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看得入神時,林雅意溫聲細語道:“你找誰?”
年輕人知道自己失態,連忙收神禮貌地問:“艾冰,是不是在這裏?”
林雅意一時沒緩過神來,男子自我介紹道:“我叫任原,是艾冰的未婚夫,剛纔是你接電話的麼?”
林雅意結巴道:“是……是的。”然後把他帶到艾冰睡的房間。
任原看艾冰正熟睡,推了推,沒有什麼反應。
林雅意輕聲細語道:“她喝多了,有些醉了。”
任原感激道:“謝謝你照顧她,還一直等到我來。你是艾冰的朋友嗎?她跟我鬧彆扭了,沒想到她躲到你這來了,讓我好找。”
林雅意支吾道:“是……是的,我是她的朋友。”
任原抱起艾冰,但又馬上放下了,請求道:“你可以幫我把她扶到車上嗎?”
林雅意樂意道:“當然可以。”
林雅意和任原把不省人事的艾冰架着正要出門,周悟凡剛好醒來,看到了這一幕。他沒有起身說話,而是嘴巴吧嗒兩下,又睡去了。
任原開了一輛紅色M牌轎車,在林雅意的幫助下,把醉得不輕的艾冰放到了副駕駛室上。
任原正要進車門時,好象想到了什麼,停了下來,那對長睫毛忽閃忽閃的,靦腆地問林雅意:“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林雅意果斷地答道:“我叫林雅意。”
任原道:“可以把名片留一張我嗎?”
林雅意道:“我沒有名片。我只是一個護士,不用做名片。”
任原把手機遞給她,把你的號碼存到我的手機上。
林雅意按照他的想法做了,任原收好手機,說道:“如果那天我想喝酒,可以叫你麼?”
林雅意開玩笑道:“一般你都什麼時候想喝酒呢?是在失戀的時候嗎?”
任原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沒有失過戀,長這麼大還沒有因爲女人而去買醉的。只有在不開心的時候,纔會想喝酒。”然後鑽進車裏,揮手跟林雅意告別。
任原啓動車之後,把腦袋伸出車窗外,說道:“你跟我認識的一個女孩很像,但我一時想不起在那裏見過。”
林雅意看起來只是意味深長的一笑,笑中潛藏的緊張,只有自己感受得到,但對於任原來說,那隻不過是面對一見傾心的女孩,沒話找話隨便說的一句話。但她卻認爲,他真是在那裏見過她——這種害怕的潛意識讓她覺得任原說的是真話,因爲她內心不想見到過去見過她的人。
既然不想自己的過去在腦海裏出現,那就想想現在和未來吧!
……
林雅意目送他的車輛消失在夜色中,佇立一處,一時失了神,這麼一個有魅力的男人,會主動要他號碼,還邀請她喝酒,他是什麼心思呢?她愛周悟凡愛的那麼辛苦,如果她那顆依戀他的心,夠能被另外一個人佔據,也不愧是一種解脫,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道:“周悟凡那個臭傢伙,簡直就是一塊石頭,一點都不明白我怎麼想的。”
“什麼?你一個人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