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已經經歷過幾次,但蘇沫還是有點承受不來他的強大。尤其今天,似乎比之前還要茁壯,還要迅猛。
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嘗試個徹底。
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一波強過一波的撞擊,蘇沫有點撐不住了!
到最後,只能帶着哭音求饒鬧疼,賀景衍才收了攻勢!但是依舊是意猶未盡,小東西沒有了任何束縛,不管是一開始的輕聲哼唧還是後來不自控的大叫,都如催化劑一般,纏綿在他耳邊,讓他有着揮之不去的動力,讓他變身爲飢渴的困獸般的不願停下來。
不過,到底是理智佔了上風,她累了,疼了!她需要休息,自己的女人當然要他自己疼愛。
所以,他選擇放過她,但嘴上卻問,“還惦記照片上的那個我嗎?”
蘇沫平躺在牀上,累的渾身痠軟,心裏不服,但是連翻白眼表示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
有氣無力的抱怨了一句“還不都是你!”
“但你說那是年輕時的我!所以,這會兒,我想問,現在,你老公老了嗎?”
蘇沫趕緊搖頭,“不老!”
心裏並不服,嘴上卻不敢招欠了,老男人怕被她說老,就總是身體力行的告訴她,其實,他很年輕,比她還年輕。
不過,她的體力真心的跟不上啊!
見她累的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軟糯的許多,額頭上貼着被汗水打溼的幾縷碎髮,整個人懶洋洋的半趴着,如抽去了筋骨,賀景衍也不再鬧她。
翻身下牀去了洗漱間,擰了溫熱的毛巾出來,發現,小白同學的呼吸已經均勻而清淺,雙眼緊閉,睡着了。
輕輕的,很輕很輕的,將額頭上的碎髮撩起,用毛巾擦拭了殘留的細汗。依舊是輕柔的動作,如對着一件珍寶般的,給她全身擦乾淨之後,自己又去衝了個澡,才躺在她身側,長臂一伸,將熟睡的小人圈在懷裏,閉上了眼睛。
晨陽的一抹微光從窗幔的縫隙裏射進來,不知名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唱起了歌,蘇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有一刻的恍惚之後,才意識到她在哪裏。
她的後背緊緊的貼着硬朗的胸膛,腦袋枕着他的手臂,周遭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氣息。這還是第一次清晨的時候她在他的懷抱裏醒來,之前在家裏,她醒的時候,他早已經離開了她的身側,跑到樓下的廚房裏忙活。
聽着外面的鳥叫聲,蘇沫心情無比美麗。
如果,不是身上痠痛,蘇沫覺得自己的心情還要更好些。
小臉在那條被自己腦袋枕着的手臂上無意識的蹭了蹭,小舌尖又無意識的在手腕的內側抵了抵之後,臉上的綻開了笑容。
這種感覺真好。
“這麼早就醒了?環境不適應?”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略帶嘶啞和慵懶的聲音,異常魅惑人心。
“不是!”怎麼會不適應,她這一覺睡的很好,很踏實,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的隨遇而安,連個夢都沒有。大概真是被累慘了!
“那是要去廁所嗎?”
賀景衍覺得如果不是環境不適應,早上不被轟炸根本沒法自然醒的蘇沫,怎麼會這麼早就醒,且昨晚她這麼累,那隻有一種可能是被憋醒的。
“嗯,可是不想動!”
“我抱你去!”說罷就要掀開絲被,卻被蘇沫按住了,“不要!”
“嗯?”
“我想……就這樣抱着躺一會兒!”
“去了廁所再躺!”
“不要,不想動!”
她不願意動,賀景衍也沒強求,大手攬着她的細腰,讓她的背和自己的胸膛貼的更緊些。頭移動到她的肩膀處,下巴抵着她的肩窩。
吸了吸鼻子,“真香!”
蘇沫偷笑,小臉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舌尖再次不老實的抵了抵他手腕內側的皮膚。賀景衍抖了下。
“寶寶,你不知道男人早上的時候會怎樣的嗎?在勾 引我?”
溫熱的氣息全部噴灑在耳後和脖頸上,蘇沫身上如跑過細微的電流。
縮了縮脖子,“我沒有!”
“沒有,嗯?”大手已經不安分起來,順着腰際緩緩上移。
蘇沫扭了扭身子,拍開那作祟的手,“別鬧,我累!”
“你躺着,我出力!” ”被拍開的手,又跑到下面去了。
“不要,疼!”蘇沫哼哼唧唧,表示拒絕。
“怎麼還疼?
“我怎麼知道!”懟了一句,聲音低了幾分,繼續哼唧,“還不是你,太強了,尺碼不合適!”
“不是”賀大叔立刻否定,還不要臉的補充,“是運動太少,做多了,就不疼了!”
說罷,將懷裏那軟乎乎的小身扳了過來,四目相對!
又是那該死的深邃的眸光,如兩汪深不見底的清泉,要將蘇沫吸納進去一般,都忘了回嘴還擊。
不過即便沒忘,小白同學大概也不知該怎麼還擊,長長的睫毛抖了抖,她在他那雙秀眸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小臉,無意識的舔了舔有些乾涸的脣。
賀景衍的喉結滾動了下,該死的小東西!下一秒,緋色的薄脣就要貼上那兩片粉糯的脣瓣,只是沒想到累的不願意動的蘇沫居然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要你親!”因爲蓋上了小手,聲音含糊了些,卻異常撩人。
薄脣的主人遂不及防,親到的是嫩生生的小手。
“爲什麼不讓親?”明顯的不高興。
“沒刷牙!”
“昨晚上不是刷了,又沒喫東西!”
“可是,可是,你昨晚親了…….”親了哪裏沒說,小臉已經是紅豔豔的一片了,眼睛也不敢在和那雙深邃的秀眸對視
賀景衍啞言失笑,明白過來,“原來是嫌棄你自己,不是嫌棄我?”
“討厭!就不能好好的躺一會嗎?不知道我珍惜這樣的早晨嗎!沒有情調的傢伙!”一個翻身,繼續把後背給了某人。
笑意在賀景衍的嘴角徜徉開來,他不再鬧她,就這樣抱着她,不着寸縷,肌膚相近的抱着。
縱然,體內那叫囂渴望,不可抑制的膨脹着,但他卻按捺着那份躁動。
他並沒有打算真的要帶着她一起做晨起運動,只是想逗逗她。
她疼,他知道,即便不說,他也知道,昨晚他的確用力過猛,也的確很過分。給她擦拭清理的時候就看到紅腫的不像樣子的地方了。
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靜靜的躺着,聽着鳥兒嘰喳,看着窗外越發明亮的晨光,歲月靜好。只是蘇小白同學實在憋不住了,都怪賀景衍昨晚給她慣了那麼多水。
“賀景衍”
“嗯?”
“我想上廁所!”
“好!”
身邊的人翻身而起,下一秒,絲被離開的身體,帶來絲絲涼意,蘇沫抓了頭頂上的睡飽,胡亂的遮擋住自己。
雖然坦誠相見並非一次兩次,昨晚又是如此激情盎然,可讓她大咧咧的將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還是很害羞。
反觀某人卻很不要臉,一點不懂遮羞,不過,那身材,呵呵,真是大飽眼福。臉好看也就算了,這身板怎麼也這麼好看呢!
還沒偷看夠,人就被直上直下的抱了起來,直接朝着洗手間而去。下意識的雙手掛住他的脖子,身上披着的浴袍不經意間掉落在地
趴在賀景衍肩頭的蘇沫想提示某人撿起,只是一抬眼,看到地毯上的那一片狼藉,驚呆了,地毯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好幾只小雨衣。
還沒等她來得及羞澀,人就被放到了洗漱間的門口,知道她肯定不會當着他的面如廁,賀景衍替她關上門之後,走到牀前,穿上浴袍出去,到另外一間臥房的洗漱間洗漱。
迷迷糊糊的蘇沫上了廁所才注意到,浴缸周圍也散落了着用過的小雨衣,即便只有她自己,看到那東西,臉也火燒火燎的。
貓腰低頭,將那些東西撿起來,剛要丟到垃圾桶裏,又覺得不妥,一會兒傭人們肯定要收拾房間,讓人看見了多難爲情。
幸好,馬桶上方放着紙巾盒,從裏抽出了好張,將那些東西裏三層外三層的裹好,才丟到垃圾桶裏。
然後,邁進浴缸,打開花灑,開始洗漱,腰真酸,兩條腿也沒有力氣。該死的賀景衍!心裏雖然低罵着,卻又很開心。
洗漱的過程很快,等洗完了以後,纔想起,浴袍掉在外面的地毯上,此時,她並不知道,賀景衍已經不在房間裏,不敢不着寸縷的大搖大擺的出去。
視線蒐集一圈,看到毛巾架上的大浴巾,拿過來將自己圍了個嚴實,纔打開門。
房間裏空空的,蘇沫鬆了一口氣。走到自己的行李箱跟前正要打開,敲門聲響起。
“少夫人,可以進去嗎?大少爺讓我給您送衣服來了!”
蘇沫的眉頭擰了一下,送衣服幹嗎,她又不是沒帶。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地毯上還亂糟糟呢。
“等,等等啊!”
手忙腳亂的撿起那些垃圾,按照先前的做法扔到洗漱間的垃圾桶裏,又把地上的浴袍穿在身上,纔去開門。
不過,她真的是想多了,人家傭人根本沒有要進房間的意思,在門口含着笑把手裏的托盤恭敬的遞到蘇沫手上,“少夫人,這是大少爺讓給您準備的!”
“哦!”蘇沫傻傻的應下,根本反應不過來,傭人笑着離開了!
端着手裏的衣服,領口處那商標歷歷在目,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麼牌子,但無論從做工還是手感,蘇沫知道一定價格不菲。
看了一眼角落裏的行李箱,他一定是嫌棄她帶來的那幾件換洗的衣服還不如這裏傭人們的制服精緻吧?
他怕她穿着那樣的衣服,給他丟臉嗎?有點後悔出門時,爲了舒適只帶了一兩件賀景衍給她定製的那些衣服,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自己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