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悟凡驚歎道:“這就是你穿着破衣服出去的理由?參加‘破衣會’去了,太令人意外了。說說這個‘破衣會’跟你查案有什麼關係?”
“你得先讓我把這個‘破衣會’的背景先給你講完……”羅菲道,“一羣富家子弟合資買了一艘船,供參加‘破衣會’的人使用。那艘船會送心甘情願到海邊荒島上像魯濱遜那樣生活的人,然後一年到頭,看誰有足夠的毅力,能夠在荒島上像魯濱遜那樣呆很長時間,呆的最長時間的人,可以獲得‘破衣會’所有成員願意付出的獎金數。‘破衣會’黑給進荒島體驗生活的人,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工具和糧食種子,然後把他們用穿運到孤島上,讓他們在那裏像魯濱遜一樣生活,檢驗他們的生存毅力。唯一不同的,參加着可以帶夥伴,或者他們的伴侶,就不用像魯濱遜在荒島上那樣孤獨無依。同時,‘破衣會’會收走他們的通訊工具,不讓他們與外界聯繫,這是也考驗他們的一項項目,看現代文明人離開了通訊工具——比如手機,會有怎樣的心境和情緒。若他們有人實在堅持不下去,可以放信號燈給‘破衣會’組織的人,‘破衣會’的人會去接他們回到文明的社會中。至於他們爲什麼要穿破衣服,那羣年輕人的回答很讓我費解,他們說那是他們眼中的時尚,脫離文明的時尚。我不是專門去研究‘破衣會’的,所以也就沒有深問,什麼叫‘脫離文明的時尚’。我主要目的是依靠他們對海邊荒島和深山的熟悉,能夠找到六角形的深山。
“我看找海邊牛角形的深山,實在沒有了辦了,就抱着試一試的態度,穿着破衣假裝去參加他們‘破衣會’,看‘破衣會’的裏面的人,去荒島或者深山參加魯濱遜的體驗時,是否有見到牛角形的山。
“我去的時候,‘破衣會’的成員們正在船上舉行狂歡派對,爲兩對情侶在‘破衣會’組建以來,在荒島上像魯濱遜一樣,堅持生活了半年。要知道之前那些在文明社會中的蜜罐中長大的年輕人們,在荒島像原始人生活,都不到半個月,就會投降發信號燈,吵嚷着要回家,洗熱水澡,喝牛奶,喫麪包,睡大牀,打電競。同時,他們在愉快的派對中迎接了我這個新人加入。
“我跟他們膩在一起呆了一天,爲了等到對海邊荒島和深山地形瞭如指掌的頭號組織者回來,加入了他們那獨特的狂歡派對,跟他們玩了撕扯衣服的遊戲和穿着破衣在海水中遊泳接力賽,所以你看我回來這麼勞累,衣服破的不成樣子了,還像一隻落湯雞。”
周悟凡看他爲了探案的結果,絞盡了腦汁,說道:“從你喜悅的神色看得出,你不僅等到了‘破衣會’的頭號組織者,還得了你想要的結果?不過,這麼好玩的組織,你爲什麼不帶我一起去目睹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