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池急切地問道:“不過什麼?”
陳耀道:“不過周凝雪的丈夫說十點多的時候,她有電話給他,意味着周凝雪被人掐過暈後,完全清醒了,不是剛剛完全還沒有清醒過來,兇手就闖進來行兇的。是不是周凝雪醒過來後,給他丈夫打過電話不久,兇手來找她了,可能還是周凝雪給他熟悉的兇手開的門,他們聊了一陣,兇手趁她不注意殺死她的。我的推想是,周凝雪臨死前,肯定見了兩個都想殺她的人,一個試圖掐死她,但只把她掐暈過去了;一個人直接用匕首捅破了她的心臟。這樣說來,房間的貴重財物被誰拿走了,就說不定了,可能是‘第一殺人者’,也可能是‘第二殺人者。’我斷定這倆兇手都應該跟周凝雪很熟悉,都是在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對她下手的。”
馬聰暗暗叫苦,陳耀真是一個聰慧的傢伙,會做出這樣的推想,真是對自己不利呀!
魏池道:“爲什麼‘第一殺人者’掐周凝雪時,她都沒有反抗呢?按照常理,若是人被掐死,臨死前會拼命反抗的,面部表情都會扭曲的。你看她的表情很安詳、安靜。”
陳耀頓了頓,說道:“‘第一殺人者’應該和周凝雪很熟悉,說不定在玩什麼遊戲,可能失手掐暈了她,‘第一殺人者’以爲掐死了她,便逃之夭夭了。”
馬聰當時掐周凝雪時,她確實以爲,他只是撫摸着她的脖子,所以她絲毫沒有防備,不想他真的會勐地下狠力,把她掐暈過去了。幸好只是掐暈過去了,若是掐死了,他的心情肯定比現在還沉重,畢真正殺死了人要比殺人未遂要嚴重很多,就算那天被同事識破,周凝雪脖子上的掐痕,是他留下的,也不會爲此要爲她償命。
魏池怪笑道:“陳警官,你說的遊戲,是指男女間的性xing遊you戲xi麼?”
陳耀嚴肅道:“你也可以這麼推想,不能說話的死者,要想人幫他找到兇手,只能靠我們活着的人去想象當時的情景,然後去尋找證據,揪出兇手。”
馬聰道:“陳警官,你那樣說,總得有依據吧!”
陳耀道:“周凝雪這個富家太太,平時應該很寂寞,因爲丈夫很少來找他,肯定有帶情人回家,我看他私人抽屜裏有男人的修面刀,肯定是怕丈夫發現,但情人又要時常來,所以準備了修面刀。”
馬聰暗想,幸好不是他的修面刀,不然要留下什麼證據在上面了,他每次來跟周凝雪纏綿完後,會匆匆離開,害怕她的丈夫會隨時回來,逮住他了。
馬聰不解氣地瞥了一眼周凝雪的屍體,暗自恨她,被人捅死,真是她自找的。
魏池道:“那應該讓驗屍官好好看看這個女人死亡前,跟人有沒有過性行爲。”
陳耀若有所思道:“這個當然。”
魏池道:“我總感覺這個女人死的很曖昧。”
陳耀道:“這話從何說起?”
魏池道:“我總覺得是她平時不檢點,因爲男女關係的原因,才被人殺死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