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讓他差點失去意識。
“妖妖。”四爺不確定得叫道。
“爺,我很想很想你,你知道嗎?我真的很難過,很難過,以後我們不要這樣了好嗎?”
果果失聲哭道。
四爺把人抱緊,緊到兩人之間沒有一點空氣:“嗯,不會了,再也不會了,爺向你保證。”
得到四爺的回話,果果笑了笑,轉過頭,親了親四爺的下巴,主要是他坐在裏面也比她高。
親不到嘴。
見她小貓樣,四爺笑了笑,然後低下頭,親上了紅脣。
戰水一觸即發。
水乳交融很是順意,從桶裏轉戰到內室,又從內室轉戰到炕上,四爺像是要把以前的補回來一樣。
果果沒力氣,動不了了,隨四爺自己動着。
一夜春風,春化雨。
空間裏的破書,每次在四爺釋放的時候就會大叫一聲,讓果果想睡都睡不下去。
半夜的時候,孩子醒了過來,四爺還沒有放過她。
讓她斜躺着給孩子餵奶,自己在她身後抱着,身下的動作沒有一點停頓。
就像連體嬰兒一樣,彼此不分你我。
孩子像是可憐自家阿瑪一樣,喝飽後就又睡了過去。
四爺又把自給的人抱回到了炕上,一夜奮鬥到底。
最爲開心的就是破書了,空間裏的靈氣看着看着一點點加深了起來。
孩子起身換尿片什麼的果果是不知道了,都是四爺一手包辦的。
果果又一次睡到日上三杆,梨香院裏的人都個個面帶笑容,就差沒外出說他家主子受寵了。
“主子你醒了?”梅香聽到主子的呼吸不一樣,立馬拉開牀簾道。
果果點了點頭,主要是她現在哪哪都疼的歷害。
“慢點,奴婢給你倒些水。”
果果喝下梅香倒的水後,人也精神了些:“孩子怎麼樣了?”
當孃的人就是不一樣,一開口問得就是自家的孩子,以前果果一醒就會問爺去哪了。
梅香笑了笑:“弘旭阿哥很好,爺正帶着在院子裏走呢。”想到主子爺自己抱着孩子在院子裏走着,梅香真爲主子開心。
“啊?”果果有些不敢相信:“爺今天沒出府?”這才初二呢,兄弟什麼的不拜年?
“早上爺出去了趟,午膳時纔回來的。”梅香幫着主子把衣衫穿好後就扶着她走了出去。
“嗯,去,去看看吧。”她很想看看四爺是怎麼和孩子玩鬧的。
院子裏,四爺這走也不對,那走也不對。
懷裏的小傢伙一直在‘啊·啊’叫着。
果果一出來就見到四爺一臉你到底要去哪裏的表情,不厚道得笑了出來:“哈哈,爺你真逗。”
真不知這兒子是怎麼長的,這麼小點就會折騰他阿瑪了。
好在果果沒有在空間裏吐槽,不然破書一定告訴她,‘你家兒子生來就記事’。
要是知道是這樣的話,也不知兩人會不會在他面前做昨夜那種羞羞的事情。
四爺見果果頭髮攏在後面,沒一點梳妝就出來的樣子,被美呆了。
傻眼了。
直盯盯的看着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