以爲是狗呢,誰知道你主子是誰?”
“放肆,我家主子可是你能辱罵!,我主子你不配知道!”那人臉色一沉,長劍速度讓人眨眼覺得眼前亮光閃過,劍尖就直直的離豆芽喉嚨幾釐米,豆芽只是挑眉,對這沒有放在心上,淡定的把劍兩指拿開。
那人怔怔的看她:“你不怕麼?”
“怕?,爲什麼怕?,我知道你不會傷我,你主子還在頭上壓着呢”豆芽她敢賭,他的一句話就知道他的來意,說明他不是敵意。
“你……”那人一時堵住嘴,不知道說什麼。
“說完了就走把,地主我爲什麼要他幫?,我自己搞定,你主子對我來說是陌生人”豆芽輕輕冷笑,轉身離開。
那人還要說什麼,只見冰冷,冷漠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大嘴,送客!”豆芽碰的一聲關上門,李大嘴剛剛的驚險還沒反應過來,嘴巴還是張的很大,做了這麼久的生意,也懂了許多回了神,便做出請字道:“請”
那人冷哼,她真是不識抬舉!,將劍刷的回了劍套裏,快速流利的速度李大嘴也嚇的一聲冷汗。
看也不看這裏就走了。
豆芽此時坐在地上,背靠着門,她知道他的主人是誰,也猜到一半,可是她就是選擇不信,她好想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可有想過她?。
其實豆芽想的沒錯,這個人確實是冷炎。
冷炎此時單膝跪在一字一句的說了她今天說的話,聲音裏也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多了幾分佩服,可是卻不敢說出他拔劍之事。
端木寒坐在書房上看着書文,聽着他的彙報,沒有忽略冷炎的臉色,不由勾脣,她還是那樣。
“你在背後幫她就是,記住別出現”以她的聰明,應該知道是他派的人,可是多了幾分愁淡,這麼就沒見,不明白他要去時,四弟總是及時出現。
“是……”冷炎心灰意冷,紅衣果然說的沒錯,主子已經瘋了,他把他們兩個派了出去,就留下別的人。怎麼安全?。
說到底他還是不放心紅衣罷了。
端木寒怎麼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可是爲了她的安全,還是漸漸隱下,她們以後有很多時間,很多。
“老大,你剛剛沒嚇到把?”李大嘴很是擔心她,最後忍不住在門口問道。
“我沒事,你下去把,等會兒病人沒看到人會走掉的”耳邊傳來悶悶的聲音,有幾分異樣,李大嘴也沒放在心上,看了看屋裏一眼,便走了。
豆芽揪着自己的衣服,太多的悔恨複雜交加,讓她喘息不過來。
時間一會兒快,一會兒慢,豆芽坐在房裏,好像整個地都震動了,發起不好的預感。
可是來不急想那麼多,或許很多尖叫聲音傳來,穿破了整個府裏。
豆芽一時不穩的跌坐在地,三兒連忙扶住她。
“大小姐完了,我們完了”三兒失神六神無主的說着。
“怎麼回事?”豆芽睜大眼睛看她,特麼的,她不會這麼倒黴,碰到地震把?。
“知道麼,我們這裏以前來了一個神算子,說我們以後這裏會災禍連連,我們都不信,可是後來連續不斷的事情發生一下子信了”三兒恐懼的看着,每一年都會死很多人。
豆芽一呆不語,她就是這麼倒黴,又是被騙,又是爹孃死了,現在呢,地震?。
“芽兒,你沒事把?”柳夫人一下子過來抱住她。
“沒事,娘,”豆芽反握她的手。
門外無數個救命的喊聲響起,豆芽不由抬頭看着封閉的大門,睜大眼睛的看着那一條大水衝向下面,唯一好的是這裏離事發地方很遠,這裏只是震動而已,站在樓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芽兒,你看,那些人可得多可憐?”柳夫人的慈悲心又起,豆芽只是點頭,這只是天災,她無能爲力。
眼看着高高的洪水一波又一波的衝過去,救命慘叫的聲音漸漸淡了不少。
在門口救了一些被衝過來的人們,豆芽眼看着落大的洪水平息了纔出了門,以前攢新的街上面貌跟房子,已經崩塌,到處都是海水泥跟水,豆芽從未看到過這個場面,有的人活活死在水裏衝在一旁,有的人僥倖活下來,水漸漸的下了,走在路上,以前的繁華早就沒了蹤影,只省孤零零的幾個人,有的全是病的躺在地上,還有的人抱着自己孩子哭着。
豆芽一下子被這悲涼的氣息感染了,地主家也被衝了一些,還算牢固,並沒有多大危害。
方雨雪呆愣的看着這些地方,她剛前不久被派出鎮外做事,哪知家裏會發生這些,一時無措的回了家裏,她真的後悔了,當初離開爲什麼要說那麼多狠話?,眼前卻只剩下一堆木頭,什麼都沒有了。
豆芽一看到她失魂的模樣,不由想到之前的自己。
想上前過去,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麼。
這麼看着她就不知道過了多久。
縣令大人早早的將奏摺寫好交給上面,哪知都無消息下來,眼看着百姓都沒飯喫,流離失所。
“謝謝”一羣穿的極差,手裏捧着碗排隊的站在那等着,只見一個婦女帶着小孩稱呼謝謝。
衆人高興的是,沒想到在他們快要餓死得時候,柳家放了糧食,每天給他們煮粥喫,一想到這裏,豆芽的慈善一下子多了幾分好感。
三兒忙活着幫他們打粥,豆芽此時還坐在房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