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花雯雯跟陸鄭清抖了抖雞皮疙瘩,花雯雯小聲的跟陸鄭清道,“我跟我相公都沒有文姝姐跟周大哥這麼黏糊。”
陸鄭清紅了紅臉,不知道以後自己的媳婦會是什麼樣,一定不會像夫子跟文姝姐這麼黏糊,不過這樣子也不錯....不是嗎?
“你在想什麼呢?”花雯雯戳了戳臉跟火燒雲一樣的陸鄭清,“臉這麼紅。”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想。”陸鄭清飛快的跑走了。
“少年郎啊。”花雯雯搖搖頭,笑了起來。
下午的人比上午的還要多,人人都擠着要先把脈,一時間亂七八糟的。
後來周文中想了個拿號的辦法,用紙張裁剪了各個小紙片,上面寫着數字,讓他們按照數字來排序。
“這怎麼是個女大夫靠譜嗎?”經同村介紹的隔壁鎮大嬸,“我這可是大老遠來的,我們那兒的大夫收錢老貴了。”
“怎麼不靠譜,我這病就是在她手裏治好的。”一位大娘道,“這位大夫人心善,別看這個女大夫,女大夫怎麼了,不比男大夫差,而且比男大夫方便。”
“可不是嘛。”
幾個大娘等着的時候,七嘴八舌的聊起來,各自熟稔起來。
宋莎一進醫館的門,就見陸鄭清在發號,心道這是個小傻子,應該很好打關係,便溫和的笑着,“小弟弟,你們周掌櫃呢。”
陸鄭清看見是宋莎,撇了撇眉頭,沒有理她。
宋莎拿出來一包糖果,“這是姐姐請你喫的,可好喫了。”
“我不要,不能,要,要別人,的。”陸鄭清道。
宋莎心道,這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結巴,不過總比不會說話好,“這個又不是別人的,是姐姐的呀,你能幫姐姐一個忙嗎?”
陸鄭清抬頭看她,這個女人真是奇怪的很,上來就套近乎,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讓人不喜。
“能幫我把你周掌櫃喊出來,別讓你們這裏的女大夫知道好嗎,我就在門口那邊的楊柳樹下。”宋莎還怕陸鄭清聽不明白,極爲耐心的說了兩遍,然後才放心的離開。
陸鄭清抓抓腦袋,他可沒有開口答應,而且他也不愛喫糖,他愛喫文姝姐做的肉醬面,肉醬裏面都是肉!
陸鄭清很快就忙去了,將此事拋到腦後去了。
宋莎在門口左等右等,都不見周文中的身影,心中焦急,自己到現在連句話都沒跟周文中說,讓宋莎心裏跟撓癢癢似的,站立不安,胡思亂想的。
一直到天黑,醫館點起了燈火,人也都已經散去了。
韓文姝直接癱在躺椅上,還記得以前陶大夫把脈那是遊刃有餘的,自己果然還是功夫不到家啊。
周文中給韓文姝拿了熱毛巾敷敷臉,“咱們明天不開門了,休息一天。”
“那來看病的怎麼辦?”韓文姝捂着熱毛巾,溫熱的毛巾讓臉部都放鬆下來了。
周文中道,“纔不管他們呢,姝姝要是累壞了怎麼辦。”
“我知道你體貼我,不過也不會成天都有那麼多人的,我明早可要睡懶覺的,你到時候可不準吵醒我。”
“絕對不會的。”
花雯雯的相公來醫館接她,兩個人跟周文中和韓文姝打了個招呼,就一起回去了。
陸鄭清也要回去了,不過陸鄭清年紀太小,一個人回去也讓人不放心。
“姝姝,我送他回去吧。”周文中道,“不用擔心。”
“你?你不是怕黑嗎?而且我可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姝姝在家,我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啊。”周文中道,“姝姝,你就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韓文姝還是有些擔憂,不過被周文中按住肩膀,讓韓文姝放心。
周文中提着燈籠送陸鄭清回家去了,韓文姝哪裏放心得下,畢竟以前都是她送周文中回家的,而且天這麼黑了....
韓文姝越思越想,就越有些擔憂,可是貿貿然出去找他,到時候別周文中回來,她還沒回來,然後周文中肯定又要去找她...這可就麻煩了。
“你別擔心,文中都那麼大的人了,不會有事的。”周濤道,“再不濟我就出去看看,你別擔心。”
“我知道了,爹。”韓文姝道,“您還是早些休息,今天您辛苦了,我在這裏等文中就行了。”
“哪兒有你忙啊,我在這裏幫幫忙人也充實一點。”周濤道,“我去給你們燒水。”
“嗯,謝謝爹。”
周文中提着燈籠送了陸鄭清回去,跟在門口等陸鄭清的陸鄭清他娘說了一句,就轉身回去了。
“文中哥哥。”宋莎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
周文中微微眯起眼睛,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文中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宋莎急忙跟上週文中的腳步,“文中哥哥,我一直心悅與你。”
“宋莎,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已經是娶妻之人,還請你自重。”周文中聲音跌到冰點,顯然現在很是不滿。
宋莎眼眶中含着淚,死死的拽着周文中的衣服,“文中哥哥,我從小就喜歡你,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我還一心想要嫁給你,你爲什麼就不能正眼看看我。”
縱使宋莎梨花帶雨,周文中連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一把揮開宋莎的手,快步向前走。
周文中走得極快,宋莎很快就找不到周文中的聲音,這讓宋莎非常懊惱,“明明不該是這樣的,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韓文姝死了,明明這時候周文中還是個傻子,爲什麼這一切都變了,明明我纔是尚書夫人的。”
宋莎自言自語的離開了,直到看不見身影。
周文中從樹後出來,總算是擺脫了宋莎,不過剛剛宋莎那一番話...怕是得了失心瘋吧。
韓文姝在門口等着周文中,等到看到周文中的聲音,韓文姝的心才放下來,“文中。”
周文中一看見韓文姝,不由得露出笑容,“姝姝,你看我回來了哦。”
“怎麼燈籠都讓你給弄滅了,黑漆漆的看不見路。多危險啊。”韓文姝跟周文中一起將大門關上,“我記得你最怕黑了。”
“不下心被風吹滅了。”周文中道,“以前姝姝總是送我,每天晚上回來都很開心。”
“文中,我覺得...你最近有些變了。”
“姝姝?”周文中眨眨眼睛,“我變高了嗎。”
“哼,爲什麼我就是長不高,明明小時候你比我矮的。”韓文姝沒再說剛剛那個話題,沒錯她是的確感覺到周文中變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可是也沒什麼壞處,他還照樣是周文中不是嗎。
周文中摸摸韓文姝的頭,“姝姝比我矮很多哦,因爲以前喫得那麼少。”
“你天天喫兩三大碗,這能是正常的飯量嗎。”韓文姝捏捏周文中的腰,“居然還全都給你張個子上去了,都沒長肉。”
“我要比姝姝高,因爲我就可以抱起來姝姝了。”周文中雙手抱住韓文姝,像是抱孩子那樣拖起來韓文姝,“姝姝軟軟香香的。”
“都是一股草藥味好嗎。”韓文姝拍拍他的肩膀,“快點放我下來。”
“我不要,我要抱着姝姝回房睡覺去了。”
“你,你,你就會胡來!”
周文中抱着韓文姝往後院跑去,正好碰上週濤,韓文姝瞬間臉就紅了,埋在周文中的懷裏。
倒是周文中跟周濤大大方方的說了幾句之後,就帶着韓文姝走了。
“太丟臉了。”韓文姝環着周文中的脖子,“都是你的錯,你這個大笨蛋。”
“可是你是我媳婦啊,我就要跟你親熱。”
韓文姝自認還沒有周文中的厚臉皮,尤其還是在長輩前做這種事情。
最後韓文姝跟周文中兩個人約法三章之後,韓文姝才滿意的點點頭。
晚上兩個人都累了,所以也沒有做什麼,相擁而眠。
半夜的時候,周文中是被韓文姝的哭聲吵醒的,點亮了牀頭的燭火,看見韓文姝滿面淚痕。
“姝姝,姝姝,你怎麼了?”周文中一臉擔憂,將韓文姝抱在懷裏,替她擦眼淚,“姝姝,醒醒。”
“我,我怎麼了?”韓文姝的聲音之中還帶着哭腔,“我,我好像做噩夢了。”
“你哭的很傷心,所以我就把你喊醒了。”
韓文姝一摸臉頰,果然是溼溼的,“我怎麼還哭醒了。”
“姝姝,你做什麼噩夢了。”周文中擔心的問道,“別擔心,我還在旁邊。”
“我知道。”韓文姝點頭,頭埋在周文中的懷裏,“我剛剛夢見...夢見我死了,你...娶了別人,那種心情,我...”
“不會的,姝姝纔不會死呢,而且老人家說夢是反得,姝姝一定會長命百歲的,不,千歲。”
韓文姝噗嗤一聲笑出來,“千歲那是王八了。”
“姝姝,我一定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我一生只會有你一個。”周文中親親韓文姝的額頭,“我要是有別人,我就天打雷劈。”
“你別胡說。”韓文姝捂住周文中的嘴巴,“我也只有你一個,好了,咱們該睡了。”
周文中抱住韓文姝,“有我抱着姝姝,姝姝就不會做惡夢了。”
“待會兒我就夢見一座大山壓着我了,你不許抱着太緊。”
“我不要,我就要抱着你,就要親你。”
韓文姝躺在牀上,心情平復下來,一轉頭,雖然是黑夜,但是她能感受到周文中沒有睡着,“你怎麼不睡了。”
“姝姝也沒有睡着。”
“很快我就會睡了,你也快點睡覺,要不明早上起不來了。”
“我不想睡。”
“爲什麼?”
“睡不着,而且,我想跟姝姝...”
“什麼?”韓文姝趕忙捂住周文中的嘴巴,“不行,看這時候馬上天都快亮了。”
“可是,不做的話我就睡不着。”周文中聲音裏的委屈都快突破天際了,“姝姝,好姝姝。”
“哪兒會有這樣的事情。”韓文姝無奈,“那隻準做一次。”
“好。”反正姝姝答應了,這事兒是真說不準。
兩個人一直在牀上折騰到天亮,韓文姝架不住沉沉的睡去了。
周文中下牀燒了熱水,給韓文姝擦洗身體。
周濤平日裏也起得早,一大早就看見兒子端着熱水出房門,“哎呦,端水給你媳婦洗臉呢。”
“是啊,爹,昨晚...咳咳,那什麼,姝姝可能今早上起不來了。”
周濤是立馬就懂了,笑意盈盈,“年輕人啊,好了好了,趕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是,爹。”周文中將熱水倒在了泥地裏,又去廚房裏做了早飯。
做好早飯,周文中喊了周濤喫早飯之後,又端着早飯去了屋裏。
“姝姝,喫早飯了。”
韓文姝聽到聲音翻了個身,身上的疲軟讓她一點都不想起牀。
周文中坐在牀邊將韓文姝扶起來,“姝姝,喫點早飯,有力氣,睡得也舒服點。”
“我不想喫。”韓文姝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
“你張嘴就好了,聽話。”周文中跟以前韓文姝哄着自己那般,哄着韓文姝一口一口喫下早飯。
等喂完早飯,周文中才關門離開。
一直到中午,韓文姝才起牀,睡了一個很舒服的覺。
身上已經換上了乾爽的寢衣,想來是周文中換的。
還記得以前,周文中每天就知道喫喫睡睡,現在....
韓文姝坐在牀邊發呆,直到周文中推門進來,“姝姝,你醒啦。”
“嗯,睡的時間長了,反而還頭疼。”韓文姝穿上鞋從牀上下來,“都什麼時辰了。”
“午時了,我來喊你喫午飯呢,你是出去喫飯,還是在這裏喫飯,我給你端來。”
韓文姝伸了個懶腰,“還是去廚房喫吧,都悶在屋裏一上午了,你做了午飯嗎。”
“嗯。”周文中眼睛亮閃閃的,“我新做的菜哦。”
“喲,你還會做新菜,我以爲你就會西紅柿炒雞蛋呢。”韓文姝穿上衣服,跟着周文中出去了。
“爹呢?”
周文中道,“爹去牛叔家裏了,牛叔找他有事。”
韓文姝點點頭,也沒再問了,滿心期待着周文中做的新菜色。
其實周文中新做的菜就是...大亂燉。
家裏的什麼蔬菜,肉丸子,豆皮,豆腐什麼的,全部都在一起,還放上了所有的調料,還有辣椒醬,就連陸鄭清他娘送的蘑菇醬都放在一起了。
韓文姝用筷子挑了挑裏面的蔬菜,有些一言難盡,“這都是什麼...”
“味道很好的,姝姝你一定要多喫點。”周文中一臉認真,“我可是嘗過的,味道很好喫的。”
韓文姝咽口水,夾了一筷子豆皮放進嘴裏,“確實,味道還是不錯的。就是賣相差了點。”
“對吧。”周文中道,“姝姝,我是不是很聰明,很有天賦。”
“對,我們家文中最厲害了,什麼都會,就連我都不行。”韓文姝笑道,“今天我一定要喫兩大碗飯。”
“好!”周文中樂呵呵的跑去盛了兩碗飯。
說實話,這一大鍋亂糟糟的賣相的確是差了點,但是味道確實還是挺香的。
周文中將韓文姝喫剩下的全部都掃蕩完了,夫妻兩個喫了個肚飽。
“明天我還做給你喫。”周文中自信滿滿,“也讓爹嚐嚐。”
“好,不過家裏的這些菜應該都給你用完了吧。”
“沒有,還有一點爛白菜。”
“那是拿來餵雞的,明天我就做給你喫。”
“我不要喫白菜!”
下午,花雯雯來的時候,似笑非笑的盯着韓文姝,弄得韓文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什麼呢,別看了,趕緊做事。”韓文姝道。
花雯雯道,“好好好,我做事,我做事,文姝姐,您不多睡會兒,其實今天店裏很清閒的。”
“店裏清閒讓我睡覺做什麼。”韓文姝道,“還有,別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我,好像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周大哥跟你非常恩愛啊。”
“是不是周文中跟你們說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韓文姝知道周文中嘴裏總是愛說直話,以前在徐麗娘跟前說他們晚上的事情,都是直言不諱的,什麼羞羞的事情,生孩子,都是掛在嘴邊的,後來讓韓文姝訓斥加教導,總算是糾正過來了,這些事情纔沒有掛在嘴邊。
花雯雯搖頭,“沒有啊,周大哥說了什麼嗎。”
韓文姝這才鬆了一口氣,推着花雯雯往櫃檯那邊去,“我的雯雯,你可別再看我了,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嗎。”
“好好好,我不看你了。”花雯雯笑着去櫃檯那邊了。
韓文姝總算是鬆了口氣,花雯雯這丫頭太鬼靈精怪的,自己可招架不住。
陸鄭清是一路小跑過來的,到醫館還氣喘吁吁的。
“遲來就遲來一點,總是這麼折騰自己幹什麼。”韓文姝給他倒了杯水,“看你跑的一頭汗。”
陸鄭清露出笑容,“沒事,我,我就放,鍛鍊,身體了,文姝姐,早上沒有,沒有看到你。,還是,第一次,見你睡得,那麼遲,起來呢。”
“我,我大概是昨晚上整理藥材,太晚了。”韓文姝道,“所以早上才睡遲了。”
“哦。”陸鄭清點點頭,“那文姝姐,要好好休息,纔行,不能,累壞了,身子。”
“好的,好的。”韓文姝拍拍陸鄭清的腦袋,“我一定好好休息。”
下午還真沒什麼人,也沒什麼事情可做。
韓文姝就坐在櫃檯前算賬,花雯雯就拿起來繡架繡花,兩個人邊做事邊閒聊。
“文姝,你在醫館呢,你快去看看你們家那個二孃,跟你家那個大嫂打起來了。”一個嬸子跑進來道,“都在門口看熱鬧呢。”
韓文姝跟花雯雯對視了一眼,隨即道,“我知道了,嬸子,我待會就過去看看。”
“要我說,還是你二孃不像話....”那個嬸子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花雯雯道,“文姝姐,我跟你去看看。”
“嗯。”韓文姝其實不太愛管這些事,可是這身子找上門來,她不去又不好。
花雯雯去後堂找了陸鄭清,順便把周文中請來看店。
周文中也是不想韓文姝去摻和這事的,可是韓文姝說她心裏有數,周文中纔不高興的放韓文姝離開了。
韓文姝跟花雯雯一路上聽那個嬸子絮絮叨叨的才聽清楚她們爲什麼吵架的,爲來爲去還是爲了家裏的生活費,也就是周濤每個月貼補的家用費,吵起來了。
每個月家裏的家用費有時是洪玉霞過來拿,有時候是張五鳳過來拿的。
兩個人都是每個月掙破頭看看誰搶先拿到家用費,誰拿到就是誰當家,以前兩個人也爲這件事吵過,最後讓張五鳳拿着,畢竟張五鳳也不會苛待洪玉霞跟刑蓮花。
這讓洪玉霞抱怨過很多喫,後來周濤想把這費用分成兩份,各自給她們,可是誰知道她們一合計,誰都不願意,一份錢分成兩份,就覺得少了些,最後就定爲一個人一個人當一次家。
張五鳳罵洪玉霞跟刑蓮花整天就知道喫喫喝喝,喫的比誰都多,光刑蓮花一個人喫的費用都夠她一個人喫幾個月的了。
洪玉霞卻覺得張五鳳貪錢,什麼衣服首飾都不給她跟刑蓮花買,那些錢全都讓刑蓮花給補貼孃家去了。
兩個人爲這事吵得愈發不可開交,刑蓮花平日裏吵架都只會哭哭啼啼,碰上這種事,縱然有一方是自己的親孃,可還是做縮頭烏龜,待在房裏不肯出來。
洪玉霞跟張五鳳兩個人偶不是喫素的,兩個人叉着腰對罵,時不時的還動手,周圍的人有的看熱鬧,有的勸架,一時間周家倒是熱鬧的很。
韓文姝跟花雯雯趕來,兩個人還沒歇嘴,又準備動手了。
“夠了,還嫌不夠丟臉嗎。”韓文姝拉開兩個人,厲聲道,“給誰看周家的熱鬧呢,這是。”
“弟妹,你給我評評理。”張五鳳道,“生了個跟豬一樣的閨女。”
“你這個潑婦,怪不得生不出來兒子呢。’
”你倒是生出來兒子,可還不是下大牢了嗎。”
“那總歸是能生出來,總比你斷子絕孫的好。”
“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張五鳳氣急上前給了洪玉霞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