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涉及到上一任魔王隱私,豈是我們有資格妄議的……”
黑老怪一副古怪的神情,好像喫了蒼蠅一樣的表情,讓冷凌雲大呼頭疼,嗤笑一聲極爲不耐的低喝道,
“迂腐!都過了多少年了?魔族都滅了,你們還抱着老教條和老規矩,中規中矩的等着封印被一次次加固。
呵……,真是可笑至極,你們信不信倘若不是我,你們就是在封印裏等到神形俱滅,也未必能夠有人想起你們誰,更別說要放你們出去了!”
“你好歹也是魔族皇室的後裔,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魔族有你、有魔童、還有我們,怎麼是滅了呢?別忘了我們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要重振魔族的輝煌,你……”
黑老怪一臉怒氣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忘了魔童的存在,教訓起冷凌雲來了,只是剛剛開了個頭兒,就被魔童冷聲呵斥了,
“住口,對主人不敬,該死!”
隨着他聲音的落下,嬌小的身形猛地從冷凌雲的掌心飛振而起,那速度快得冷凌雲都只來得及看到一道殘影。
只見懸停在半空中的魔童,眼中迸射出一道兇戾的幽光,瞳孔迅速的擴大,直至漆黑的色澤覆蓋了整個眼球,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很快那黑色,化成了一道道黑色的紋路,攀上他的眼角、眉梢,開始浮現在魔童白皙光潔的臉上、皮膚上,妖冶而詭異。
與此同時,漫天的魔氣肆虐,就連冷凌雲都感覺到一種窒息的壓抑,讓她不禁皺起了眉,不得不調動一部分力量抵抗,更別說黑、白老怪兩個了。
此時他們兩人早就已經以頭觸地的卑微方式匍匐在地,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頭部觸地的位置,漸漸有液體滲透出來……
一開始冷凌雲以爲是過分緊張而滲出的汗液,誰知不過須臾之間,便問到了一股淡淡的的血腥氣,冷凌雲上前兩步,待看清楚此時兩人情況的時候,頓時心中猛地一驚,
兩人低垂的臉上觸目驚心,那哪裏是什麼汗,分明就是血!
最狠的是這還不是一下子弄死流出很多血的那種,而是對受審者施壓,再一點兒一點兒加大施壓的力度,最後將身上的血,從周身無數的毛細孔中全部逼出來。
相較於第一種直接的方法來說,這一種看似溫和的做法,其實才是最殘酷的,要知道這個過程中的痛苦是一點兒、一點兒施加的,也就是說越到最後越痛苦,而且承受的還是精神和肉體上雙重的折磨。
冷凌雲的秀眉微皺,暗暗琢磨,
‘不過就是反駁了自己兩句,這種無關痛癢的問題,着實犯不着上這麼大的刑,而且有一點兒他說得也不錯,他們同樣都是魔族,肩負着振興魔族的使命,忠心可嘉!
而且之前他們的對話,也早就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態度還是忠於魔族的,所以就憑着他們的這份責任感和忠心度,也絕對不能真的下死手。
至於想法上的分歧……,日後慢慢來吧,相信只要自己解釋明白了,他們絕對是會有變化的,綜上總沒有因爲不合就直接弄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