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直視着前方,說道:“你的意思是付斐癡情的魔怔了,會認爲像心形的水潭,是他喜歡的女人的心?”
顧雲菲拖長音調地“嗯”了一聲。
羅菲保持着端坐的姿勢,仰頭盯望着她一本正經的表情,義正言辭道:“你若真這樣認爲的話,我會覺得你腦子簡單的簡直不屬於人類。人這種複雜的動物,不深究的話,你永遠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我絕對不相信,付斐如死人一樣端坐在這裏,目視前方,是因爲他認爲那個水潭那是他喜歡的女人的心。”
顧雲菲得意地大笑一陣,道:“我跟你開玩笑,我實在不明白付斐在看什麼,跟你說俏皮話,不想你這個複雜的動物,竟然把我的話當真了,竟然板起臉,嚴肅地反駁我。”
羅菲起身道:“我要到水潭邊去走走,我相信付斐一定是在關注那裏的某個地方。如果那裏沒有什麼尋常,只能說明付斐石雕般地坐在這大石上,是在冥想。”
顧雲菲道:“冥想……如果他是在冥想,爲什麼每天要跑到這裏來,坐在石頭上,望着一個方向冥想呢?”
羅菲道:“不然的話,他就是來看什麼!”
顧雲菲道:“無論付斐是怎樣的想法,他的這個舉動,把我們深深吸引住了。我們就像兩隻充滿好奇心的貓,付斐的存在好似是一個五顏六色的線團,讓我們倆不由自主地想伸爪子去試探那個線團,究竟是個什麼奇怪的東西。”
羅菲找好角度,跳下大石,順着她的話說道:“既然我們倆是充滿好奇心的貓,那我們去山下水潭裏看看有沒有美味的魚兒。”然後伸手牽了一下從大石上往下跳的顧雲菲。
顧雲菲站穩後,把手從羅菲發燙的手中收回來,面色緋紅道:“肯定是水潭裏有美味的魚兒,付斐那隻古怪的貓,纔沒事坐到這大石上,盯着水潭看吧?既然水潭裏有美味的魚兒,付斐那隻貓,應該去抓纔對,不是坐在這大石上一味地看。”
羅菲道:“這就是他的奇怪之處。他看去的地方肯定有什麼祕密,不是在水潭裏,就是在對面的山中。他坐在大石上,一直是平視前方。我向他那樣端坐着,平視前方,看到的是對面的山和山腳下的水潭,若是有什麼祕密隱藏着,應該在那山和水潭裏。”
顧雲菲道:“……”
羅菲和顧雲菲去水潭邊走了一圈,除了感受到裏額外清爽的空氣外,他們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甚至,絲毫的人跡那裏都沒有。
他們在水潭周圍,沒有看到值得他們注意的地方,那麼屬於複雜人類的付斐,他的心境,是不是纔是真正值得他們去探索的呢?真正的祕密是隱藏在他的心裏。
付斐究竟有着怎樣的心呢?羅菲跟他少有的幾次見面,總感覺他身上有一股神祕的魔力吸引着他。
眼下,他的古怪舉動,更加增添了那股魔力的神祕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