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衆人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一尊人形泥塑雕像就這樣在衆人的面前誕生了。
在衆人驚慌的眼神中,冷凌雲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淡淡的道,
“我一向不喜歡別人質疑我,你那麼積極,我不表示一下都覺得對不起你,正好順便讓大家看看,其實一個呼吸的工夫而已對我來說也不難的!”
直到這時,土之境的老境主纔回過神兒來,當即厲喝出聲,
“他不過質疑了你一句,你便要當衆行兇,怎麼會有你這麼歹毒的女子,實在是不可饒恕!”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卻沒有任何實質上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來,他雖然言辭間滿是怒意和譴責,但是因着冷凌方纔所露的一手,心裏還是頗爲忌憚她的實力,根本就不敢貿然動手。
冷凌雲如何能夠看不出他的想法,並沒有直接拆穿他,反而掩嘴笑道,
“呵呵……,你這話說的可是有意思了,我認爲我之前的行爲已經表達得足夠清楚了,竟然讓你到現在都還有這樣錯誤的認知是我的錯,嗯……,讓我想想我應該做點兒什麼來改變你的想法呢!”
說着貌似認真的思考了起來,實際上卻是放開念力去查探書房中的情況。
老境主聞言立刻向後退了幾步,與冷凌雲保持一段安全距離,一臉警惕的提防着冷凌雲,但是好半晌也沒有看到她有任何動作,心裏有些沒底兒了,帶着幾分不確定的開口,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落下,冷凌雲漸漸將目光轉移到他的臉上,脣角上挑說道,
“想要做什麼?這個問題怕是應該要問你纔對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當時放走冥謄的條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要見的人是境主。
可是現在呢,沒有見到境主也就罷了,可是就連冥謄也看不見蹤影,還是說在土之境中,你一個人就可以全權代表他們了?”
聽了冷凌雲的問題,老境主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和心虛,然而很快就鎮定下來,皺眉道,
“牙尖嘴利,你休要在這裏挑撥離間,我們父子爺孫之間的關係,可不是僅僅憑藉你幾句話就能夠離間的!”
冷凌雲聞言很不厚道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着嘴說道,
“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他們人都不在場,我怎麼就挑撥離間了?還是說他們現在就在這裏,只不過是在某個我沒有看到的地方?那麼你這樣說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冷凌雲說話的同時,目光貌似隨意的在周圍掃視了一圈。
老境主立刻就緊張了起來,急忙開口解釋,
“你別胡說,分明就是你將謄兒傷得太重,禹揚正在給他療傷,所以纔沒有過來!”
“呵……,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不過希望待會兒不要被事實打臉!”
冷凌雲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聲音雖然不高,但是卻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老境主見此心頭猛地一跳,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然而還不等他想明白,就發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