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讓禁衛軍長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驚,要知道這一路上來他們幾個人可以說是日夜兼程,便是喫飯的時間都是在馬背上早早解決。
可是即便是這樣,別說是追上太乙尊上一行人,便是連他們的半點兒蹤跡都沒有發現,而且人家不但在他們前面抵達,甚至還有時間與仙王直接通信。
由此可見,這中間至少應該已經抵達了有一段時間,也就是說還有另外一條他們所不知道的,仙王城通往醫仙谷的近路。
只是對於這一點仙王是否知情?禁衛軍長神色複雜的看着此時自己手中的信箋。
見他久久不語,俞白一臉笑意的開口問道,
“怎麼樣?禁衛軍長可是已經確認了?”
“這、確認了,只是在下還有一事不明,這火漆封桶怎麼會出現在醫仙谷?”
禁衛軍長直接開口道出了心中的疑問。
“呵呵……,有關這個問題,俞白也並不太清楚,師傅回來之後,情緒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也沒人敢問,不過這東西卻是師傅交由我處理的,只怕與此不無關係!”
俞白輕笑着,聳了聳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但是末了卻還是好心的提點了一句。
禁衛軍長看着他打量了好一會兒,只看到他眼中俱是認真,沒有一絲躲閃和異色,心中暗自嘀咕道,
‘太乙尊上的這個大徒弟,看起來極爲隨和,也好相處的很,真是不知道外界爲什麼會對他有那樣的評價……’
一邊在心中暗暗的爲他不平,一邊衝他抱拳說道,
“多謝提點,今日仙王急招,我等不便多留,日後若是有機會,夏青定然答謝。”
“好說,好說。”
俞白抱拳回禮,臉上的笑意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後會有期!”
告辭之後,看着他們一行人遠去的身影,俞白臉上的笑意愈發的燦爛。
這時從酒樓上走下來一個年輕男子,一身素雅的青衫也遮擋不住那通身的貴氣,手中一把摺扇,搖曳出別樣的風骨。
只見他緩步走到俞白身旁,‘唰……’地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摺扇,在俞白的肩上輕輕敲了敲,一副熟稔的模樣,
“我說大師兄,你這事兒辦得不地道啊,明明坑了人家一把,卻還要讓人給你道謝,人家自報名諱,也算是挺有誠意的了,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呵呵……,放他一馬?原本我這兒一天天管着這裏的破事兒就夠煩了,現在好容易有個送上門找虐的,你還攔着?
更何況師傅他老人家的傳信,你也聽見了,不會感覺不到他言辭中的不悅吧?我若是放過他,等師傅回來倒黴的可就是我嘍。
我可是還想着要問師傅討兩日休息呢,萬一弄砸了豈不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哎?流風,你出了名的心善,要不你對我發發善心。
等師傅回來,只要你主動與師傅說每月來替我幾日,也讓我進谷去享享清閒,我這便去給方纔那人指條明路,如何?”
俞白眼光流轉對上青衫男子,笑得堪稱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