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七哥?!難道他們已經破開陣法了?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快啊!’
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之後,冷凌雲心中一陣不解,不過在看到狂策一路走向府邸深處,腦海中立刻蹦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身形一閃然後便快速跟了上去。
“爹、爹……”
狂策進了一個較大的院子之後,立刻便放開了聲音急切的吼了起來。
“哎呦!我的少主啊,您快別喊了,境主這兩日身體不適,今兒好不容易纔剛剛睡了……”
剛剛兩聲落下,立馬就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匆匆從一側的偏殿裏跑了出來,面露憂色的提醒。
“啊!洪叔,我爹他怎麼了?”
狂策雖然不再喊爹了,但是這一聲,不但沒有比方纔的喊聲小,反而還因爲擔憂而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
“咳……,一回來就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還不等被稱作洪叔的管家回答,中間的房間裏便傳來了一道厚重的中年男聲。
“爹!”
聽到聲音狂策驚喜的喚道,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朝着房間中跑去。
趁着狂策開門的工夫,冷凌雲也一個側身快速的溜了進去,因爲周身有空間屏蔽和避雷珠的雙重加持,半點兒痕跡也沒有留下。
“爹,洪叔說你不舒服,怎麼回事兒?”
狂策大步躥到裏間的牀榻前,皺眉詢問。
“咳咳……,沒事兒,就是有點兒咳嗽,小毛病,不礙事兒的,咳……,不過是你洪叔大驚小怪罷了!”
冷凌雲循着聲音望去,便看到躺在牀上的中年男人合衣起身,露出一張滿是正氣的國字臉,竟然與狂策有八分相似。
‘只是這臉色……’
冷凌雲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顯然狂七哥父親身上的毛病,並不像他自己口中所說的那樣簡單。
不過顯然狂策並沒有冷凌雲那麼犀利的眼力,再加上他本身的性子就大咧咧的,所以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便糊弄過去了。
“您沒事兒就好。”
狂策長吁了一口氣兒,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剛剛跟進來的洪叔,有些責怪的說道,
“洪叔您也是的,明明沒什麼事兒,還擺出那樣的一副表情,害得我還以爲我爹怎麼樣了,白白嚇了我一跳!”
說完便徑直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仰着脖子一飲而盡。
也因此錯過了他爹與管家洪叔之間的眉眼交流,倒是被一旁的冷凌雲看了個正着,她眼中的神色不由得再度深了深。
“對了,爹,這段時間雷之境中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狂策喝完一杯水後,這纔想起自己此番回來的目的,看着牀上的父親問道。
“特別的事情?你這也太籠統了點兒,咳咳……,在爲父的印象裏,你似乎除了修煉方面的事兒,就連醫術都不甚上心,咳……,所以你口中的‘特別’可不太好界定啊!”
躺在牀上的雷之境境主狂天擎笑着問道,很明顯的可以聽出他極力隱忍的咳嗽聲,只是不知道是因爲忍笑,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