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道:“聽顧哲夕說,顧老先生生前立有遺囑?”
顧泰霖嘀咕道:“哲夕也真是的,什麼事都跟外人說。”
羅菲道:“哲夕是一個單純誠實的孩子,從骨子裏希望有人幫他父親找出兇手,所以你也不要責怪他。從遺囑上看,你雖然只是顧家的養子,但是獲利最大的。”
顧泰霖面部勐然變得僵硬起來,說道:“雖然我是顧家的養子,但很小我就跟養父一起做事,他知道我的能力,當然留遺產的時候會給我多留一點。”
羅菲道:“這算是一個完美的解釋。顧老先生出事那天你在那裏?”
顧泰霖道:“我出差去了臺灣。”
羅菲道:“但你那天晚上有在你父親的案發現場出現。”
顧泰霖極力掩飾着他厭惡的表情,說道:“我是去臺灣出差,不是去臺灣定居,難道我不回來了嗎?”
“是的,你是去出差的,隨時會回來的!”羅菲道,“你那天是什麼時候回到大陸的?又是什麼時候知道你父親遇害的?”
顧泰霖不耐煩道:“你的口氣像是在審問一個邪惡的犯人。”
羅菲道:“這不是審問,我們是在聊天,我們正式開始聊天前我就說了,我不爲名不爲利,只想幫你父親找到兇手,滿足探案過程帶給我的快感。如果我和你聊天的過程中,有語氣,或者問話,讓你覺得不舒服,希望你忍耐一下,我這人天生嘴拙,不會粉飾自己,讓人聽了我的任何話,都會開心。”
顧泰霖道:“說來說去,你是在無償幫我,我還不領情;我若不回答你的話,你會說我是一個固執的、冷漠的人。”
羅菲道:“——是這樣的。”
顧泰霖翹起二郎腿,說道:“那天我是下午3點左右回到大陸的,然後我去了一個朋友家,是馬管家電話我說父親遇害了,我才立忙趕回家的,回家已是晚上11點。”
羅菲道:“你到了你父親的遇害現場,你第一反應是什麼?”
顧泰霖道:“第一反應是我父親從來沒有仇人的,怎麼會被人謀殺了。”
羅菲道:“哲夕說案發現場有一支女式香菸,不知道怎麼就突然不見了,警察說沒有拿走,顧家的用人和管家也說沒有見到過那支香菸,你有見過嗎?”
顧泰霖唿了一口,簡單地答道:“——沒有見過!”
羅菲道:“你那天從臺灣出差回來,去了什麼朋友家?這個朋友肯定對你很重要,不然你不會先回家,而是是直接去你那朋友家了。”
顧泰霖道:“對,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該我問你一個問題了。你說案發現場有女式香菸,你的意思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是一個女人了?”
羅菲道:“不一定。我只是覺得那支女式香菸當時在案發現場就不翼而飛了很匪夷所思。”
顧泰霖追問道:“你說兇手不一定是女人,怎麼解釋?”
羅菲道:“哲夕說那天晚上有一個男人跟他問路,問顧老先生的別墅大門怎麼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