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童心夫婦既然要掩人耳目地隱居到這裏,爲什麼要在A大學附近開小喫店呢?大學的學生來自五湖四海,難道他們不擔心有人認出他們來嗎?難道是迫於生計,就算是躲避,總得生活。郯蓉聲稱她很有錢,從她的穿着來,確實非常富裕。爲什麼她的姑父姑姑還要開小喫店謀求生計呢?郯蓉衣服上的花費,顯然不是小喫店的生意能支撐的,他們是隱身富人纔對。除非他們這樣冒險被人認出開店,是有着不得已的緣由。
“你的姑父和姑姑爲什麼要在大學旁邊開一個小喫店?”羅菲問道。
“這是他們謀生計的小生意,沒有爲什麼?平常百姓做生意討生活,這麼簡單的行爲你都不明白嗎?你是不知民間疾苦的深宮皇帝嗎?”
——郯蓉犀利的反問,讓羅菲啞口無言,到不是被她揶揄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姑父和姑姑有着怎樣的心思,甚至不曾對他們有過絲毫的懷疑。
“你的姑父說,有一個穿滑雪衫的人跟蹤你,是怎麼回事?”羅菲看郯蓉幾口咖啡下肚,整個人鎮定了很多,情緒在起伏多變的曲線頂端,所以問了這個他蘊藏良久的問題,希望她能在清醒的意識中,回答他的疑問。
——滑雪服男人可能會是揭露真相的突破口,羅菲期待着她能給出有價值的答案。
“對……是有那麼一回事,一個穿滑雪衫戴墨鏡的男人跟蹤了我,你能幫我搞清楚這個男人是誰,我會給你更加豐厚的酬金。”郯蓉侃侃說道,還擺出很闊綽的樣子,但對神祕的滑雪服男子沒有絲毫的恐懼,語氣輕鬆,好像滑雪服男子根本就不是危險的人類,而是一個淘氣的猴子在跟蹤她。
但……羅菲的提醒,郯蓉的思維真切地又跳躍到滑雪服男人身上來了。如果她登門造訪他,讓他調查跟蹤她的滑雪服男人是誰,而不是調查虛無的夢與死亡的關係,他到覺得更靠譜。
如果不是童心說有看到一個穿滑雪衫的男人跟蹤過郯蓉,他會認爲郯蓉說的所有話,都是她精神恍惚的胡言亂語,滑雪服男人的出現,讓他更加堅信郯蓉的夢和她身邊的死亡有着不同尋常的祕密。同時,郯蓉對滑雪服男子存在的承認,否定了羅菲之前的猜想,童心讓他們調查滑雪服男人,是要打探郯蓉跟他們說了多少信息的幌子。而是童心也對滑雪服男子也很好奇,莫非滑雪服男子跟他的祕密息息相關,他纔不惜跟羅菲單獨見面?
郯蓉說的話,雖然他不能全部判斷,那句話是真,那句是假,但她說的《基督山伯爵》有關的夢,還有她身邊的那幾起死亡,是真的。童心對他提及那幾起死亡的時候,他神色慌張地迴避,說明了這點。
既然那個跟蹤郯蓉的滑雪衫男人是存在的,會不會這個人就是有着高超催眠技術的人呢?那麼郯蓉的夢是被催眠者搞的鬼,或者這就是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