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幾天沒有好好休息的原因,頭痛!
安逸辰合上文件,起身到酒櫃旁,爲自己倒一杯白蘭地,仰頭一飲而盡,將那份優雅與灑脫發揮到極致。
“忙不過來?”身後突然出現的悠揚聲音並沒有讓安逸辰覺得奇怪。
謝帆緩步走到安逸辰身邊,拿過他剛用過的酒杯,也爲自己倒上一杯,慢慢的輕品,“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忙就不需要了,”安逸辰拿過他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上次你提議的那件事,我同意!”
“你以前不是沒興趣的嗎?”
“以前我連對安氏都沒有興趣,”安逸辰輕笑,“不過,現在我覺得我有興趣,而且興趣還很大。”
謝帆看着他脣角詭異的笑,“別告訴說,你以後是打算留給你兒子的。”
“留給小軒,”安逸辰笑得很滿足,“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想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全部都給他,只要他想要。”
“喂喂,你搞清楚,小軒不是你的親生兒子!”謝帆好心的提醒。
“那不重要,”安逸辰轉過身,背對着他,“我是我父親的親生兒子,結果他真的關心我嗎?”
“”
“所以什麼親生不親生,如果不去驗dna,誰知道?”安逸辰微微嘆息,“我喜歡小軒,只要他願意,我會努力做一個好父親。”
“額”謝帆拍拍安逸辰的肩膀,“你有沒有覺得自從你跟葉歆雅好上之後,你越來越溫順了?”
“不好麼?”安逸辰輕笑,“我喜歡現在的感覺。”
“你不介意她有過孩子?也不介意她有好幾個男人?”謝帆疑惑地看着他。
“你連性別都可以不在意,我這個算什麼?”
“你”這個男人,越來越腹黑了,總愛拿他的這點事刺激他,“他快回來了。”
“你弟弟?”安逸辰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他想知道究竟什麼樣的男人可以讓謝帆愛得這麼偏執,這麼不顧一切。
“老爺子身體不好,我繼母讓他回來爭奪謝氏的繼承權。”謝帆語氣無奈。
“你爭麼?”又是繼承權,難道兄弟兩個人就不能一起管理公司嗎?都是自己家的企業,由誰做總裁不都一樣嗎?
“有什麼好爭的?”謝帆瀟灑一笑,“他想要,我給他就是。”
“你倒是大方。”
“如果葉歆雅要安氏,你會給她嗎?”謝帆反問。
“我的命都是她的,區區一個安氏算什麼?”
“所以咯,”謝帆聳肩,“我纔不會爭,雖然讓我的繼母計謀得逞我心裏很不爽,不過只要阿黎高興,我怎麼樣都行。”
安逸辰看着他,無奈的搖搖頭,他們都是愛情至上的人,只要認定了誰,便終身不變,可是很多事情,並不是一帆風順的。
結束了所有的工作,安逸辰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然而病房內卻傳來陣陣笑聲。
推開門,安逸辰看到的景象是蘇羽高高舉着葉寧軒,而葉寧軒的臉上帶着燦爛而明媚的笑意,葉歆雅坐在牀上,一臉的開心。
看到安逸辰過來,漆黑的眸子猛然變得晶亮,“有沒有喫醋?”
安逸辰看了一眼蘇羽,“我還不至於喫一個沒長大的孩子的醋。”
“誰沒長大?”蘇羽不服氣地抱着小奶娃走過來。
“我沒有長大啊。”小奶娃打圓場。
安逸辰接過小軒,“小軒,爲什麼你叫慕景爲景爸爸,稱蘇羽爲羽爸爸,爲什麼唯獨叫我叔叔?”對於這一點,大魔王很有意見。
“叔叔,你想讓我叫你辰爸爸?”
“不是,”安逸辰輕柔一笑,“我想讓你叫我爹地。”
“”葉歆雅鄙視地看着他,靠,安逸辰,你也太無恥了吧?
“可是叔叔都還沒有向媽咪求婚耶!”小奶娃一臉的童真,“景爸爸向媽咪求了六次婚,羽爸爸也有過一次,可是叔叔”
“求婚就可以被叫做爸爸?”安逸辰難以置信。
小奶娃點點頭,“如果媽咪答應了,那就是爹地了。”
安逸辰轉頭看向葉歆雅,“你想要怎樣的求婚?”
“跪下來連哭帶求的。”葉歆雅毫不猶豫。
大魔王的臉瞬間便冷了下來,“你想都別想!”跪就已經夠傷自尊了,還哭着求她?哼,等着,他總有辦法讓他答應他的求婚的。
“兒子,以後把叔叔改成爺爺,”葉歆雅乾脆利落地下命令,“我們都喊他大叔。”
“你們敢?!”冰冷的眸子裏滿是威脅,然而卻沒有一點威懾力。
“好吧,那以後讓小軒喊你哥哥好了,我當你阿姨,這樣總行了吧?”葉歆雅得意。
“你”
一旁的蘇羽頓時變得安靜起來,他看着安逸辰,看着安逸辰看葉歆雅時微翹的脣角,再看看葉歆雅眸子裏漆黑的光芒,也許蘇羽苦笑,也許他跟葉歆雅之間,永遠都缺少一點什麼。
“喂喂!”蘇羽甩開內心的難過,“你們調情的時候也適當注意一下週邊的環境好不好?好歹也照顧一下我的心情。”
“受不了可以出去。”
“我倒是想出去,外面到處都是記者,哪裏有這裏安全?”蘇羽死皮賴臉地坐在椅子上。
說到這裏,安逸辰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蘇羽,“蘇羽,你不是有幕後大老闆一直在罩着你麼?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不管?”
“聯繫不上,祕書說他去度假了。”蘇羽聳肩,語氣裏有些不滿,“還說我是他們公司的寶,現在我都快變成一坨”蘇羽將後面那個噁心人的字嚥了回去,“裝什麼神祕!”
“這麼說,你也沒見過他?”
“沒有!”
安逸辰有些奇怪,什麼人會這麼神祕,會不會是sr的首領?可是最近sr的首領明明很閒,怎麼會沒空管這件事呢?
“對了,最近爲什麼都沒有看到喬莘?”安逸辰似無意的問。
“他回sr的總部辦點事情。”在如此和諧的氣氛下,小奶娃想都沒想便如實相告。
“哦?”安逸辰皺眉,“小軒怎麼知道?”
安逸辰假裝無意問這句話,原本的的目的是看看誰會接話,說話的人,一定跟喬莘或者跟sr,跟暗夜堂有一定的關係,但是沒想到,接話的居然是葉寧軒?
“我我”小奶娃知道自己中計了,可惡的爹地,實在太奸詐了,不過他應該不會懷疑他吧?畢竟誰去懷疑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啊。
“是我告訴他的。”顏珂及時的走了進來。
身上穿着醫生特有的白大褂,然而卻將修長的身體襯托得更加挺拔,半長的發隨意散在後頸,嘴角斜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妖嬈而迷人。
“你是sr的人?”安逸辰並不奇怪,跟喬莘走那麼近,不是纔怪。
“錯,我是暗夜堂的人,主管鑽石走私。”顏珂輕鬆地說着。
“你不是醫生麼?”安逸辰皺眉。
“醫生只是我的副業”
“副業?!”安逸辰緊接他的話尾,“副業你也敢給小雅手術?!”還好他的小雅沒有什麼事情,要不然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別激動,別激動!”顏珂安撫,然後順勢拉着安逸辰的胳膊。
安逸辰似本能般的立刻縮回來,靠,他拉着蘇羽的手腕就已經讓所有都誤會了,現在如果再跟這個邪魅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他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幹嘛那麼緊張?!”摸下他的脈而已,他又不會對他怎麼樣,以前他們還經常在一起洗澡呢!
“你拉我手腕幹什麼?”
“把脈!”顏珂說得一臉認真。
“生病的是小雅,又不是我,你給我拔什麼脈,而且把脈是不是中醫才做的麼?你懂什麼把脈?”不知道爲什麼,對於顏珂,安逸辰總有種上一輩子就認識的感覺,所以可以在他面前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絲毫不用介意什麼。
“我”好吧,這是對他的鄙視,安逸辰,算你狠,你以爲他是爲什麼才學會的把脈,你以爲這東西很容易學嗎?
要不是當初你經常被人打得半死,他擔心你會受內傷,所以才苦心練習的把脈,現在居然敢來嫌棄他?靠,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你懷疑他有病?”葉歆雅指着安逸辰問顏珂。
“不是懷疑,是肯定!”顏珂一本正經,且語氣堅定的回答。
“我有什麼病?”安逸辰不服氣的問,除了累一些,他明明感覺一切都很好。
“神經病!”
“你找死!”安逸辰憤怒地揮起拳頭!
而葉歆雅和蘇羽早就已經笑得不行了,爲什麼大家都喜歡挑逗安逸辰呢?他明明那麼冷漠,那麼不容易靠近?
不過,有一點卻可以肯定,他很好挑逗。
“安逸辰,你要是把我打殘了,你的小雅可就也殘了。”顏珂威脅,“你忘記了嗎?我的這雙手,還要留着給你的小雅看病呢!”
“你”面對顏珂紅果果的威脅,安逸辰除了忍,還能有什麼辦法,葉歆雅是他的死穴啊。
“好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的神經病痊癒了?”安逸辰冷臉問。
衆人:
安逸辰,你的思維到底是怎樣的結構?
顏珂忍住笑,一臉認真地說,“你是不會痊癒的,我要說的是另外一件事,咳咳!”顏珂咳嗽幾聲來極力壓制猛烈湧過來的笑意,“歆雅的身體康復得很快,下週她的腿就可以做復健了,哦,對了,順便說一下,我的藥很好,所以歆雅的臉上不會留疤。”
安逸辰的臉上總算露出笑意,這纔是一個好消息,只要他的小雅沒事,他就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