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瞥了一眼失蹤人的信息資料,公事公辦地跟羅菲說,他們會盡快把模擬好的照片公佈於衆,運氣好的話,他們會很快找到他要尋找的人。
——警察說的輕鬆自如,羅菲卻心焦誒焚。
如果找不找到童心和張年代,羅菲就無從查起,郯蓉的家鄉在那裏,瞭解到她在她的家鄉到底經歷了什麼事,導致了她現在的處境。同時,童心夫婦本身也是一個讓人想入非非的密,他要跟兩個密一樣的人面對面地進行一場有意義的博弈。
依着他的描述,警察模擬出童心和張年代的照片,然後發佈尋人公告,這是警察尋人的常規流程,這樣可能會有效果,但需要時間,而且到時候還不一定能找的到。童心夫婦不是重要的通緝犯,警察不會採用非常手段尋人,所以單靠警察盡義務地常規尋找,他不能保證,能夠百分百尋找到他們。他得想一個更好的辦法,弄清楚郯蓉的家鄉在那裏,纔是當務之急。
羅菲從警局出來,邁着猶豫地步子,這樣思索着,之前他對警察尋人抱有莫大的希望,真正從警局走了一遭後,他心裏反而沒有底了。
羅菲在警局斜對面的岔道口等紅綠燈時,突然腦子靈光一現,人可以通行的綠燈亮了,站在他身後的路人,看他一動不動,用當地的方言叨咕了一句:“到底走不走嘛!不走讓我走嘛!”
羅菲瞅了路人一眼,閃開身子,興奮地回到警局,告訴剛纔接待他的警察,讓警察幫着尋找精神出了狀況——找不到家人的女人的親人,不一定是親人,只要是認識她的人都可以。
羅菲有郯蓉的照片,讓警察發佈她的照片,幫着尋找認識她的人,從而找到她的出生地。
警察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他聽了羅菲的請求,嚴肅道:“——你要找的人可真多!”
羅菲道:“我怕我剛纔對男子相貌的描述不夠準確,尋找起來有難度。”
警察不慌不忙道:“你當把事人的照片給我,還有她的身份信息。”然後給了他一張空格表讓他填寫。
羅菲像尋找自己的親人一樣,充滿幹勁兒,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投入地填寫着表哥。
——心上默默地祈求,希望這招能夠有效果。他相信只要找到一個認識郯蓉的人,他就有希望追蹤到郯蓉過去生活的環境,從而深挖出她曾經的經歷。
5
羅菲從警局出來,立刻電話給顧雲菲,問她跟蹤郯蓉,有沒有見到滑雪服男子,或者郯蓉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
顧雲菲快人快語,說她沒有看到滑雪服男子的影子,當然有可能是滑雪服男子跟蹤了郯蓉,只是他沒有穿滑雪服這樣標誌性的衣服,這種可能性很小,最大可能是他根本沒有出現。滑雪服男子不會輕易出現的。她跟蹤郯蓉,奢望逮住神祕的滑雪服男子,只會浪費時間。她想馬上和他碰頭,去茶店喝上一杯冰茶,今天的烈日簡直快把她烤成肉乾了。郯蓉今天的舉動很奇怪,她頂着炙熱的陽光,在大街上走來走去,從上午十點走到下午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