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曉倩一聲大喝,舉劍向着正前方刺去。
司徒聽雲和蕭寒皆是一驚。她現在雖然內力深厚了,可是卻從來沒有練過招式。現在的劉曉倩簡直就是野蠻打法。這羣狼少說有十幾只,發瘋起來,連他們自己都不能確保能全身而退。
蕭寒身影一閃,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來的一口劍,站在了狼羣中間。到了眼前他纔看清劉曉倩護着的那些東西是什麼。幾根零零散散的人骨,還有幾縷頭髮。
是墨言的吧,見到這種情況她如何不發瘋?以她和墨言的情誼,不將後山剷平是難泄心頭之恨吧。
那通紅的雙眼,滿身的血跡,蕭寒的心被大力的揪了起來。貞兒,你的傷痛我都能感覺到,只求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不要這樣耗損自己的體力,你千萬不能再次倒下了,不然我的命也長久不了了。
以最快的速度加入戰鬥,劍起劍落之間,幾隻狼已經轟然倒地。將劉曉倩從圍困的局面中解救出來。
劉曉倩卻不顧身邊的其他狼的攻擊,只是糾纏着一隻狼廝殺。向着那隻狼看去,蕭寒頓時知道爲什麼了。狼的口中赫然銜着一根骨頭,毫無疑問,這也是墨言的。
司徒聽雲身形一閃也來到了跟前。寬袖一甩,不知道甩出來什麼,狼應聲倒地。
劉曉倩衝到狼的跟前,從它嘴裏將骨頭取回。
這空擋,司徒聽雲和蕭寒聯手已經將剩下的狼一一解決。空氣忽然的又安靜下來。
“貞兒”司徒聽雲不知道說些什麼話才能安慰劉曉倩的傷痛,只能輕呼了一聲她的名字,張了張口,沒有說出口。現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看着她渾身的血,司徒聽雲的心被揪到了嗓子上,這血是狼的,還是她的?
“墨言,我帶你回去”劉曉倩沒有聽到一般,將自己的裙角撕去一半,失魂落魄的將地上的殘骨和頭包在裏面,抱在懷中。
錐心的痛像一張無形的網深深的將劉曉倩束縛起來,緊的她快要呼吸不動了。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懲罰懲罰我好了,爲什麼要讓墨言去死?老天爺,你是不是太無情了?
此時此刻,劉曉倩的心情成爲了一個無底洞,什麼都感覺不到。這一切的一切會不會都只是一場夢?我只要醒來就好?我要怎麼才能醒來?要怎樣才能再見到墨言那開懷的笑臉?
“王爺!”
“王爺!”
匆匆趕過來凝香和紫研,看到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還有這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都讓人作嘔。看着司徒聽雲身邊狼的屍體縱橫一片,控制不住喊出聲。
劉曉倩看向來人,凝香一身紅色,霎時扎眼,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掉。紅色?剛成親不久吧。那些夢原來夢都是真實的。
他們真的成親了,我,算什麼?我在他的心中只是一縷鴻毛吧。
司徒聽雲快步走到劉曉倩身邊,想解釋一下,“貞兒,我”可是該怎麼解釋,難道直接告訴她真相嗎?在現在的情況之下,司徒聽雲又不知從何說起,他也說不出來。
劉曉倩嘴角一扯,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嗎?還是怕我接受不了?有什麼不能接受的,我只是一個掛着王妃頭銜的軀殼罷了。成親我可以不理,但是墨言的死,不能不管。
一隻手抱緊懷中的東西,另一隻手將劍高高的舉起,與肩平齊,對着來的衆人緩緩說出,“是誰告訴墨言這裏有起死回生的藥草?”
雖然語氣很平靜,可是大家卻感受到一絲冷意,直逼心底。尤其是劉曉倩的眼神,彷彿是一把把冰刀,讓人不寒而慄。
沒有人回答,一陣沉默。
劉曉倩用眼神將四人挨個掃了一遍,淡淡的說道:“如果沒人承認,我會讓你們都走不出這後山。”原本傾城的臉上湧現出一股殺氣,臉頰上的傷疤此時也顯得猙獰無比。彷彿隨時都能變成一個嗜血的鬼魅,將四人頃刻間撕個粉碎。
四人能感覺到,劉曉倩絕對能說道做到。眼前的她,已經接近瘋狂的邊緣。
原本以爲自己的出現會將劉曉倩徹底逼瘋,沒想到她卻沒有在意自己和司徒聽雲成親的事情。一心撲在墨言這個丫鬟身上,一個丫頭,至於的嗎?還是司徒聽雲在你的心中根本沒有我們認爲的那樣重要?
凝香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看李貞兒的架勢,不給她一個交代今天晚上是過不去了。
凝香用眼神看了春紅一下,示意她先站出來。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指不定說出來,公主和紫研會擔保自己呢。更何況她中毒昏迷幾天剛醒,也不能有那麼大精力。王爺也不會允許她在自己的王府之中大開殺戒吧?不過王妃現在真的好可怕,從來沒有這麼讓人恐懼過。
鼓鼓底氣,春紅抬頭說道:“我跟小潔和幾個丫頭在那裏閒聊,誰知道墨言會從那裏經過,還偷偷聽我們聊天,還信以爲真。”雖然給自己鼓勁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還是那樣沒有底氣。
“是呀,這隻能怪她自己傻,不問問清楚就來後山找。我們也說了這裏有狼,她不怕,哪有什麼辦法。”小潔接口,表情卻是一副死了活該,怨不得旁人。
恐怕沒人比你更傻了。墨言是貞兒心中最重要的人,貞兒現在是聽雲心中最重要的人,傷聽雲的心也許還會顧念舊情,交情,可是傷貞兒的心,那就是死路一條。
即使聽雲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呵呵是她傻,墨言的確很傻”劉曉倩笑出聲。可是這笑聲滲透到心裏,讓人直發毛。
在場的衆人均是一頓,雖然這是笑聲,卻彷彿來自地獄的鬼魅一般,小潔和春紅渾身一哆嗦。
“小姐,小姐,你終於醒了”墨言激動的聲音忽然傳到劉曉倩的耳朵裏。
“我要你們陪葬!”忍無可忍,劉曉倩舉劍向着凝香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