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染素也沒有食言,徐莉答應了給她做可樂雞翅,和紅燒肉,她也就屁顛屁顛的跟着過去給徐莉當下手去了,雖然她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
而晨安若卻是跟着下去,去給晨宇打電話去了。
一兩個小時忙下來,徐莉大大小小,素菜,湯什麼的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晨安若還特意把在家裏休息的雨檬露也叫了過來一起喫中飯,晨宇則是在接到親親女兒的電話之後,二話不說第一時間興沖沖的就跑了回來,那樣子,簡直公司一下子賺了好幾百億還要讓他高興。
幾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喫飯,都喫得高興得不得了,甚至就連原本還有些不高興的夜,在最後也被一大家子的人的笑容徵服了,最後也是喫得高高興興。
晚上,h吧。
時經兩年,從晨安若不在的時候開始,君俊勳他們幾個人就有了每個月都到h吧來一次的習慣,雖然在晨安若回來了之後正好碰上了月未他們也沒去,而這次晨安若恢復了記憶,h吧,自然是要去狂歡一下的。
“女生逛街可真是夠瘋狂的,這都快八點了都沒有見到她們的影子。”h吧的酒吧裏,冷傲然他們爲了徹徹底底的狂歡一次,將狂歡的地點選在了一個吧檯前,想要跳舞隨時就可以蹦進舞池,想要喝酒直接就可以坐在吧檯前不動。
晨安若,雨檬露,沫染素和沫染靜她們四個女生,早在喫完中飯之後就連着一起出去逛街,讓他們幾個男生早早的就到了h吧等她們,可是他們早早的過來,都在這裏等了將近兩三個小時了,卻連她們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一個。
“呵呵。”將空了的酒杯放下,君俊勳笑着看着舞池裏瘋狂的衆人,挑了挑眉,接着開口:“女生本來就喜歡逛街,何況這次她們四個一起出去,難得一次逛街,不逛個夠本,你想都不想她們會回來。”
“那是其他三個吧,angel可不喜歡逛街。”夜聽着他們的話,語氣淡淡的插了句嘴。
他的angel可不是那種普通庸俗的女生,每天除了逛街打扮就是逛街打扮。
“噗”夜的話讓一邊被君俊勳和冷傲然硬拖出來的琪項天一口噗了口中的酒:“晨安若現在恢復記憶了,也得虧得你有那個自信,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改天你和晨安若一起出去逛街一次試試,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信心滿滿的說出這種話來。”
做爲曾經陪同逛街過的人,琪項天對晨安若她們的瘋狂購物,還有對逛街的那一種喜愛程度可是印像深刻的很,只要陪着她們去逛過一次街,那絕對是最起碼有一個月都不想走路,一個月其他什麼事情都會不想做。
“也幸虧她們今天興起,只是想四個一起,你這話這麼一說,到時候讓她們聽到了,拉着我們大家一起去做陪同,到時候就有得你的苦頭喫了。”晨墨軒聽着琪項天的話,好心情的笑着搖了搖頭,挪揄着琪項天。
作爲同樣曾經陪同過晨安若她們出去逛街的其中一員,晨墨軒可是見實過她們厲害。
而夜和洛在一邊聽着,都是挑了挑眉,顯然對琪項天和晨墨軒的話不怎麼贊同。
angel在法國的時候,可是連衣服都是夜叫人去替她解決的,那樣安安靜靜的一個人,讓他們去想像她和那些持迷於購物的人一樣,嘖嘖,光想想那樣的畫面就讓他們有些難以想像。
“噗”正說着,原本還因爲見不到沫染素而等得滿臉不耐煩的冷傲然剛喝到嘴裏的一口酒直接就被噴了出來,一雙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般瞪得老大。
“我就說不能放任她們幾個去瘋,你們偏不信”哆嗦着嘴脣,冷傲然那臉色鐵青的模樣,很難讓君俊勳他們想像到冷傲然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
然而,幾乎是酒吧所有人的都被冷傲然的那表情好奇到了似的,都是一臉驚豔,那眼睛一個個的都是睜得老大,好像恨不得把眼睛挖下來,直接貼在他們看的東西身上似的。
轉過頭,當晨墨軒,君俊勳他們都順着冷傲然的眼神看過去的時候,幾個人幾乎都是在同一時刻黑了臉。
“噗”洛一口酒噴出來,那樣子活像是見到鬼了。
“咳咳”轉過頭,夜看向冷傲然所看的方向,還沒來得及嚥下的酒直接就嗆在了咽喉裏。
老天,誰能告訴他他這雙眼睛看到了什麼?是幻覺嗎?還是他喝酒喝多了,醉了?
“”抬眼,順着他們的眼神看過去,晨墨軒的臉先是一陣紅,接着一陣白,然後一點點的變青,最後,徹底的黑了。
“呃”琪項天回過頭,原本一直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在看到冷傲然他們盯着看的那個目標的時候,一張臉是徹底的難看得不得了了。
不停的灌着自已的酒一下子也卡在了喉嚨裏,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臉色相當的難看。
看着幾個好友,甚至是連晨墨軒都變了臉,然而當君俊勳興致勃勃的轉過頭的時候,端着酒杯的手當時就頓住了,白皙的臉以絕對的肉眼可以看得見的速度在一點一點慢慢的變黑,嘴角更是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極力的隱忍,又像是在對他現在所看到的事情表示極度的無語。
氣氛,就那麼詭異的靜了下來,只不過靜的是晨墨軒他們,而周遭原本還在狂歡的酒吧裏的其他人在這一刻所有男的一個個都跟餓了好幾百年的狼似的,盯着前面走來的人一個個雙眼冒着綠光,恨不得就那樣直接衝過去將其吞之入腹。
晨墨軒一臉張青黑,一臉的隱忍,夜雖然怔愣一副活見鬼的樣子,當反應過來之後,那臉色也沒有比晨墨軒好看到哪裏去。
琪項天坐在那裏,手裏緊緊的捏着透明的水晶製成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因爲他手的輕顫而輕輕晃動,然而他整個人都被怒火圍繞着,幾乎成了怒焰的紅色。
他感覺,他根本就不是昔日的毒舌公子了,而是當初的惹火少爺。
天知道他現在的火氣有多大,有多想直接衝過去將那個女人活活掐死!
坐在一邊的洛小心翼翼的看了夜的臉色,又看了眼前方走過來的人兒,咕嚕一聲嚥了口口水,爲什麼他覺得,世界如此美好,這裏的氣氛卻是如此的糟糕?
看着前方依舊笑顏如花的某人,扭過頭,抑頭,洛無語的35度望天,默默無語哽咽。
冷傲然原本不淡定的心情在扭過頭看到夜那黑沉的臉色之後,想起他剛纔說的那些話,心裏就忍不住一陣暢快,然而當他轉過頭看到前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讓他們看得清楚的沫染素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前方,讓原本熱鬧逛歡的酒吧安靜下來的是從喫完中飯去逛街逛到現在才現在的晨安若,雨檬露,沫染素和沫染靜四個姐妹花。
如果說以前她們出現在衆人面前,吸引衆人的是她們精緻美麗的容貌的話,那麼現在,此時此刻,讓這一羣原本就不是什麼好貨色的男人幾乎快要,甚至已經是狼化了的就不單單只是她們那精緻美麗的容貌了,而是她們那幾乎全身都是露點,和那性感的着裝,那該死的全身都完美得無可挑釁的一切,硬生生的硬着他們化身爲狼啊。
原本性格可愛,一向都是喜歡比較淑女可愛的裝扮的沫染素此刻卻是穿着熱辣的黑色小皮超短褲,上身直接是一條寬大的黑色紗巾繞過左肩,在右胸前結成一個黑色的蝴蝶結,露出性感而可愛的肚臍,極至媚惑性感的黑色,和她如玉般滑嫩雪白的股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完全的應證了那一句,穿比不穿更撩人。
雪耦般的手臂上一個個誇張的手鐲,性感而優雅的細跟高跟鞋,淡淡而精緻的妝容。
有點兒妖媚,有點兒清純。
而沫染靜和沫染素卻是極具反差的裝扮,一身勾肩的白紗連衣裙,卻是短得可憐的那種,修長白嫩的雙腿,一雙細細的同色系高跟鞋,白色的紗綢極度纏綿的繞上了她的小腿,而臉上,卻不是清純的妝容,大膽而妖豔的紅色脣彩,一半遮俺的長髮遮住了她一邊的風情,一半裸露出來的臉蛋,微微上揚,邪媚而勾人的眼睛,卻是勾了所有人的心魂。
一半天使,一半妖精。
雨檬露則是一身類似護士裝,卻完全不像護士裝的‘改裝護士裝’,白色的超短褲,白色的襄胸,長髮被緊緊的完美的編制在腦後,掩蓋在護士帽之下,同樣的細跟高跟鞋,亮麗的眼影,勾勒的長長的眼線,輕挑上揚,明明是粉紅色的脣彩,沒有任何一點媚惑勾人的色彩,卻讓人有一種垂涎欲滴的感覺。
令人窒息的制服誘惑,明明清純而美好,可是卻讓人感覺從骨子裏透露出來一股撩人的嬌嬈。
晨安若,那個在夜和洛眼裏純潔無瑕的完美angel,現在卻是帶給了他們非常反常規,非常養眼,又非常閃瞎他們眼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