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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知道,爲什麼還要執迷不悟?”冷衍拗口的說出“執迷不悟”的時候,慕白婉愣了愣,她的視線又一次飄向葉詩心。
平平淡淡的就是想看她是不是個華夏人,太陽穴上的槍卻更緊了一份,慕白婉自嘲的笑了一聲,他就那麼愛她嗎?愛到和慕白家族翻臉都不怕?
他的愛可真是讓人羨慕,只可惜始終不屬於自己。
“她是華夏人吧?你學成語也是爲了她?”慕白婉伸出自己的左手握住槍口,“衍,你真的想要跟慕白家決裂嗎?”
雖然慕白婉一口一個衍的,讓葉詩心非常不舒服,但是她後面說的話也不得不引起她的深思,知道冷衍身份的人,知道他強大的人,還會要他去顧忌另一個家族,這就說明他們至少旗鼓相當。
“如果,再加上顧家呢?”石楠輕輕摘取自己一直帶着的毛線帽,他的額頭上一個印記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顧家的每一個子嗣都會有的,除非是做了易容的情況下,當然這種痕跡也只有顧家可以做到,那是從嬰兒時期就注入的一種特殊的對人體無害的劑。
就在石楠展現出自己身份之後,一直掛着淡淡微笑的夕顏嘴角一瞬僵住,他的手指情不自禁摸上了自己的額頭無名指和小指落在自己的鼻樑上,只留食指緩緩淺淺的撫摸着眉心。
冷衍略帶深意的看着石楠,這也是個情種,怕是爲了莫琴俞才挺身而出的吧?
“沒想到,還有一個顧家的人在這。”慕白婉笑的很無力,“白家,慕容家,冷家,顧家,衍啊你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石楠也能領會一點,剛纔冷衍說的那句“你不是天真是蠢”的意思了,若是這個慕白婉還知道莫家也與冷衍有個什麼祕密約定,會不會直接氣死?
估計會了,畢竟慕白家族一向是以隱世據稱,和冷衍的勢力不相上下和顧家也有的一拼,不過,卻是完全沒有力量直接對上兩個一起。
“你是顧家的什麼人?我沒看過你。”慕白婉又將視線投向石楠,“除了顧霖楓和顧霖雲,我可真的沒聽說過還有你這一號人物。”
“顧霖落。”石楠回答道,“你也可以叫我落石楠。”
顧霖落這三個字一出,夕顏原本就已經僵硬的面部輪廓一下變得陰沉,他的視線停留在石楠的身上,心情複雜無比。
原來,你真的就是我的,弟弟,而不是同名而已。
夕顏靜靜的看着石楠,我親愛的弟弟,如果是在我知道之前,你先出現那該多好?可爲什麼,你如今纔出現?
讓我對你除了恨留不下其他情緒,也難怪,自從唐念慈那件事之後,石楠對自己永遠保留了一份半信半疑的態度。
“原來是顧家最小的小少爺。”慕白婉恍然大悟。
她不是顧家的人,自然不會知道顧家早在十幾年前就發生了大變故,石楠也是在那一場水中最終與自己的親生母親離開顧家,發誓永不再踏足。
卻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還會靠着顧家的名頭來狐假虎威。
“好難受……”忽然,葉詩心的聲音軟軟的闖進冷衍的耳朵裏,他想都沒想的將槍收回腰間,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她的身邊。
葉詩心身上起着密密麻麻的紅疹,冷衍心疼的用手輕柔的撫摸過去:“來,抱緊我。”
迷迷糊糊的葉詩心聽見熟悉的清冽聲音,想都沒想就讓自己委身於他緊緊的靠着,冷衍一手抱起葉詩心目不斜視的走進停的最近的一架直升飛機裏。
“好熱。”葉詩心迷離的看着冷衍,渾身上下的溫度已經燙到可怕。
“來,張嘴。”冷衍拿着一瓶藥循循善誘着。
葉詩心乖乖的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啊……~”
“乖了,很快就不癢也不熱了,喝下去就好了,有一點苦。”冷衍說着俯身過去,似乎是隨時都打算吻她的樣子。
喫下藥的葉詩心一瞬間皺起了眉頭,就要張開嘴吐出來的時候,冷衍不由分說的直接吻了下去,用舌頭推着那苦澀的藥逼着葉詩心喝了下去。
而他,感受到的藥劑的苦要比她更加大,舌尖是用來嘗味道最重要的一部分,相比較而言舌根對辣味更敏感一些,葉詩心胡亂的拍打着冷衍,他的手臂上都被抓了幾道血印子,就是這樣冷衍還是非常溫柔的望着她體貼的將藥劑推下去。
兩個人的交互動作不遠處的衆人看的一清二楚,慕白婉看着冷衍那麼溫熱的側臉,心痛的都快要窒息,不近人情的他明明可以那麼溫柔!
可偏偏……
他愛的那個人,是最配不上他的人!
“好些了嗎?”冷衍的聲音很少有這般溫柔。
“大叔,我難受。”葉詩心眼裏飽含着淚水,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大腿和手臂都好癢。”
葉詩心有一個非常讓人無奈的過敏體質,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復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好,也許你認爲好的時候它只是潛伏,也許你以爲潛伏的時候其實下一秒就是爆發的時候。
所以冷衍的身上總是會帶着治療的藥,這種過敏體質發作的時候渾身上下會發燙,而且會起紅斑,如果沒有藥的話,男人就是解藥。
也正是因爲這樣,冷衍幾乎是用遍了方法想爲她治療,可是得出的結論卻是永遠也無法治好,全球這種病例都不超過十例!
“好。”冷衍伸手自己的手,在她的大腿內側和手臂的內側溫柔的撓着,“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沒有……好難受……”
說着,葉詩心靠着冷衍更緊嘴脣不斷的刺激着他的耳後,冷衍眸色一深託住她粉嫩的臀部,反手把飛機上的門給關了。
隔絕了那些視線,他家小傢伙的撫媚,只有他能夠看!其他人,不行!
關上門後,葉詩心的身體扭動的更加厲害,整個人像是一灘香泥一樣沒有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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