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這是老爺子給你送的,會不會不太好。”
鬱晚晴擔心的開口,實在是老爺子之前對她的態度讓她心有餘悸。
“怕什麼,這麼多,我哪裏喫的完,快喫吧,爲了孩子,你要多喫一點。”
說到孩子,鬱晚晴臉上露出母性的光輝,是啊,爲了孩子平安出身,她需要喫有營養的東西。
晚上的時候,薄斯翰沒有來醫院,程江白把程兮月需要的東西都搬進了醫院,把整個病房收拾的和一個小型居室一樣。
“少奶奶,總裁出差了,走得急,所以把我留下來幫您,有需要什麼,您給我打電話。”
聽着程江白的話,程兮月有些皺着眉頭,因爲什麼,會讓薄斯翰連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就出差了。
“程特助,你們總裁出差有什麼急事嗎?”程兮月開口。
程江白目光閃了閃,雖然知道總裁去B國是接到了她哥哥的電話,要求他單獨去B國,可這事他不敢對程兮月說啊。
總裁離開的時候,特意的叮囑他,不可以告訴少奶奶他去見少奶奶的哥哥了。
所以程江白不敢開口,萬一壞了什麼事情,那他的罪過就大了。
“少奶奶,是B國的合作案出了問題,總裁已經親自去處理了。”
聽到程江白的話,程兮月下意識的皺眉,總感覺這特助有事情瞞着她似的。
可沒有來得及讓程兮月細細的問,程江白接了個電話,就匆匆的離開醫院回了公司。
程兮月和鬱晚晴就這麼又在醫院住了一晚,有了程江白送來的那些東西,兩人倒也住的舒服。
翌日
程兮月還睡得迷迷糊糊,醫生護士就已經來爲鬱晚晴輸液了,隨着醫生護士來的,還有溫煜然。
“喲,怎麼你也睡的醫院,薄斯翰去哪裏了?怎麼由着他的小嬌妻睡在醫院?”
溫煜然邊開口,邊從兜兒裏摸出手機,作勢要給他打電話。
“別打了,他出差了,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溫煜然眸子一閃,特麼的他照顧了那女人一晚上,結果那女人醒來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跑了,他心情不好,睡得着嗎。
可這話可不敢說出來,那女人臨走可是威脅了他,要是把他們的事情說出去,她可是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這些,溫煜然眸子含笑,突然想到了威脅那女人的事情了。
“哈哈~~”
突然來的聲音,讓程兮月看了過去,就看見溫煜然傻氣的站在那裏笑,又不回答她的問題,於是程兮月不客氣的開口。
“神經病!”
說完以後,程兮月倒頭繼續睡,末了還吩咐溫煜然幫鬱晚晴看着輸液瓶。
那羣醫生看程兮月的眼神如同看什麼怪物似的,這誰家的女人,也不打聽打聽她們醫院董事的名號,居然吩咐他做事。
而且態度還那麼不好,要知道溫煜然的脾氣很不好,估計那女人會死得很慘,衆人心裏的想法如此。
下一秒,溫煜然便坐在沙發上,一副聽從程兮月話的樣子,又驚呆了那羣醫生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