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們還有些鬱悶,要知道官府中人在平民百姓面前向來就是無往不利,幾時喫過如此大的虧?好吧!他們之所以一再忽略王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是因爲曾經的世家名門,他們也不是沒有見識過。結果到了王家就已經踢了N次鐵板,這才明白過來,有句話說得好:就是所謂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敗了,敗給了他們曾經以爲不過如此的王家。
這時有人拍醒了他們幾個,他們才注意到外面已經開始計時,憤憤然瞪了一眼剛纔提醒他們的那個幸運兒,他一向是個悶葫蘆,不愛開口說話,常常讓人忽略掉。此刻到讓他逃過了一劫,就是提醒了他們不會再加罰,他們也不會感謝他。同時急衝衝的喊道:“出來了,出來了。”一溜煙排成一隊衝出了店門,他們的同仁跟在後面,再後面是那條叫小黑的狗。
“你小子,夠意思!”覺察到那個沉默的人也跟着一起跑了,原本沉着的臉也放晴了,於是那一小隊人馬朝着在人來人往的街道進發。只不過這隊人到了哪裏,哪裏就如同利箭穿空,讓不少人嚇得驚叫連連,“狼啊!狼進城了!”,引起一陣雞飛狗跳,街道兩旁的房子迅速被人們填滿了。這下子立馬把道路給讓出來了,原本人來人往的街道顯得空蕩蕩的,就剩下密探一組人跑在在路上了,不少人伸頭踮腳偷窺着這一切,另外有人注意到那條‘狼’脖子上還被鏈子牽着的。
“什麼狼啊?這是狗!張大眼睛仔細看看!”有密探不服氣的回道:“看清楚了。看尾巴!一羣土包子,狼和狗都分不清!”完全忘了自個在N分鐘之前,也是自己口中的土包子,分不清狼和狗,因爲流言蜚語的緣故被人抓個正着。
那個自願陪綁跑步的人嘴角抽了抽,向前快跑了幾步,一副我不認識他的神態,這個情況正好落在王清她們的眼中,有人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二貨!”,於是引起大家的共鳴。一陣鬨堂大笑。和王清在一起的都是些俊男美女。這些笑容將原本有些暗的小店都閃亮了幾分。
王清她們的出現,倒是出乎意外的安撫了剛纔被嚇壞的衆人,被酷似狼的狗嚇得有些失魂落魄的人們,很明顯的被美麗提高了興奮點。從害怕中比較快速地恢復過來。於是王清她們就沿着密探們開闢出來的比較清靜的路向前走。那些人都躲在兩邊地小店裏。等着俊男美女們走過去了,才意識到危險已經過去,慢慢跟在後面。前面的人應該不好惹!還是老老實實在後面比較好。
“大娘子,他們怎麼了?”桔梗問,“怎麼都跟着我們走?”好吧!現在王家人就如同打頭的,後面跟着一羣羣人。王清略微想了一下,就反應過來,應該是怕再碰上小黑,就都尾隨在後面,王家人敢情成了排頭兵,“他們害怕碰到小黑。”王清輕輕地道。
桔梗她們秒懂,和小黑很熟的她們,覺得小黑長得很不錯,身高體壯的,坐在那裏都有半人高了。身上的毛有光澤的很,一看就很威猛的樣子。要是能帶着它溜一圈的話,應該是威風凜凜。可惜小黑一般不肯和不是主人的人很親熱,常常無視她們的討好,不過她們是屢敗屢戰,但一想到自己能成爲小黑心目中的熟人,就滿血復活了。
沒想到的是太原城這些人都怕小黑,“膽小鬼,沒眼光!”王清想不到有人都罵人了,可見的汪星人是多麼討別人的喜歡,在汪星人的腦殘粉看來,竟然害怕一個可愛的狗狗,太不可愛了,太不識抬舉了(在怕狗一族看來,大誤!這種大型犬簡直就是自己的噩夢!還可愛?哪裏可愛了?有必要去醫院看看眼睛,典型的有眼無珠)。
王清輕輕瞪了一眼罵人的人,好吧,你是愛狗一族,喜愛小黑,但其他人不知道小黑的特性,看到這麼威猛的大型犬會害怕是人之常情,微微搖搖頭,“人們會害怕未知的東西,這是所有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而你們都和小黑熟了,纔不會害怕。下次不要隨便罵人了,罵的之前設身處地替別人想想。小黑是大型犬,長得酷似狼,別人害怕是正常的。”
“是,大娘子,我知道了。”說話的人有些難過羞愧,臉色漲得通紅,想了想,自己還真的是隻考慮自己的想法,沒有用換位的方式想想,很看不起那些驚慌失措的人,難道自己也成了倚強凌弱?現在想想剛纔說的話的確有些過分,捱了批評雖然有些難過,但大娘子的提醒何嘗不是在指正自己?
王清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微微點點頭,笑了笑,揭過了那個小批評,“那咱們下一步到哪裏去逛逛?如果你們想單獨去看看也行,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有很多時候,有人大風大浪都平安度過了,偏偏在小河裏翻了船。”
“不如我們去衙門看看地契那事辦的怎麼樣了?”麥冬最後開口了,說完話的時候,面容看上去很平靜,通紅的耳朵根卻出賣了她。“要是大娘子不去的話,我想自己去。”
這時桔梗笑着說:“同去,同去,我們也去衙門見識見識,是不是?”她也看向了王清,王清正在心中腹誹:同去,同去,這臺詞有些熟悉,同時笑吟吟地說:“也好,去看看,現在這地方也都看過了,也沒有什麼新鮮東西,不如到衙門看看去。順便看看麥冬的未婚夫辦完了。”說完看看麥冬,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這次走之前,就把你們的事給辦了。”
麥冬被大娘子給打敗了,你說你一個未婚女郎,還比自個小幾歲,卻一副爲自己出頭的模樣,而自己卻在衆人面前被提出這件事,的確有幾分羞澀。不過心中如同放下一塊巨石,畢竟兩個人是賣進王家,父母親人也不過記憶中一些片段罷了,兩個人定下婚約之後,家中的長輩皆無,偏偏家主的父母去世,婚期就遙遙無期了。
“ 不過現在合適嗎?”麥冬還是問出口,“畢竟老家主他們過世才半年多。”雖然自己有些着急自己的婚期,麥冬怕爲了婚事引出麻煩,對王家不利。
王清很認真地說:“熱孝已過,你們的婚事也已經拖了不少時間。”從後世經歷過王清對古華夏史上漫長的孝期有些無語了,給父母服孝期長達三年,像這種父母同時過世的,可以服三年孝,當然若是服六年孝也是可以,說不定別人稱讚你孝感通天。期間要按嚴格的守孝方式,是不允許食葷的,後世的營養學證明每個人都必須食用蛋白質,長期不食用,會帶來對身體難以估量的損害。
這也就是爲什麼當初王鐵牛瘦骨嶙峋的出去,衆人反而更加對他親熱的原因,對妻子的去世都如此哀傷,以至於把自己弄得如此瘦弱不堪,是信人也!王清在一旁冷眼旁觀,早就看出寧鎮諸人的想法,也沒有說什麼。不過這樣也算是歪打正着,有利於王鐵牛的將來的發展,不過就可以看出古華夏國人對服孝的重視了。
不過王清一直有種想法,要是一個大宗族,宗族的長輩比較多,再加上娶妻納妾的,對小輩來說,服孝期簡直就是一種沉重的負擔,時間之長簡直是堪比長期徒刑了,比囚徒好的就是還能見見親人,之所以這麼想源於一個傳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