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會
青山跟着榮嘉縣主出門,很快得知榮嘉縣主去了一個小院。
“縣主的人守在門口,小的不敢靠近。”青山說得小心翼翼,“等縣主走後,小的蹲了好一會兒,不見有人出來。不知道裏面住了什麼人。”
宋書瀾聽得腦中“轟隆”響,老話說半路夫妻比不上原配,難不成榮嘉縣主偷人?
他又不願意相信。
畢竟每次在他這裏,榮嘉縣主對他萬分體貼,從沒說過不好。
可榮嘉縣主沒去鋪子,卻去小院和人私會。
光是想一想,宋書瀾就要崩潰。
“侯爺先別急,或許有誤會。還是弄清楚,裏邊住了什麼人,才知道是什麼事。”青山趕忙道。
宋書瀾面色鐵青,“你去給我盯着,每日來來往往的人,一個個查清楚!”
他接受不了榮嘉縣主偷人,榮嘉縣主說心裏只有他,能重逢在一起是老天爺給的賞賜,總不能全是騙他的?
作爲一個男人的尊嚴,宋書瀾
私會
“怎麼回事?”榮嘉縣主早就想懲治畫蝶這個叛徒。
竹青說了怎麼回事,榮嘉縣主挑起長眉,“是嗎畫蝶,我是那麼容不下人的人?”
畫蝶眉頭緊皺,她轉而去看大奶奶,不答這個話。
“怎麼,連我的話都不回答,是眼裏沒有我這個主子嗎?”榮嘉縣主發火了。
畫蝶到底不敢和榮嘉縣主吵,“妾身沒那個意思,是竹青太囂張,妾身才說等她懷上孩子再說。”
竹青,“你明明說了!”
畫蝶,“我沒有!”
眼看着兩個人要吵起來,榮嘉縣主去看崔令容,“如今是崔姐姐管家,一個是我的丫鬟,還一個……罷了,崔姐姐來處置吧?”
崔令容道,“今日的事畫蝶先挑起來,罰月銀一個月,閉門思過半個月。至於竹青,畫蝶到底是妾室,你和姨娘動手,以下犯上,降爲粗使丫鬟。”--DD-->
一聽要成粗使丫鬟,竹青當即白了臉,哭着求榮嘉縣主幫幫她。
榮嘉縣主道,“崔姐姐,你這樣,會不會處罰太狠了?竹青畢竟是榮王府來的人,你把她降爲粗使丫鬟,不怕侯爺生氣?”
她的下之意,是竹青跟了侯爺,已經是侯爺的人。
崔令容卻道,“就算開了臉,那也還是個丫鬟。縣主要護着竹青,幹嘛不給竹青一個名分,只讓人當個通房丫鬟呢?”
說到這話,崔令容尾音上揚,存了挑撥之心。
竹青也微微抬頭,去觀察榮嘉縣主的表情,是啊,爲什麼不給個名分。如果她是姨娘,今日還會喫虧?
榮嘉縣主不給名分,是爲了拿捏竹青和蘭心,現在被崔令容提起來,她越發覺得崔令容可惡,“名分這東西,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哦,那縣主提到侯爺,等侯爺回來,我會回稟侯爺,讓他做決定。”崔令容並不關心竹青如何,爲了少扯皮,乾脆讓宋書瀾做決定。
榮嘉縣主說不過崔令容,看崔令容帶人離開,再惡狠狠地瞪着畫蝶,“今日我處置不了你,但你等着,總有一天我讓你求死不能!”
畫蝶身子抖了抖,等榮嘉縣主帶着人離開後,又擰緊拳頭,她徹底得罪縣主,以後更要依靠大奶奶和侯爺了。
她在心裏默默祈禱,大奶奶一定要拿到縣主把柄,不然她不知道能在侯府活多久。
榮嘉縣主走後,派人去前院蹲守宋書瀾,先先告狀。結果宋書瀾得知崔令容找自己,轉頭去秋爽齋,他不想面對榮嘉縣主。
崔令容說了竹青和畫蝶的事,“縣主說侯爺會生氣,那就讓侯爺做決定,免得說我苛待梧桐苑的人。”
宋書瀾現在想到榮嘉縣主就心煩,得知竹青沒規矩,他說按崔令容說的處罰。
一個丫鬟而已,不過是日常消遣的玩意,宋書瀾從來沒把妾室放在眼裏。
秋媽媽按照侯爺說的,去梧桐苑傳話。
榮嘉縣主以爲宋書瀾會站在她這邊,結果宋書瀾聽了崔令容的建議,等秋媽媽走後,當場怒吼,“崔令容那個賤人,處處和我作對,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她死?”
“縣主,小聲點。”陳德家的急忙道。
“我怕什麼,院子裏的人誰敢亂說話?”榮嘉縣主怒火攻心,喊來王和春家的,“你不是說彩月可以收買?你拿上銀錢去找她,要是套不出有用的話,那就是你廢物!”
王和春家的心頭抖了抖,知道主子發大脾氣,趕忙應了聲“好”,想法子去找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