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國慶放假的時間越來越短了,這些天楊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偶爾回收到封瑾寒的一條短信都能讓自己開心好半天。
不上課的時間她幾乎待在圖書館學習,那裏面的書都讓她看了小部分了,可以說這幾天她不斷吸取的課外知識都有可能是其他人花上小半年的時間才能得到的。
週六日的時候偶爾回家,給家裏那兩人解解饞。
今天正好是週六,她也暫時放下了學習,去公司走一走。
昨天晚上關叔給自己打電話,說德怡醫院的總經理打算今天和他約個時間好好談一談,大概是還想着要合作的事情。
她也有些不明白,可以說先前讓關叔的回答,是要是婉拒了他們目前的合作,而此人不但沒有惱怒,反而還要再來談合作。
如果還要在拒絕的話,那就顯得自己這邊不識好歹了,這一上來就得罪一個關係強大的醫院,對錦寧製藥以後在天朝市的發展很不利。
所以她打算今天去會一會這德怡的總經理,打算探一下他們的口風,如果實在是單純的合作,那也到不失爲一個機會。
其他她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謹慎,甚至在別人眼裏是想太多,可是錦寧製藥是自己的心血,她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小白,踏入天朝市皇城的土地上,實在是要步步得多思考,萬事得分辨清楚。
現在錦寧製藥的一些特色藥可以說只是一個小石頭丟入大海之中,濺起的只是一些小水花。
可是她明白自己手裏的資源,空間裏還有許多藥方都是自己沒展露出來的,其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在華國甚至是世界上引起一陣狂風。
她有信心,再過三年把錦寧製藥打造成全國數一數二的製藥公司。
所以德怡醫院的合作,她就想的要多一些。
上午九點她按時的到了公司。
走進關勇的辦公室,
“關叔,我過來了。”
“寧寧,你先坐一下,我把這個文件看完咱們就出發。
德怡的總經理,司先生,約我們十點在朝陽路的咖啡館見面。”
九點五十,兩人提前十分鐘到了咖啡館。
本以爲還要在這裏等着德怡的總經理,結果沒想到人家早就到了咖啡館。
關勇站在門口看見不遠處的司經理,低聲說:“寧寧,那個人就是德怡的總經理。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早就到這裏了,這,,,”
“關叔,既然人家早就到了,我們也就趕緊過去吧!”
楊寧眼光打量着不遠處的司經理,這人看起來三十多歲,可以說如此年輕就成爲一個總經理,肯定能力不容小覷。
不過讓她尤爲好奇的不是這個年輕的總經理,而是他旁邊坐着的一個年輕的女人。
那女人身穿紅色西裝,利索的短頭髮,桃花眼,鷹鉤鼻,容貌很是漂亮,表情很是悠閒淡然的坐在沙發上。
那一身渾然天成的氣質,可不一般人擁有的。
那女人感官很好,一下子就發現了自己在打量着她。
只見她扭過頭,認真的看了一下自己,然後報以微笑。
這時關勇和楊寧已經走到兩人旁邊。
關勇看着司經理已經起身,伸過去自己的手,與之相握。
“司經理,你好,這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他看着楊寧,向其介紹。
那司經理眼神中略有驚訝,但還是剋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他實在是沒想到,錦寧製藥公司的老闆,會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楊寧看着他停在半空中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
“我叫楊寧。”
“哦,,好,楊小姐請坐!”
兩人入座之後,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四人都沒有說話,倒是楊寧和那個漂亮女人在彼此對望。
關勇和司鳴看着彼此的“老闆”,這兩人散發出來的氣場,還真是有些強大。
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可那眼神彷彿是在彼此交戰了好多場。
關勇也覺得楊寧自從進來之後就有些不一樣,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清楚對面那漂亮女人的身份,所以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而司鳴可就不一樣了,她沒想到這個十幾歲的姑娘,完全可以承受的了自家老闆的強大氣場,反而還有種不輸的意味。
看來這小姑娘也不是簡單的一般人,要不然怎麼會掌握着幾種特效藥的配方。
時間就這樣悄悄地溜走了幾分鐘。
那漂亮女人,看着楊寧這丫頭還在緊繃着神情,彷彿自己要喫了她的樣子,一下子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心裏偷偷在想,某個人選的小媳婦可真有趣,外表看着像是個可愛的小白兔,沒想到內心是這樣強大的,這巨大的反差萌,實在是讓她對這個小丫頭,更是好奇了。
她瞭解自家老弟的性格,那麼一個冷冰冰的大冰塊,既然決定了選擇一個人,就絕對是和她共渡一生。
不過她這次也是偷悄悄提前看一下未來的弟媳婦,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挺合自己心意。
這氣質纔像他們封家的人。
(作者君內心OS:封家姐姐,您這實在是太自覺了吧,女主還沒嫁進你們家好嘛!
封莫言OS:弟,作者君破壞你和小白兔的感情。
封瑾寒OS:三石,不讓寧寧嫁給我,我就開坦克轟你家。
作者君OS:▄█?█●給跪了)
楊寧皺着眉頭,有些意外的看着對面的漂亮女人,內心實在是想給她一個白眼。
這人從進門給自己微笑,到自己坐下散發出強大的壓制人的氣場,再到現在突如其來的笑。
她確定自己出門喫藥了!表情短短時間這麼多變化。
封莫言看着三人看自己怪異的眼神,不自在的咳嗽了兩下,立馬收了笑容,不過還是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楊寧。
“咳,,我是封莫言。德怡的老闆。”
楊寧從進門就有些懷疑這人的身份,覺得她氣質不凡,所以在她自報家門的時候,但是沒有太大的意外。
而司鳴則是內心想了好多,覺得今天老闆這麼反常,把她帶出來絕對是自己的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