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菲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我要補充一下,張敖肯定不是白天把吳琳琳的屍體運送到荔枝林去的,白天做那樣的事,太招眼了?莫非是他那晚喝酒凌晨回家後,趁家人睡着,偷偷摸摸出去運屍的?”
羅菲道:“張敖喝酒後是坐出租車回家的,這段時間呢?有誰幫他證明他在幹什麼?你這樣說,我到想見見萬山教授了。你幫我想個法子,我怎麼去接近萬山教授?他的說辭可能會對我有幫助。但我又不想他知道我在調查張敖跟一起謀殺案有關,那樣他會對張敖另眼相看,從而對我這個業餘偵探也不會那麼待見,畢竟他們是同事。”
“我一下也不知道你怎麼見萬山教授比較好,”顧雲菲道,“估計萬山教授已經知道張敖跟那起謀殺案有關了,葛大富找過他調查過張敖那天晚上的不在場證明。”
羅菲道:“我不是警察,直截了當地調查找他有點不妥。”
“明白你的意思,那就容許我些時間,我幫你想一想,”顧雲菲道,“葛大富開始轉變他的推想了,覺得吳琳琳不是在荔枝林遇害的,應該是在別處遇害,被人運屍到那裏的。今天我們又去發現吳琳琳屍體的現場看了,雖然一無所獲,但葛大富堅信自己這次的判斷,吳琳琳遇害的第一現場不是荔枝林。不過,你一開始就說吳琳琳不是在那裏遇害的,緣由是什麼呢?”
羅菲道:“你曾說發現屍體的現場不像是死者遇害的第一現場,像是兇手僞造的,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那裏,我去現場看了,你們警察把現場破壞的差不多了。我去現場附近草叢找到了滴灑的硫酸,證明兇手是在那裏用硫酸毀屍的。
“草叢有被人身體壓過的痕跡,凌亂不堪,兇手是要僞造出吳琳琳是在那裏被強暴謀殺的,首先我沒有看到草葉上有人的體液,比如**精(jin)**液(ye),這個可能有很多因素——讓我沒有看到這樣的證據情有可原。吳琳琳若真是在那裏遭兇手強暴並遇害的話,就應該不止草葉被壓彎這麼簡單,草葉會在吳琳琳掙扎過程中有被連根拔起的,草葉會被破壞的更厲害。但那些草只是很整齊地被壓彎,被人故意用腳踩過。
“兇手那樣處心積慮地僞造荔枝林的現場,爲的是讓警察認爲那裏就是謀殺的第一現場,永遠找不到真正的謀殺第一現場,那樣警察就不能很容易找到有力的證據,把兇手送上法庭。
“有了馬龍的說法,我更加堅信荔枝林不是謀殺第一現場,可能就是張敖學校的宿舍。若真是張敖的宿舍是第一謀殺現場,那他是怎樣把屍體運送到荔枝林去的,我真想象不出來,他會怎樣弄?”
顧雲菲打了一個哈欠道:“不說案子了,我要睡覺了,明天我還要早起,跟葛大富繼續去查吳琳琳的行蹤,他現在纔想起,去以髮廊爲軸心,調查附近的人是否看到過吳琳琳七月三日在那附近出現過,若是他查到吳琳琳去見了張敖,他說他不會再那麼客氣地請張敖喫飯問話,而是要以一個警察的身份那樣訊問嫌疑人,若證據十足,說不定還就此逮捕他。”
“真是一個鐵面無私的好警察,”羅菲道,“我這邊的動向,你不會告訴葛大富吧?”
顧雲菲忠誠道:“這次案子我決定不那麼積極,不求什麼表現,一切聽從葛大富安排,不打算發表任何見解,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怕我在他面前說多了,我會把你的證據和推想告訴了他,最後他先偵破案子,他贏了,那樣你會失落的。”
“知道在乎我的感受就好!”羅菲道,“不過,你不在你領導面前表現,怎麼行呢?”
顧雲菲道:“我說過了,葛大富不喜歡下屬比他聰明。”
羅菲道:“這樣挺好,你就不用那麼辛苦的費腦子想事了。”
顧雲菲進了房門,不久把門罅了一個縫隙,伸出腦袋,說道:“謝謝你的嫁妝費,我今天去銀行存錢了,有錢存感覺真好!”
羅菲道:“沒想到你是一個錢迷,所以你要想盡辦法對我好,到時候能夠嫁給我,我賺錢給你花,我很會賺錢的。”
顧雲菲做了一個鬼臉他,然後把門啪地一下關上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