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衍鎖着她的雙眼,“你同意?”
“她是你的小妹妹啊,你不能欺負她,更不能說話不算數!”
賀景衍站着沒動,眉頭不自覺的擰了一下,瞬間又打開,蘇沫讀懂了他的這個小表情,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就我當馬好了!”
說着就要要貓腰,賀景衍擋住了她的動作,提着她的手臂,推到一邊,
“小喬,說好了,就一次!”
“嗯嗯,好噠,大哥哥就一次!”小喬揉了揉鼻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賀大少爺再次雙手撐地,喬喬助跑起跳,完美的完成了動作。只是落地的時候,向前趔趄了兩下,有點狼狽。
蘇沫特別不厚道的大笑,她當然看出來了,她的大叔使壞,故意在小喬雙手撐住他跳起來的時候,提升了背部的高度。
當然,小白同學沒說。
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站在門廊臺階上的邢月儀,看到三個人玩鬧的場景,她嫉妒的要發瘋了,景衍哥哥變了,從前的他會陪着她到處去玩,會替她出面解決一些公子少爺們的騷擾,而現在不一樣了,她就站在這裏,但是他卻如看不見一般。
不,不是變了,是一直以來,她都沒走入過他的心,從來沒有,甚至,她連個妹妹都算不上,他對小喬才是對妹妹的樣子。
而她邢月儀只是一個普通的異性朋友,如果說能跟其他朋友有些不同,那也只是,兩家的世交關係而已。
可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蘇沫有什麼,一個毛毛躁躁,甚至還有些不修邊幅的野丫頭,論顏值,蘇沫不如她邢月儀,論賢淑,她相信蘇沫也不及自己,可爲什麼蘇沫就能捕獲他的心,得到他的青睞?
越想,心情越糟糕,嫉妒燃燒着她的心臟,漂亮的小臉也越來越黑,那表情讓面部的線條都有點扭曲了。
雙手攥成了拳頭,指尖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喬喬終於如願以償的欺負了一次男神一樣還讓她怕怕的大哥哥,老神在在的亮出了天籟般的歌喉,唱着唱着,一高興就在草坪上偏偏起舞了。
人家喬喬可不僅繼承了奶奶的優良基因,媽媽還是個舞蹈演員,年輕時知名度很高!如此強大的基因,讓那歌聲很動聽,舞姿很優美,
蘇沫看直了小眼,一臉羨慕,賀景衍攬着她的小腰,在她耳邊低語,“小喬有我好看?”
小白翻眼睛,該死的老男人誰的醋都喫,她看一個女孩子,還是他的妹妹,他都酸溜溜的,呵呵,大叔連自己的醋都喫,何況是他妹妹呢。
不過,近來小白同學長進了,知道怎麼樣表現,能成功的對付她家大叔。
扁了扁小嘴,一臉苦逼相,
“她沒你好看,可是她那腰身那麼柔軟,你看那一字馬,那下腰,比明星還明星呢!你行嗎?我不過羨慕小喬,纔看的收不回眼睛的!”
“要不,一會回去,我展示給你看看?”
“你也會?”小白興奮的瞪圓了小眼。
“嗯,當然,我不能一個人表演,要雙人舞,我們一起!”
他說的一本正經,小白卻聽出了線外之音。
“纔不要!”
“你要,我好訓練你,用不了多久你也能一字馬,也能下腰!”
蘇沫繼續看跳舞的小喬不搭理賀大叔。
可賀大叔繼續在她耳邊低語,
“你要是把我要求的那些姿勢練好了,這些動作都不在話下!”
小白假裝沒聽見,繼續不搭理,某人卻沒有自知之明,或者是有,但當成沒有,繼續唸叨,“今晚,再試試你在上面,嗯?”
“流氓!”小白低罵一聲,她本想罵他老流氓來着,想想,她家大叔那麼忌諱被說他老,就把那個不被他待見的字省略了。
喬喬跳累了,也唱累了,蹦蹦噠噠的跑到蘇沫跟前,牽起她的手,
“走,我們進去看看,蛋撻烤好沒!”
“嗯呢!”小白才應了聲,賀大叔就一把將蘇沫的小手從喬喬手裏搶過來,
“我媳婦的手,你別牽着!”
喬喬撇撇嘴,“大哥哥,你信不信,今晚我讓小白跟我睡!”
“不行!跟你睡,我抱什麼?”
聽着這兄妹兩的對話,蘇沫的臉紅了個徹底,賀大叔你怎麼就不能矜持點。
“你抱聖誕和旺……”財字還沒說出來,喬喬就不說了,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賀景衍和蘇沫也注意到那兩個因爲喬喬不跳舞了轉移了注意力的金毛狗子,飛奔的跑向大廳門口,而且大尾巴都豎起來了。
“糟了!狗子要打架,小白快點我們去阻止它們!”喬喬說着撒丫子就跑,蘇沫也覺察到兩個小狗子不對勁,跟着喬喬一起跑了起來。
本來站在門廊下因爲發狂的嫉妒正在想怎麼對付蘇沫而出神的邢月儀,在喬喬的叫聲中回過神來,看到兩個大傢伙朝着自己飛奔過來,且兩個都齜牙咧嘴。
嚇的差點尿了,忙不迭時的跑回廳裏,關上了兩扇玻璃門,腳上的鞋子脫落了,都沒顧上。
進不去門的聖誕和旺財豎着尾巴,衝着大門裏面狂吠不止。
喬喬和蘇沫跑過來,一人抱住一個,不停的安撫下,兩個狗子才安靜了下來,不過叫是不叫了,但尾巴一直豎着。
管家出來,剛要撿起邢月儀的鞋子,聖誕上前一撲,鞋子就搶到了嘴裏,且撒着狠的將那隻鞋子撕爛。
不僅是管家,喬喬、蘇沫,甚至連賀景衍都很驚訝!
“管家伯伯,聖誕這是怎麼了,它一向乖巧聽話,從來沒這樣過!”
喬喬不解的看向管家。
管家其實也莫名其妙,聖誕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這麼不友好過。
“可能是開春了,它煩躁了吧,我去叫獸醫過來看看。”
管家也覺得聖誕和旺財有點不尋常。
“管家”賀景衍叫住要走的管家。
“大少爺,你有什麼吩咐?”
賀景衍頓了一下,對着喬喬和蘇沫說,“你們兩個不是要喫蛋撻嗎,先進去吧!”
“好噠!大哥哥”終於不跟她搶了小白,喬喬得願以償的牽着蘇沫的手往客廳裏走,蘇沫卻覺得賀景衍是有意支開她和喬喬,遲疑的回頭望向男人,
賀景衍朝她笑了笑,還扭了扭嘴,蘇沫不太懂他是什麼意思,但明白那是他給她的暗示,讓她聽話,好吧,看在聖誕和旺財那麼奇怪的舉動上,她就聽話一次吧!
兩個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兩扇玻璃門裏面之後,賀景衍才問管家,
“今天邢小姐都做了什麼?”
“大少爺,邢小姐來了之後,一直跟老先生、老婦人聊天,後來,老夫人讓她這次住前面的客房,邢小姐去了趟後樓她之前住的房間拿了自己的睡衣。”
“然後就被聖誕和旺財追着逃回來了!可能是看邢小姐從後樓拿東西了,兩個狗子不幹了!”
賀景衍沒有什麼表情,沉吟了片刻,“有人跟着她一起嗎?”
“本來,有人跟着的,但是,邢小姐給打發了,說是自己可以!”
“後樓的監控調出來,到書房找我!”
說罷,進了客廳,外公外婆今天累了,這會兒早已回房間休息了。只有邢月儀坐在客廳裏,貌似在看電視。
賀景衍的腳步停在門口,卻沒有進去,也沒有去看沙發處的邢月儀,衝着餐廳的方向叫,“沫沫,走了,我們回去睡覺了!”
蘇沫正喫着蛋撻,嘴角上掛着渣就跑了出來,小尾巴喬喬,也嘴上也掛着渣跟在屁股後面。
“喬喬,明天早上起來,我們在玩吧!”
被賀景衍一說,蘇沫還真有點困了,一點沒形象的打了個哈欠。
其實喬喬也困了,她到了牧場還沒休息就瘋玩開了,不過,剛跟小白玩到一塊,還有點捨不得分開,可是看到她大哥哥那臉上一點表情沒有,喬喬慫了。
其實,她不怕賀景衍黑臉,她知道他對她黑臉是故意嚇唬她,她就怕他這樣沒表情,一般來說,大哥哥一這樣,那肯定有人遭殃,算了,就不粘着小白了,把她先還給大哥哥好了!
“好!明天見!”揮了揮手,又想起什麼,“小白,”
“啊?”蘇沫回頭。
“明天別太早,我喜歡賴牀的,嘿嘿!”喬喬挑着眉毛,踮着腳尖,有點不好意思。
“哈,”蘇沫特沒形象的笑,然後跑到喬喬跟前抱了抱她,“我也喜歡賴牀!”
喬喬興奮了,簡直是知音啊!小聲跟蘇沫嘀咕,“明天我教你搏擊術!”
蘇沫一聽也興奮了,用力點着頭,兩個小丫頭,達成一致,蘇沫乖乖的跟着她家大叔回後面的小樓了,當然,聖誕和旺財,扭着肥碩的屁股,慢慢悠悠的跟在兩人身後。
一邊走一邊喫蛋撻的小白,當然不會忘記有好喫的要分享給兩個狗子,只是分享之後,纔想起她身邊的賀大叔,看看手裏僅剩的一小塊,算了,她不喫了,給他吧。
小手一伸,蛋撻送到某人脣邊,“張嘴!”
賀景衍斜睨了她一眼,“想起我來了!”
“嘿嘿,你喫不喫吧,不喫,我可就喫了!”
賀大叔張嘴不僅咬住了蛋撻,還咬住了蘇沫的指尖,舌頭在那指尖上惡意的舔了舔。
蘇沫嘿嘿着抽出自己的手,卻主動的挽上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