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從行軍包中拿出夜視鏡,仔細的觀察前方的情況。
引入眼簾的是六個人,李默從衣着上看出其中五個是M國士兵,而另一個從打扮來看是越國游擊隊員。
“這裏怎麼會出現游擊隊員?”李默心中暗暗奇怪,再仔細的觀察,那人神情自若,談笑中並沒有什麼受到脅迫的味道。
“難道?”李默心中一絲想法一閃而過,他的身體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他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通過夜視鏡仔細的看着,希望能找出蛛絲馬跡。
就在此時,又有幾個游擊隊員打扮的漢子跑了過來,對着幾名M國士兵嘰裏咕嚕的說了些什麼,而那幾名M國士兵面露喜色,同時對着後面的人說了一串英語。
李默走南闖北多年,雖然沒有多少文化,但英語還是能聽懂一些。
“華夏狗上鉤了,一個加強連正在路上,大家去準備,我們一定要將這些無恥的人消滅在這裏。”後面的一句是在讚揚那幾個游擊隊員。
李默心中氣的不是一般,他的猜想果然正確,這些越國遊擊武裝果然叛變了,這無疑是個陷阱,是針對自己連隊的一個陷阱。
得到這些消息後的李默不敢再猶豫,他要將這消息告訴章炳麟,請示團裏,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李默退了出去後,章炳麟率領的連隊已經和耗子二人會合,李默通過麥克風和章炳麟取得了聯繫,並將自己獲得的消息告訴了他。
章炳麟情緒有點激動,說句難聽點,所謂的漢奸和特務這些人只有在電視電影中看到,可萬萬沒想到現實中自己還能遇到,倘若不是李默發現的早,那麼自己等人一定會中了他們設下的局,很有可能全軍覆沒。
章炳麟很快和總部取得了聯繫,不過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原因是團裏再次受到了被包圍友軍的求援,團部命令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接應,並指出不能聽信一面之詞,而至友軍的生死而不顧,這不是華夏軍人的風格。
整個連隊隊員臉色都有點難看,他們知道這劉躍文是個什麼樣的人,這無疑是貪功冒進,那自己兄弟性命不當回事。
“不好!”就在此時,李默心中閃過一絲不安,急忙提醒章炳麟道:“恐怕我們要趕快撤離此地了,團部已經將我們的方位告訴了游擊隊,若這隊遊擊人員叛變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出賣我們。”
李默的話說完,章炳麟的臉色大變,因爲他剛纔已經將自己隊伍的所在地說了出來,游擊隊若一聯繫,那麼以他對劉躍文的瞭解,絕對會暴露出來。
“扯!”章炳麟毫不猶豫的下達了撤退命令。
可是李默卻發現了異常,阻止了章炳麟,道:“晚了,還是備戰吧!”就在此時周圍傳來了焦急的腳步,雖然很淡,但對於這些出色的特種兵來說,判斷他們的人數和方位並不是什麼難事,一個個臉色大變。
經過一場場戰鬥,這些士兵在不斷的成長着,但無論怎麼成長還是改變不了他們現在還是新兵的事實,當感受到危險時,他們心裏開始慌亂起來。
“別慌!”李默低低的吼了一聲,這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達到每一個作戰人員耳朵裏,“所有阻擊手尋找制高點,準備狙擊敵人,其餘人員分成兩隊,由連長率領一隊,其餘一隊跟着我,我們準備突圍。”
關鍵的時候,李默卻異常的冷靜,急忙下達了命令,而章炳麟身爲連長卻沒有怪李默越俎代庖,畢竟到了這個時候,有能力的人就是領頭人,至於職位比起性命來說,後者更重要些。
李默帶領着一個小隊向左翼潛了過去,而章炳麟帶領着另一個小隊埋伏在右側,等待着敵人的來臨。
“啾啾??????”
就在此時樹十玫照明彈射進了樹林,李默所在的掩體被照射的猶如白晝,就在此時,有兩個五大三粗的M國漢子走上前來,躲在一棵粗壯的樹幹後面,操着有點生硬的漢語說道:“前面華夏的朋友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反抗無效,請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我們會優待俘虜的。”
對於這種事情李默只是自嘲的笑了笑,對着麥克風說道:“連長,沒想到我們還被人勸降,你有沒有興趣噹噹俘虜?”
“滾!”章炳麟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道:“我說你小子怎麼沒個正經,都到了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和我開這種玩笑?”
“嘿嘿??????”李默陰陰一笑,道:“耗子,你丫的不要以爲站的高就沒事了,給我想辦法把那混蛋幹掉,唧唧歪歪的,你就不感覺煩?”
耗子躲在樹杈上舔了舔有點發乾的嘴脣,道:“老大有命,做小弟的哪能不從,不過我們可說好了,回去後你一定要請我去天上人間!”
耗子說的話引來了所有戰士的一片輕笑,但都沒有說話,由於三人沒心沒肺的玩笑到使得有點緊張的氣氛有點輕微的緩解。
“大家聽好了!我們的退路可能已經被敵人封鎖了,按照原路是回不去了,等會耗子開槍後,大家集中火力從北面撕開一個缺口。”李默眼睛沒有離開瞄準鏡,淡淡的說道。
“明白??????!”李默的耳機中傳來戰士們的回應,到了這個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是真槍實彈,誰勇誰勝的時候。
“碰!”
那勸降的M國大兵一個不小心露出了半個腦袋,一直盯着他的耗子找到了機會後,毫不留情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那M國大兵腦袋上冒起一股血箭,轟然倒地。
“打!”這時候李默也大吼一聲,隨即手中的槍冒出一陣陣火舌,向敵人的陣營席捲而去。
M國士兵一邊罵着華夏軍人狡猾,一邊也毫不猶豫的開始反擊,雙方開始了激烈的戰鬥。
“所有狙擊手開始撤退!”
李默率領着小隊摸到了北邊,將那裏的M國士兵衝散後,吼了一句。耗子等人也不猶豫,提着狙擊步槍邊打邊退,而章炳麟也慢慢的向李默那邊摸了過去,準備會合後共同撤離。
“敵人要從北面撤退,快追!”M國士兵也發現了李默的意圖,開始包圍了過來,雙方火力都很猛,所有他們也不敢追的太急。
李默將章炳麟讓到了前面,自己帶着虎子和幾個士兵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不時的開槍。這種程度的射擊是傷不了敵人的,但能爲自己一方贏得相應的時間。
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要他們能撤離此處,躲開敵人的包圍圈那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李默一陣猛攻讓敵人都不敢露頭,而他卻不時的換着隱藏地,讓另幾個戰士再次撤退,那些戰士本不願意,奈何李默語氣嚴厲,無奈之下且戰且退,當所有的戰士離開了他的視線後,李默也開始後退,他的後退並不是按照直線。他領着一幫追兵在叢林中都起了圈子,只要有人要脫離隊伍,追向大隊伍離開的方向,他一定在第一時間將這幾人給滅了。
李默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也和他們不玩了,從衣服上撤下幾顆手雷,扔了過去,那些M國士兵見有東西飛來,急忙趴倒在地,李默乘着這個空當,放開步子,不一會便消失在這片叢林之中。
手雷是爆炸了,但那些從地上爬起的M國士兵卻不見了李默的身形,各個氣的“嗷嗷”大罵,奈何李默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他們也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