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客輪上的客人接受海關人員的檢查完後,袁九斤纔可以擰上自己的行李進港。休息的過程中,他會給自己打上一管心愛的藥物,嗨夠後又指揮下一班船隻回到中國港口。不過,他有一個原則,他不會在船上工作的時候吸毒。起航前,過足毒癮,竭力不讓自己在船上毒癮發作,影響他的工作。他的身體很爭氣,工作的時候,從來沒有因爲爆發毒癮,而影響工作。所以他身邊的同事只是覺得他漸漸地瘦了,精力沒有以前旺盛,出現這樣情況是他是年紀大了。不過他的萎靡,會讓人多問上一句,他是不是生病了,他會微笑着說,他胃疼,非常頑固,世界上好像沒有藥物治好它。航運公司要是知道他有吸毒的惡習,早把他趕走了。他會做的小心翼翼,不會讓航運公司的人知道,這也是他不想與任何販毒幫派搭上關係的原因。他以爲幫人帶毒品出境,不問別人是什麼組織,或者幫派,就跟自己沒有關係,不想那個該死的和尚,說他是他那狗屁組織的一員,若不聽話,還會對他實施放血死亡法。
他無聊地坐在駕駛室裏,雙手抱頭靠在椅子上想着自己眼下的處境。
等客人一個個從船上下去,接受海關人員的入境檢查後,他鎖上船艙的門,纔會下船。
見鬼……過去兩個多小時,還沒有檢查完,他有些不耐煩地問副船長是怎麼回事?
副船長說,加拿大海關人員接到警察線報說,最近從中國走私毒品到加拿大是很猖獗。通過海陸空入境加拿大的人員,特別是中國人,得嚴加檢查。客船上大多數是中國人,所以額外檢查的仔細,自然時間就久一點。
至於檢查有多嚴,看那慢吞吞的檢查節奏就一目瞭然,估計海關人員不把每個人檢查到骨髓裏,是不會輕易放人走的。
該死……應該不會對船長也這麼嚴加檢查吧?他還幫人帶着貨呢!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到裝有貨的軍綠色小型行李箱上,眼神好似同情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擔心今天這個小行李箱會被海關扣押,他是小行李箱的主人,他會跟着一起被扣押,向威風凜凜的檢查人員解釋和尚給他的那該死的貨物來源。
他假裝無心地問副船長,他們這樣當官的會不會遭遇盤查?
副船長心裏沒有鬼,所以輕鬆自如地說,管他查不查呢!反正他又沒有走私什麼狗gou屁pi毒品。
只要海關的人不仔細盤查他,他就能逃過他們的搜查。他把和尚委託他帶出境的貨物,放在行李箱的手提袋的夾層裏。早知道盤查這麼嚴,他提着腦袋幫人冒險帶貨出境,他應該向和尚的組織多要點辛勞費。關鍵是他提都沒有提過費用的問題,他認爲是按老規矩,他把貨帶到加拿大接頭的人,他們就會把錢打到他的銀行賬戶上,想必這次也一樣。不知爲什麼,心中莫名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那個組織不會把錢輕易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