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還真冤枉了果果,她是真不知,還在信裏和四爺說想他來了,想他夜夜不能安睡,想他日日食飯不香。
反正怎麼肉麻怎麼來。
後來也喫虧在這肉麻的話裏。
“是,兒臣告退。”四爺剛想把桌上的畫給收起來,康熙就按住了他的手。
“這些畫一會我讓李德全給你送去。”他還想看看呢,這麼有意思的東西。
四爺能說不可以嗎?不能。
“是。”
四爺走後,康熙就和李德全說起了這沐氏來。
“沐氏現在是在鑲黃旗吧?”康熙無意問道。
“回皇上,正是,只是沒還指定是那一支。”李德全回道。
康熙看着桌上的畫,一聲不吭,過了好一會纔出聲道:“看來她到是個有福氣的,做側福晉不爲過啊。”
康熙怎麼想得那就不得而知,但他鬆口讓沐氏做側福晉這點來說,他對四爺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怕太子和其他人都說老四是個好幫手。
李德全知皇上不是想聽自己的意見,所以他站在那裏,也不出聲。
四爺回到自己賬內後,就打開信看了起來。
越看越是生氣,真是什麼也敢寫。
“膽子到越發大了起來,這種話也敢寫出來。”如果臉上那笑意別那麼明顯的話,蘇培盛說他定相信爺生氣了。
可現在,他還是走吧。
怕一會燒到自己身上。
“哼,算你有良心。”說着,四爺又摸上自己受傷的地方。
想到那次,要不是有她給自己準備的藥,想來自己也不一定會好的那麼快吧?
快就不說了,還沒有一點創傷,真真是神藥。
就是不知她從哪得來的,他也不想去逼她,她那怕再生自己氣,可還是把好東西給了自己。
四爺心底很是熨貼:“口是心非的東西,看爺回去不收拾你。”四爺自語道。
不過果果也是真大膽,好在康熙沒看最後那些,看了前面一點點就被噁心到了。
要不然定會讓沐氏不得好死。
果果在信裏盡是勾引着四爺,其實也算她真實想法吧。
因爲空間裏的靈氣真的太少了,少到現在種西瓜都不成了。
康熙他們這邊拔營回程的時間也快上了很多,葛爾丹的死讓康熙除掉了心腹大患。
十一月裏,康熙御駕親征再次勝利回宮。
到是沒有出現對太子的防備,反到是對太子更爲滿意。
太子兩年裏,越發對宮權的害怕了。
沒錯,就是害怕,太子不是本人,他這兩年裏發現,宮裏宮外,那怕康熙出徵在外,可到處都被他控制的很好。
所以他才覺得害怕,皇權真是讓人害怕的東西。
他現在有兒有女了,他也不想一直生活在這宮中。
太子在康熙回宮前就對太子妃說了,低調低調再低調。
回朝的那天,四阿哥府裏人人都穿得花枝照展,等待了府裏主人的迴歸。
福晉早早讓人去打聽,看看爺什麼時候回府,而其餘人也都早早來到了正院裏等待着。
果果也不例外,她早上把孩子伺候好後,就又留下兩頓奶水纔去正院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