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的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景柏年那張精緻絕倫的臉。
他臉上帶着溫暖如春風的笑容:“小夏,我還以爲你不能這麼早下來呢,剛想給你打電話。”
池原夏有些驚訝地看着他:“景柏年?你怎麼來這裏了?還開着這麼拉風招搖的車子,莫非是想被老師罵你炫富麼?”
景柏年笑着說:“炫什麼富啊,我是來接你上課的,你腳受傷了不方便,我載你去教室吧?”
說着,他打開車門走下來。
景柏年先是非常禮貌謙和地對夏唯希笑了笑,然後走到池原夏的身旁,對她伸出手:“來,我帶你上車吧。”
池原夏被這突發狀況難住了,景柏年專門過來接她,這份人情她不太好推掉,而她也不想從夏唯希的車子上下來
她有些爲難地看了一眼夏唯希,然而他卻只是微微的笑着,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介意。
池原夏心裏有點小小的不舒服。
其實潛意識裏,她是希望夏唯希能表現出一點挽留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置身事外地笑着。
景柏年見池原夏沒有說話,有些疑惑地說:“小夏,愣着幹什麼?聽到我說話了嗎?我送你去教室吧?”
說着,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想直接抱池原夏上車。
沒想到夏唯希突然腳下一蹬,車子滑出去半米,景柏年一下子抱了個空。
他微微皺起眉頭看着夏唯希:“怎麼了?”
夏唯希臉上的表情依然淡淡的,彷彿一切都事不關己,他輕描淡寫地說:“不用這麼麻煩了吧,我順路帶她過去就好,反正我們是一個班的,景副會長就不用特意跑一趟了。”
“沒有關係,現在又不晚。”
景柏年說着,目光投向池原夏:“你受傷了我不放心,親自送過你去才能安心。”
池原夏又看了一眼夏唯希,終於艱難地對景柏年開口了:“謝謝你了兄弟,不過我還是讓夏唯希帶過去吧,不折騰了,我這腿腳不行,上車下車的都不方便。”
景柏年的眼睛深處似乎劃過一絲失望,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仍舊是暖暖地笑着:“那好吧,今天就先算了,明天記得等我,我來接你啊。”
這下池原夏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夏唯希就很是隨意地說:“不用了,我是她室友兼同班同學,順便捎着她上學也不麻煩,你來回折騰的話,也不方便,還是我來吧。”
“可是”
景柏年還想說點什麼,池原夏趕緊打斷了他,她笑嘻嘻的說:“你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關鍵時候還是你想着我啊,不過,我讓他帶着就好,比較方便一點。而且你這樣開着豪車在學校裏轉悠,影響也不好,我這傷也沒多嚴重,過幾天就好了。”
景柏年臉上的表情依然從容溫和,他笑着說:“那好吧,一定注意保護自己,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找我就好。”
“放心吧,咱倆誰跟誰啊,有用着你的時候,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
景柏年對她跟夏唯希揮了揮手,禮貌地說了再見,然後轉身上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