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道:“那是以後的事情,以我目前的狀況,讓我不能隨便揮霍錢財。不過花費錢財請萬山教授喝好酒是值得的。首先我喜歡他那個人豪爽的性格;其次,我在他那得到了張敖的七月三日行蹤的一些信息。”
顧雲菲道:“我很好奇,你是怎樣約上萬山教授的?”
羅菲把他認識萬山教授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並把他們的談話詳細說了,顧雲菲道:“你說張敖教授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拒絕了萬山教授的邀請,說另外有約了,但六點半的時候又說要去喝酒。會不會是下午萬山教授打電話給張敖教授的時候,吳琳琳正好跟他有約了,所以拒絕了。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張敖教授在宿舍謀殺了吳琳琳,爲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於是給萬山教授電話,又答應赴約去喝酒。而且那個時間跟吳琳琳遇害的時間段是吻合的,我想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我也這樣推想過……說不定情況就是這樣的,”羅菲道,“萬山教授說張敖教授是凌晨離開飯館的,而且喝醉了,是萬教授的一個學生扶他上出租車的,如果他是殺害吳琳琳的兇手,那麼他應該時刻保持清醒頭腦,想辦法準備處理吳琳琳的屍體。”
“喝醉說不定是他裝的呢!”顧雲菲道,“那樣更能證明他沒有什麼事要做,可以肆無地跟他們喝酒。既然他和萬山教授是酒友,他肯定最後要裝着有些醉了,不然會被酒友說沒有喝盡興,要繼續灌他酒。你們男人——真正的酒友之間喝酒不都是以喝醉爲目的嗎?”
“你說張敖教授是裝醉——完全有可能的,這樣可以把他的不在場證明僞造的更加完美。”羅菲道,“他剛殺了人,他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想着怎樣處理屍體,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真把吳琳琳在他宿舍殺害了,而且屍體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從張敖教授行蹤的時間上來推測,他是五點半到七點這個樣子殺害吳琳琳的,跟你們警察解剖屍體,確認被謀殺的時間是相同的。這樣看來,張敖說這段時間在宿舍休息,一定是發生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大事’。我得想想辦法,能夠什麼時候去張敖的宿舍看一看,如果那裏真是第一兇殺現場的話,那裏肯定會留下他作案的蛛絲馬跡。”
顧雲菲道:“難道你要悄悄去撬開張敖教授宿舍的門嗎?”
羅菲道:“這是違法的事,如果我那樣做了,要去蹬監獄的話,你一定要沒事送牢飯給我,我想監獄裏的飯應該不好喫,那裏的廚師肯定不會善待犯人的。”
顧雲菲道:“你不會真去幹這樣的事吧?”
羅菲撓了撓腦袋,說道:“我看找找機會,能不能光明正大地進到張敖的宿舍,不然我真要做出那樣違法的事來了。”
顧雲菲道:“你就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然後悄無聲息地出來?不去蹬監獄呀?我沒有時間給你送牢飯。”
“神不知,鬼不覺……”羅菲努了努嘴,道,“這到是一個好主意!因爲這是警察給我出的主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