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沒有和離的打算,更不需要一個情夫。”
崔令容看了謝雲亭一會,就挪開目光,因爲謝雲亭的視線太過於熾熱,“其次,就算我現在和離,更不會再嫁。所以我們之間,註定沒結果。”
謝雲亭身子往前傾去,貼到了桌沿,“你說的這些,都是客觀因素。因爲你沒想過,或者說你不敢。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喜不喜歡我呢?”
謝雲亭高大英俊,又年輕有爲,就算他得罪了不少人,還是有不少姑娘前仆後繼地想嫁給他。
“不喜歡。”崔令容回答得很乾脆。
她從未想過別樣的情愫,也不曾對其他男人上過心,就算後來和宋書瀾爭吵,她也沒想過再找一個。
或許是她過於死板了,可從她的各方面考慮,和離再嫁並不能肯定是個好選擇。
聽到崔令容這麼回答,謝雲亭瞬間垮了臉,“當真?”
“千真萬確,謝將軍,我只把你當弟弟。所以今日找你過來,就是想和你說清楚。我們之間不可能的,你別再我身上浪費時間,免得都不能來往了。”崔令容說得直接。
謝雲亭頓了頓,神色受傷。
過了會,謝雲亭突然笑了下,好似被說通了,“行,既然姐姐你這麼說,那我也得識趣點。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追求人呢,我真的有點傷心。”
他神情落寞,崔令容看在眼裏,不過謝雲亭說了好,她總算鬆一口氣。
兩人就這麼坐着,過了會,還是謝雲亭準備起身,卻又對崔令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外邊走廊可能有人。
崔令容看向門口,她讓冬雲在門口守着,若是有人經過,冬雲應該知道。
謝雲亭卻肯定,他用茶水在桌上寫了“有人”兩個字。
事實上,是在隔壁的雅間裏,錢氏正緊張地貼在牆上。
“怎麼沒了聲音?”方纔錢氏還能偶爾聽到一兩個字,現在卻什麼都聽不到。
她的丫鬟春曉同樣的姿勢,“是啊,什麼都聽不到了。二奶奶,會不會人走了?”
“不會的,我們都沒聽到開門聲音,怎麼可能走了?”錢氏着急得很,“宋書瀾和趙素素也真是的,半個時辰前,我就派人去找他們,結果現在還沒來!”
春曉說一來一回要時間,“咱們再等一等,應該快了。”
“我就說謝雲亭看崔令容眼神不一般,今日果然被我逮到他們幽會。”發現江遠侯府的馬車時,錢氏特意找了過來,在看到謝雲亭時,她特別興奮。
母妃被崔令容姐弟害死,這些日子,父王鬱鬱寡歡,再三交代他們要低調。
至於她夫君的死,錢氏也覺得和崔令容姐弟有關係,若是她現在能抓到崔令容的把柄,父王必定會高興。--DD-->
這可是大功一件。
錢氏連呼吸都很緊張,“春曉,你去看看,他們來了沒有。”
若是再不來,她要自己上了,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絕不能讓崔令容逃過一劫。
春曉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她剛到茶樓邊上,就見到了大小姐,忙迎了過去。
“他們倆真在茶樓上?”趙素素有些激動,又有點不確定。
“是啊,他們進去好一會兒了,到現在還沒出來。”春曉道,“二奶奶都快急死了,還好您來了,您快跟奴婢上樓,正好可以把他們抓個現行!”
趙素素卻道,“不着急,侯爺也快到了,我們都到了這裏,想他們也跑不掉!”
若是謝雲亭和崔令容要離開,她也可以立馬過去堵着。
還是讓宋書瀾親眼撞見比較好,如此一來,崔令容這個主母就當不了了。
就算沒有抓姦在牀,但崔令容和謝雲亭孤男寡女兩個人在茶樓那麼久,秋媽媽在又怎麼樣,秋媽媽是崔令容的人,只是掩人耳目的工具。
“好你個崔令容,你也耐不住寂寞!”趙素素嘀咕了一句,巴巴地望着遠處。
瞧見宋書瀾從轎子上下來,趙素素忙過去拉着宋書瀾,“春曉和我二嫂嫂親眼看到的,兩個人進去許久了,指不定都翻雲覆雨結束,宋郎你快和我上去!”
宋書瀾眉頭緊皺,此處僻靜,街上人很少,確實適合幽會。
可到底是茶樓。
想到崔令容和謝雲亭那麼大膽,宋書瀾的火氣湧上腦門,不過他還是問了句,“你確定他們在樓上?”
趙素素拉來春曉,“春曉你來說。”
“回稟宋侯爺,奴婢親眼看到的,他們兩個鬼鬼祟祟地進去,還把一個丫鬟留在外邊盯着。”春曉保證道,“從他們進去起,就沒出來過,肯定有私情!”
宋書瀾越聽火越大,心想果然如他預感的那樣,崔令容和謝雲亭真有一腿。
而且這兩人竟然毫無顧忌,明明他剛警告過崔令容幾次,還敢出來幽會。
宋書瀾急匆匆地上樓,看到冬雲緊張地要去推門,宋書瀾跑過去,一把拽開冬雲,“你個賤婢,和你主子一起欺辱我,我待會再來收拾你!”
罵完冬雲,宋書瀾一腳踹進去。
門壞了,茶樓小二也聞訊上來。
“崔令容,你還說你和謝雲亭沒事嗎?”宋書瀾還沒看清屋裏的情況,先怒不可遏地大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