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慕雨辰打的好算盤,嫣兒死了他就直接盜竊傲世,嫣兒沒死他就還是先讓嫣兒公開繼承傲世總裁股權,先將凌傲宇這個仇人趕出去再說,然後再慢慢從嫣兒手裏得到傲世!”lisa義憤填膺道,可說完,卻發現所有人都已經淚流滿面,估計是都在爲凌傲宇痛心。,她這個聽過一遍的人只好又捅了捅阿忠,示意他繼續說。
“後來於小姐果真活過來了,但是老闆卻將她轉到了一醫,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這還用想嗎,慕雨辰是爲了阻止我跟傲宇見面,不然,他的計劃就全泡湯了!”嫣兒憤恨道。
阿忠“哦”了一聲,繼續道:“後來老闆就讓我留在二醫,守着凌少爺,如果凌少爺醒了,就通知他。凌少爺醒了,我就立即給老闆打電話。凌少爺醒來就嚷着要去見於小姐,醫院的保鏢們全部出動,也壓制不住他。後來老闆來了,對凌少爺說,於小姐是被凌少爺逼得自殺,所以才”
“他這個不要臉,狼心狗肺的,明明是他冷漠寡情,我重感冒他當作沒看見,我強撐着身體打掃屋子他也不幫忙,自己在陽臺上當大爺抽菸,我摔倒了,手腕砸在簸箕邊緣上,想爬起來沒有力氣,想喊他救我卻發現嗓子燒壞了發不出聲音。直到我失血過多昏過去,他都還是在陽臺上抽菸!”想起那次死亡恐懼下對慕雨辰的怨恨,嫣兒依舊怒火翻滾,“然後呢,他還說了什麼?”
阿忠只好單獨對嫣兒說道:“然後,老闆還說,凌少爺害於小姐你自殺,卻又救了你,算是兩清了。凌少爺騙你傷害你的那些,你自會有辦法讓凌少爺還清。還說還說你不想再見到凌少爺了。凌少爺當時便受不了打擊,發狂似地將病牀也劈成了兩半,然後又昏過去了!”
憤恨,扭曲,痛心,嫣兒銀牙已經咬破了嘴脣。她分不清自己是立刻想去將慕雨辰碎屍萬段還是要立馬飛奔到凌傲宇身邊,死死抱住他。
“然後就是今天早上,老闆讓我將繼承書原件交到了傲世我們的人手裏,發佈消息的指令也發下去了。我以爲沒什麼事了,老闆卻又讓我去一醫,守在於小姐病房門口,並交代我凌少爺來了之後就將繼承書的複印件拿給他看,並且對他說於小姐不想見他。後來,凌少也果然來了,他看上去很虛弱,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我有些不忍心,可是又不敢違抗老闆的命令,因爲新宇倒閉後,我們這些剩下來的人都有把柄捏在老闆手裏。”lisa擔憂地握住阿忠的手,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怎麼不早說呢!
阿忠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沒有向她解釋,繼續說道:“凌少爺本想衝進去的,可是隔着門窗看到老闆喂於小姐喝湯的情景,他就站在病房外不動了。我見他站了好久,便按老闆的吩咐將那份繼承書複印件給他看了,他看完後好像很痛苦,急着要走,卻摔倒了”
嫣兒已經聽不下去了,“他在哪兒,他在哪兒,我要去找他,傲宇,傲宇”
她發狂似的捶打起車門,像是要衝下車自己去找凌傲宇,衆人急忙拉住她,制住她的手腳,免得她傷到自己。鍾叔雙手拉住她有疤的手腕,護着以免裂開又出血,又怕力氣太大拉痛了她,心疼得直掉淚。
“於小姐,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後來我還是不忍心,跟下去看他想去哪兒,卻發現他是自己開着車來的,真難以想象他那樣的身體,居然能自己開車從二醫來到一醫。我怕他出事,就坐計程車跟在他後面。他一路上是有好幾次差點出車禍,可是我看見他還是安全地把車開進一座別墅裏的園子裏去了,想必就是你們凌宅。”阿忠急急說道。
前面開車的傭人一聽,趕忙說道:“正好,我這正是往回家的方向開呢,那我再開快點兒,大家都坐好了!”車子剛一停下,嫣兒便衝了下去。
“傲宇,傲宇”
凌宅內,衆人在客廳,卻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嫣兒衝進屋看見衆人,便急問道:“傲宇呢,傲宇在哪裏?”
“賤人,你把傲宇哥哥害成這樣,你還有臉回來!”金鈴看見嫣兒,便怒火中燒,走上前便要伸手打嫣兒,幸虧金城防備着,在她出手之前攔下,並把失控的她緊緊抱住,喝道:“別鬧了,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現在她回來了,先聽她怎麼說。況且,先找傲宇要緊!”
嫣兒哪有心思再說什麼,見沒有人回答她傲宇在哪兒,直接往樓上衝去。沒人說,她自己去找。
可她身子太虛弱,剛纔在車上哭泣大鬧又耗費了太多體力,這會兒上樓梯一急,便摔倒了,直滾了好幾層階梯。阿義看不下去了,上前扶起她:“小姐,boss已經離開了!”
嫣兒立刻瞪着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他撒謊的痕跡:“你騙我,你騙我,我知道你們都以爲是我將他趕出傲世,是我侵佔了他的所有財產,是我傷害了他,所以你們恨我,不想讓我見到他。你放開我,我自己去找!”說完,便立即爬起,繼續往樓上衝。
這時候鍾叔他們也進了門。
“怎麼回事,少爺回來了,你們怎麼不打電話通知我呢?”
阿義便解釋道:“少爺回來後便情況不太好,又不肯去醫院,我們只好幫他找醫生。所有人都忙着照顧他,就忘了給您打電話了。後來也想着您快回來了,乾脆就沒有告訴您。誰知道,哎,誰知道少爺他又自己偷偷地走了,開車走的。我們忙了一下午,都累得睡沉了,要不是醫生去給他換藥,還不知道他走了呢。車庫裏他的車也不見了,估計是自己開車走的。他什麼也沒帶,我們根本聯繫不上他”
“天哪!”鍾叔一聲哀呼,又暈了過去。
好在醫生和護士到還在,醫生上前一掐人中,鍾叔便又立刻醒了。
嫣兒幾秒鐘之內便將凌傲宇和她的房間,還有其它所有的客房都找遍了,卻都沒見凌傲宇的人影。最後又回到凌傲宇的房間,看見那依舊懸掛着的吊瓶還有輸液管,她這才相信凌傲宇確實已經走了。
她無力地坐到凌傲宇的牀上,雙手緊緊拽着輸液管,頭埋進屈到牀沿上的膝蓋中,任由淚水再次澆灌已經痠痛得再難以承受淚水的眼睛。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再也不要她了。
是啊,在目睹了她和慕雨辰那樣曖昧的情景,又親眼看到那份將他趕出傲世,收走他所有財產的文件,他怎能不走。可恨她當時明明聽到了外面有人摔倒,爲什麼就沒有想到會是他,爲什麼不堅持親眼出去看看
“傲宇,傲宇”你走的決心該是多麼堅決,你又該是多麼恨我,多麼心痛
她回身抱起他凌傲宇蓋過的被子,枕過的枕頭,死死抱住,近乎貪婪得尋找凌傲宇的氣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對他瘋狂的擔憂和思念,還有無盡的悔恨與愧疚。
一陣手機振動的聲響打斷了她,她以爲是凌傲宇的手機,連忙從櫃檯上拿過來看,卻發現不是凌傲宇的手機,是一部女士手機。打開看,卻只是一條沒什麼用的短信。她纔在心中升起的一丁點的希望一瞬間又破滅了。手指無意間觸碰了一下返回鍵,短信主頁面上第二條便是一條飛機票的訂單短信,嫣兒打開一看,頓時激動得無以復加。
“是他訂的,一定是他定的,23:00飛往洛杉磯,現在已經22:25了。天哪,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她飛快地下牀,衝往樓下,“阿義,快開車送我去機場,快”
她一陣風似地衝下樓,拉着阿義便往外跑。跑得太快,又要摔倒,阿義只好半拽着她,被她拉着跑。“小姐,我們的人二十四小時都在機場蹲點的,如果有少爺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收到的。”
嫣兒便將手中捏着的手機塞給了他,他還沒來得及將訂單信息看完,便又被嫣兒拉着跑。
一路飛馳,嫣兒卻還嫌速度不夠快,一個勁兒地催着阿義,讓他再快點兒。眼看就快要到23:00,嫣兒急得恨不能自己會法術,能將自己一秒鐘變到機場。阿義也明白時間緊迫,便不管不顧地超速,闖紅燈
凌宅裏的其他人也在往機場趕,只不過速度要慢得多。機場裏,一個角落裏的休息椅上,凌傲宇拿着登機牌,發呆。
旁邊的一位美女已經盯着他的側臉瞧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搭訕道:“帥哥,你一個人嗎?你也是去洛杉磯嗎?你的行李呢,託運過去?你怎麼穿着病號服啊?”
凌傲宇轉頭看她,並不回答。
那位美女卻嚇了一跳,連連後退,“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