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辰輕聲笑了笑,“你這是在誇我聰明?”
“說你狡詐!”葉歆雅趴在他身上,“還好我不是你的敵人,不然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意思說,”安逸辰懲罰性的咬他的脣,“我失憶那會兒,你可沒少挑戰我的極限,而且一次次的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葉歆雅死不承認。
“你說我失憶之前,最喜歡的東西是冰淇淋,說你回到我身邊是因爲忘不掉我,說你引誘我是爲了重新跟我在一起。”
“難道不是嗎?”葉歆雅一臉的無辜。
“你明明是在折磨我,把我捧上天堂,然後又一腳將我踹進地獄,之後又覺得不過癮,把我從地獄拉上來,當我幸福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再把我踹下去,現在想想,我恨不得掐死你。”
葉歆雅很是得意,“誰讓你當初拋棄我來着。”
說起當年的拋棄,安逸辰又想起了六年前將她賣去地下奴隸市場的人,他沒想到,居然是安澤威做的,這麼說,之前裝作一副無力抵抗,帶着全家逃到國外也是他故意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古上原殺了他?
可是安澤威若是想讓他死,有很多辦法,爲什麼偏偏讓古上原親手殺了他呢?
可是這六年來,古上原明明不想殺他,難道是因爲他的母親?因爲安逸辰跟母親的容貌太相似,所以古上原捨不得動手?
但是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和女兒都下得了手,又怎麼會對安逸辰心軟?
“喂,你在想什麼?”葉歆雅看着他發呆的樣子問。
“小雅,六年前傷害你的那個人你還恨他麼?”安逸辰擁着她,輕聲的問。
“恨!”葉歆雅回答得毫不猶豫,“如果再讓我遇到他,我一定親手殺了他,不過很可惜,他被慕景殺了。”葉歆雅一點也不解恨。
“他沒死。”
“”葉歆雅怔住,抬起頭,“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但知道他沒死,我還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安逸辰輕撫着她的臉,“你要不要親手報仇?”
“你能不能不要去!”葉歆雅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的過去有多麼的不堪。
“我也想給他幾刀,”安逸辰抱着她,“我們一起去,當初他是這麼折磨你的,我們一起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可是”
“過去那些事情,我早就知道,”安逸辰輕拍着她,“我失憶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我看過一些照片。”
葉歆雅有些驚恐,那些往事,她一輩子都不想去回憶。
“別怕,以後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安逸辰抱緊她的身體,“是我混蛋,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當時他竟然沒有察覺安澤威的用心,竟然就這麼傻傻的將她推進了地獄。
“你有沒有嫌棄我?”
“怎麼會,在我心裏,你永遠是冰清玉潔的小雅!”不管那些畜生對她做了什麼,在他心裏,她永遠都是乾淨的。
“我不是故意的,”葉歆雅緊緊拉住他的手,“當時他們給我喝了藥,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我盡力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我知道,我知道!”安逸辰立刻安撫。
“他們讓我喫了藥,想讓我主動去引誘男人,我偏不去,可是那種藥讓我很難受,所以我只能自己自己用手”
“啊?”安逸辰突然怔住,“你沒有被那些男人”
“你不會一直以爲我被他們那什麼了吧?”葉歆雅推開他,不可思議的問。
“沒有嗎?”她這麼漂亮,那羣禽獸怎麼可能放過她?
“就算有,你也可以接受?”
“我說過了,在我心裏,你永遠冰清玉潔。”安逸辰說的無比認真。
“老孃原本就冰清玉潔,”葉歆雅一副高傲的樣子,“這輩子也就被你糟蹋過。”
雖然他真的不在意,可是當聽到她沒有被那些骯髒的男人碰過的時候,他心裏還是湧來一陣喜悅,他的小雅,只屬於他的小雅。
“靠,安逸辰,你特麼都笑成那樣了還說自己不在意?”葉歆雅鄙視他,男人啊男人,永遠別相信他嘴上的不在意。
“我只是隻是有些想不到”這麼說,也不用把那些**卸八塊,最多凌遲了好了,“可是,可是你這麼漂亮,身材又好,他們怎麼可能”
“他們都不是男人!”葉歆雅說得毫不避諱,“只有一個人還勉強有男人的功能,但是被我捅了一刀後,估計也沒有了。”
安逸辰很難想象,那時候,瘦弱嬌小的安雅,究竟要有多恐懼才能讓她狠心去拿刀捅別人。
“其實那時候,我想到了自殺,”葉歆雅躲進他的懷裏,“我有刀,自己捅自己一刀,死了便一了百了,可是我捨不得。”
葉歆雅笑容恍惚,“那時候我很傻,你明明都已經不要我了,我卻還期待着你能來救我,所以不管有多不堪,我都要活着,因爲死了,就見不到你了。”
“對不起!”安逸辰親吻着她的臉,“對不起小雅。”
“這也不是你的錯,”葉歆雅眨眨酸澀的眼睛,勉強擠出一抹笑,“當時你也是爲了保護我,如果我不走,跟你在一起,也許古上原還會用更加惡毒的辦法來對付我。”
他的小雅,那麼善良,那麼美好的一個人,上天爲什麼對她這麼不公平,爲什麼要給她這麼多的磨難?
“聽到這些,你很心疼吧?”葉歆雅感受得到他肌肉的緊繃。
“是,很疼,我恨不得殺死自己一千次一萬次。”安逸辰緊緊抱着她。
“不管過去經歷了什麼,只要我們現在還在一起,只要你還愛我,對我來說,就足夠了,如果必須要經歷很多磨難才能再回到你身邊,我願意重來一次”
“我不願意,小雅,我不願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葉歆雅輕撫着他的發,嘴角帶着笑意,可是她願意,如果留在他身邊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那麼她覺得經歷那些事,換來跟他一輩子相守,她願意去承受。
“很內疚?”葉歆雅看着他疼惜的表情。
“嗯。”
“那就好好的待在老孃身邊補償,以後少出去拈花惹草,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隨便我欺負,任我指使和差遣。”葉歆雅霸道地說着。
“是,女王陛下,”安逸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我將終身忠誠於你,不管疾病或災難,我都將永生永世臣服在你身邊,一輩子不離不棄。”
這樣的話,聽着很順耳,葉歆雅十分滿意,於是伸手拍拍他的臉,“乖,睡吧。”
“遵旨!”說完,安逸辰便撲向她,親吻着她的脖頸。
“喂,我說讓你睡!”葉歆雅強調那個睡字。
“睡,也可以動詞。”說完,繼續親吻,然而在葉歆雅在葉歆雅已經默許了他的侵犯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下來,一副警惕的樣子。
“怎麼了?”身體剛剛被他撩撥起一絲慾望,突然停下來,她心裏很不爽。
“噓!”安逸辰覆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着,“門外有人。”
“誰?”偷聽他們講話嗎?他們的門隔音效果不是那麼的好吧?
“應該是沈玉玲。”
靠,大半夜不睡覺,來偷聽他們的門縫,卑鄙,無聊!不過葉歆雅看了看年輕力壯的安逸辰,再想想已經不怎麼有精力的安澤威,然後再回憶了一下沈玉玲那風騷的樣子。
於是,一時惡趣味發作,葉歆雅清了清嗓子
“啊辰嗯你好棒啊”葉歆雅突然大聲地媚叫着,像極了正處於某種狀態的樣子。
安逸辰被她突然的大叫嚇了一跳,他們在一起很多次了,她每次也有出聲,但是總是斷斷續續的叫着他的名字,現在突然喊得這麼這麼直接讓安逸辰有些震驚。
“辰不要了已經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辰人家受不了了啊你好厲害啊辰用力一點辰啊”
安逸辰看着她臉上露出的媚態,全身的血液瞬間翻湧,死丫頭,這麼叫他也會受不了的。
感覺門口的人已經走了,安逸辰忍不住將她撲在身下,如果她在他身下的時候也能這麼喊的話,他會更加勇猛的。
“她走了。”安逸辰吻着她的臉,她的脖頸,急切地想要佔有她。
“慾求不滿的老女人啊,長夜漫漫,該怎麼度過呢?”葉歆雅以前就聽傭人說過,說他們曾經在沈玉玲的房間裏找到過自慰的用具,看來一定是安澤威對她太冷淡了。
葉歆雅這麼一喊,一定爲她喊出了一身火,而且還無處發泄。
然而她這麼喊,一身火的還有身邊的這位啊。
“她怎麼度過我不知道,”安逸辰一邊扯掉她身邊的衣服,一邊說,“我只知道長夜漫漫,我們是怎麼度過的。”
葉歆雅制止住他的手,“怎麼,被我剛剛的聲音迷倒了?”
“我還要聽,”安逸辰親吻着她的肌膚,“我喜歡你這樣的聲音。”
“”葉歆雅很是無辜地眨眨眼睛,她這樣算不算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