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寒給毛貝貝解開繩子後,探了探她的鼻子,發現還有呼吸,也就放心了。又看看她其他的地方,看她還在昏迷,就想她這麼大動靜都沒有醒過來,肯定是被用藥整昏迷了,現在天氣這麼冷,也不知道綁匪用了多少的量。
要是出了生命危險可就不好了。
楊寧看着來回在認真檢查毛貝貝狀況的封瑾寒,以前老是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現在看他果然說這話還是有根據的。
雖然她知道封瑾寒也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不過看着他的手接觸到毛貝貝,她心裏還是有那麼一些不舒服。
視線裏都是封瑾寒的身影,她覺得自己有些傻了,幹什麼對着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花癡,你又不是沒喫過虧。
就在她腦子裏黑天使和白天使來回在爭吵的時候,她完全沒發現危險正在向她靠近。
封瑾寒打算自己揹着昏迷的毛貝貝帶着楊寧先下山,因爲她的狀況確實有些嚴重。
突然,他感覺到背後有些不安,這是他多年來生死搏鬥形成的第六感。
他趕緊扭過頭,就發現楊寧的背後,刀疤臉正拿着匕首,向楊寧衝過來,而楊寧卻沒發現還傻傻的站在那裏。
他下意識的邊跑過去邊衝楊寧喊:“快躲開!”
楊寧發着愣,被他一吼,更是現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就在刀疤臉距楊寧二十釐米的時候,揮着刀子正捅向她,封瑾寒立即推開楊寧,硬生生的挨下了這重重的一刀。
刀疤臉從他肚子上拔下來刀子,就轉向楊寧。
楊寧被推到一邊,揉着摔疼的手腕,抬起頭,打算跟封瑾寒對質,就看見了,刀疤臉拿着匕首,兇狠狠的向自己走過來。
她看着封瑾寒的,他正捂着受傷的肚子,彎曲着身子,半站在那裏。她慌張的就開始跑,刀疤臉就來回跟着楊寧不放過。
屋子裏說大也不大,也就那麼些個地方,,刀疤臉快追到她的時候,封瑾寒忍着傷痛,從後面踢掉他手裏的匕首,他彎腰打算去撿,楊寧就拿着一旁的木棒,狠狠地朝他頭上打了下去。
刀疤臉昏迷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楊寧哆嗦着身子,拿着木棒的手不停的顫抖着。
她的眼睛裏噙滿淚水,慌忙的抬起頭看向封瑾寒。磕巴的問:“他,他是昏迷了嗎?”
封瑾寒捂着肚子慢慢走到刀疤臉身邊,蹲下來,發現他已經沒有了故意,又把手放在他的經脈,也不跳動了。
封瑾寒抬起頭,看楊寧手裏的木棒,發現上面冒出的釘子,還沾着血。
冷峻的臉,認真看着楊寧害怕的臉,低沉的聲音對她說:“他已經死了,木棒上有釘子正好打在他的頭上。”
楊寧趕緊把木棒丟在地上,她雙手緊握着,嘴裏嘟囔着:“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沒想讓他死的,我就是想打昏他。怎麼辦?!怎麼辦?!”
封瑾寒看着那樣無助痛苦的楊寧,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曾經那個相同畫面,在自己的腦中不停的閃現。
他走過去,把手放在楊寧的肩上,輕輕摟着她,有些溫柔的聲音,安慰她:“沒事吧,別害怕,他是壞人,你這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事的。”
楊寧大聲的哭了出來,
“就,就算,他是個壞人,那也是一條人命啊!嗚嗚~”
肚子上受傷冒出來的血,越來越多了,封瑾寒手上都是,而且還在往外出血,他的嘴脣此時越來越白,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他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把手從楊寧的胳膊放下來的時候,他就慢慢的朝後,倒了下去。
楊寧哭着哭着,聽見“咚”的一聲,抬起頭就發現封瑾寒倒在了地上。
她趕緊走幾步,蹲在他的身邊,不停的詢問。“你,你怎麼了?哪裏受傷了?”
她看封瑾寒滿是鮮血的手,捂着肚子。用手放在上面,拿起來的時候,手上都是血。
她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拍着他的臉。
“喂,喂,你醒醒。你醒醒啊!”
可他怎麼弄都不醒,陷入了昏迷之中。
她的心裏有些後怕,回憶着剛纔發生的事情。
剛纔這個男人把自己推開的時候,她只看見他彎着腰,對了!那個刀疤臉手裏有匕首,他推開自己,肯定是給自己擋了一刀。
她的眼淚從眼眶裏落了下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傻啊,他肯定是爲了救自己受的傷。
不行,不可以,她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他慢慢等死。
一定可以有辦法的。
她看着因爲剛纔來回跑,漏出來的玉佩。
有了,空間裏有藥,一定可以救他的。
楊寧立即手握着玉佩,想着空間的樣子。
到了竹樓底下,她趕緊跑過去,沿着樓梯上了二樓,穿過屏風,進去製藥坊。
她記得自己先前提煉出來的止
血藥都放在藥箱裏。她走到桌子旁,打開藥箱,找到止血藥,拿着藥**,趕緊從空間裏出來。
她跪在封瑾寒的身邊,輕輕拿開他的手,掀開他的衣服,看着他血腥的傷口,是那樣猙獰。
她脫下自己的外套,還有衛衣,把裏面穿的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脫了下來。又趕緊穿起來衣服。
把背心撕開一條,小心翼翼的擦着傷口身邊的血,打開藥**,把止血草的藥汁倒在上面,又趕緊用剩下的衣服,包紮住傷口。
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之後,楊寧把自己外套蓋在封瑾寒身上,現在也只能孤注一擲了,止血藥到底管不管用她也不知道,因爲她從來沒有在人身上做過實驗。
現在也只能緊握着雙手,希望這藥能管用。
五分鐘之後,封瑾寒的手指,慢慢的動了一下,接着他慢慢睜開眼,嘴脣還是發白,不過意識已經恢復了。他抬起頭,想要站起來,結果一動,就牽扯到傷口。
楊寧藉着昏沉的月光,看着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睜開了眼睛。
激動的在他身邊輕聲的問:“你醒了?傷口疼不疼?”
封瑾寒抬起胳膊,楊寧緊緊握住他的手。
“怎麼了?你要做什麼嗎?”
封瑾寒的大手,感覺到有一隻冰冷的小手,握住自己,心裏有些癢癢,好像螞蟻在上面爬似的。
他看向楊寧,那張稚嫩的小臉,沾滿了淚珠,聽着聲音也有些沙啞。
“你把我扶起來。”
“可是,你都受傷了,一起來就牽動傷口。”
“沒事的,放心吧。”
她勸了幾句,封瑾寒還是執意要起來,她也沒辦法,只能把他服了起來。
不過雖然傷口有些疼,可始終沒有在流血了。
他看着腰間包着的白布,血暫時止住了。
“你給我包紮的?”
楊寧點點頭。
他對楊寧說:“謝謝,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情啊?”楊寧抬着頭,看着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