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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詩心看着回信笑了,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一旁在喫肉的東方曉愣了愣,盯着她的微笑一直一直的看,嘴裏嚼着的肉都忘記嚥下。
其實她笑起來也挺好看的,而且還不傻,東方曉這麼想到。
“語”咖啡館裏,冷才千和白瑾沐還有慕容鐵坐着。
他們面前擺放着一大堆資料。
有的帶着批註,有的除了打印出來的楷書字體,空白一片,白瑾沐不斷的打着哈欠。
“後天的酒會你們不要參加,我也不要女伴,誰敢擅自安排割了他的舌頭。”突然在工作的冷才千停下了筆,目光若有所指的停留在了白瑾沐的身上。
被指名道姓的人也不惱,吊兒郎當的將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你就不想看看她知道你移情別戀之後的樣子?”
“移情別戀?”冷才千對於成語的瞭解少之又少,只能僵硬的將這四個字讀出來。
“意思就是,移開你的感情,給了別人,跟其他人戀愛,移情別戀。”慕容鐵用冷才千能聽得懂的白話解釋道。
那他怎麼可能移情別戀?冷才千的眼神越發凌厲:“別做讓她會誤會的事。”
殊不知,兩人之間最大的誤會,就是在許久後他自己種下的。
白瑾沐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他可是好心好意的提醒某個人欲擒故縱,結果人根本不領情。
“對付女人,你不弔着她胃口,只會讓她們覺得自己高貴,一個字,賤。”
白瑾沐話音剛落。
冷才千就用筆狠狠的朝着旁邊一扔,拿筆穿過兩三個屏風,以及在做兼職的大學生,直接打在前臺旁邊的一座雕像上。
牢不可摧的雕像,就在他看似隨手拈來的丟筆動作中,應聲而碎。
望着滿地的狼藉白瑾沐縮了縮脖子,好吧好吧……
“千,沐說的話也有些道理。”慕容鐵秉承着爲了兄弟不怕死的精神說道,“你可以深刻的愛,不見得要表達出來,否則,只會讓你的小心肝兒難做。”
換了一種說法,又是站在葉詩心的立場上,這一回冷才千若有所思的垂下頭看似是在看報表,實際上,他是在思考慕容鐵的話。
嚇破了膽的白瑾沐略有不服,憑什麼同樣的話慕容鐵說出來,他就不發飆還沉思了?不開心。
所以說啊,說話呢,也是一門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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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下午,葉詩心特地花了兩個小時給自己上了妝,將她原本看起來略帶可愛天真的面容,畫的成熟而優雅。
一雙小鹿眼,不用太多的勾勒,都是大而靈動。
換上買來的那套黑色的連衣短裙,穿上高跟鞋。清純的模樣霎那間變了樣。
即使,高跟鞋對於她依舊非常難駕馭……
鏡子裏的葉詩心,美如畫,然而,她空洞無神的眼睛,即便再清澈、再美也抵不過那種死寂的蓬勃。
像是一朵即將枯萎的玫瑰,有着另類的美。
“沒有耳環也沒有首飾……會不會很寒酸啊?”葉詩心抱起東方曉,讓他正對着鏡子,“曉曉,這樣會寒酸嗎?”
東方曉搖了搖小腦袋,伸出爪子在葉詩心的脖子指了指,然後扯了扯自己的毛。
“可是……那些被扒了皮的動物很可憐。”
“哼唧……”東方曉望着葉詩芯閃閃發亮的眸子,心裏五味雜陳。
原來人類也有善良的,並不是像奶奶講的,都是壞人?
東方曉歪着腦袋,左思右想,似乎是在幫葉詩心分擔這個煩人的問題。
突然,他把自己脖子上原本隱藏在毛裏的一條項鍊遞給了葉詩心。
“哼唧哼唧哼唧哼唧!!!”
很激動的在說些什麼,直接一躍到了葉詩心的肩頭,將項鍊遞給了她。
“曉曉,這個對你很重要吧?還是不要了。”
“哼唧!”
東方曉的態度倒是很堅決。
“那好吧。”
葉詩心對着鏡子戴上了東方曉的項鍊,散發着紫色光芒的鑽石,讓她整個人平添了幾分優雅和高貴。
散發着冰寒氣息的藍色鑽石,鑲嵌在紫色鑽石的周圍,像是擁簇一樣的,圍繞着。
東方曉眯起自己的大眼睛,嗯……戴在她的身上真是好看,可惜了,如果她是狐狸就好了,就能夠娶回家了……可惜可惜……
不對!也沒有說狐狸不能娶人類啊。
某隻小狐狸已經在開始盤算,把自家主人騙走的壞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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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才千提前了十分鐘到達會場,他不動聲色的坐在最遠的一個角落裏,那一個位置能夠將所有人看到一清二楚,自然也能看看他的小家貓究竟會不會來,會什麼時候來。
只是,等到葉詩心真正的走進這個金碧輝煌的地方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這個舉動多餘了。
她吸引了所有男人的視線。
短裙只包裹了她大腿的二分之一,修長白皙的雙腿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平常穿寬鬆的衣服顯不出身材的她,此刻凹凸有致,畫着別緻的妝……就連他……
也迷失在了她給的驚豔裏。
直到視線淡淡的瞟到了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冷才千的眼底拂過一絲陰沉,如刀鋒般的薄脣勾起一抹冷笑。
這隻小貓,他可真是越來越管不住了。
大廳裏的空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葉詩心抱起手臂抖了抖肩膀。
視線掠過琳琅滿目的食物,還有散發着醇厚香味的酒,直直的和冷才千在空中對上。
他……已經來了……
葉詩心咬着在抖的嘴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邁起腿閒庭信步的就要朝着冷才千走去。
誰知,纔剛走到一半,一個男子就端着酒走到葉詩心的面前。
“這位漂亮的小姐,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喝一杯?”
“沒有。”
“你會有的。”
那男子似乎很自信,上抬着下巴眼神看着手裏的酒,勢在必得的模樣讓人作惡。
金絮其表敗絮其中。
葉詩心在心底給了這樣八個字的評價。
推開那人就要往前走。
“我父親可是國防部的部長,小妞兒你最好識趣一點。”
官二代?
葉詩心像沒聽到一樣,繼續朝着冷才千那邊走去。
男子沉不住氣了,一把就要拉住葉詩心的手臂,然而,葉詩心哪是那麼容易被他拉住的?只不過是反手捏手腕,就讓男子的手腕脫了臼。
一直旁觀的冷才千,陰沉的臉色緩和了一下,手上的手勢也沒有再做下去。
原本蓄勢待發的保鏢們,重新歸位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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