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蘇宇送走後,慕青還是要回去繼續工作,早上從家裏出來時有接到顧霖的電話,說是前兩天突然收到顧辛要回國的消息,本來他是應該對此感到振奮的,可一想到家裏還處着樽請不走的大佛,立刻就愁眉苦臉的跑到慕青這兒來搬救兵。
慕青自己還有一堆頭疼事等着他去操心,哪有這麼多閒工夫去管他的家長裏短,隨便兩三句勸了勸,掛斷電話時還很好心的送了句自求多福。
顧霖欲哭無淚,捧着手機回頭看一眼李冀,那傢伙正悠哉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打着石膏的右手臂時刻都在提醒着顧霖他身上應該揹負的責任。
喉頭髮苦的抿了口白開水,顧霖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那個,李冀。”
“嗯。”李冀枕着沒受傷的左手臂,敞開的領口露出一片小麥色的胸膛:“顧辛要回來了?”
“”顧霖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說是晚上八點能到,我準備去接機。”
“要我陪你一起嗎?”李冀接的倒是挺輕鬆。
顧霖僵了下嘴角,忙不跌的搖頭拒絕:“不,不用,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也行。”李冀點點頭,坐起身打個哈欠:“那你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
在家等你
顧霖有點無奈,這麼親密的話他怎麼就能如此隨意的給說出口。
說到底,他還是沒好意思開口把人家趕走。
機場裏人來人往嘈雜的厲害,等待的時候不停的聽到有人在抱怨延機的問題,還有幾分鐘顧辛乘坐的航班就要降落了,顧霖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算起來他們也快有一年沒見過面了,長時間的分離之後卻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相見,顧霖抬起頭,也說不清心裏到底是什麼感覺。
擁擠混亂的人羣中,顧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簡單的灰色大衣,修長挺拔的身材,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這樣的人始終都會是人羣中的焦點。
遠遠的看到他在向這邊招手,顧霖軟軟的嘆口氣,揮着手臂回應他。
剛走到身邊就是一個熱情如火的擁抱,顧辛看起來很開心,要不是因爲這是在公共場合,他早就撲上去狠狠蹂躪一番了。
顧霖被他勒得快喘不過氣,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這麼激動:“哥,你先放開我,這麼多人看着呢。”
“怕什麼。”顧辛鬆開他,長手一伸直接把人攬在懷裏:“小霖,我們回家。”
顧霖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推開門時客廳裏的燈是關着的,漆黑漆黑的什麼都看不到,顧霖皺皺眉頭,不知道李冀是不是出去了,摸索着想把燈給打開,結果還沒碰到開關整個身體就被用力壓在了旁邊的牆壁上,顧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想推開身上的人。
“小霖”顧辛鎖住他的手,膝蓋蠻橫的擠進他兩腿之間。
“嗯!”顧霖悶哼一聲,禁慾了快一年的身體根本就經不起任何細微的挑逗,粗糙的布料隨着顧辛的動作不急不躁的摩、擦着下面,顧霖捂住嘴巴,及時阻止了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不要忍着,小霖。”顧辛低頭吻他,含住小巧的耳垂tian了tian:“叫出來,我也想聽你的聲音。”
“不要,哥”顧霖搖着頭,雖然很想臣服於慾望好好享受,可一想到房間裏可能還有別的人他就一點也放鬆不下來。
顧辛哪裏知道他到底在擔心什麼,看他這麼壓抑着自己,還以爲是因爲太久沒做了的原因。
右手伸到下面輕輕拉開牛仔褲的拉鍊,聽着耳邊猛然變得急促的驚喘聲,顧辛笑着堵住他的嘴巴。
越來越深~入的脣、舌糾、纏,身下的敏感點也被很有技巧的揉捏着,顧霖難耐的搖着頭,本就不是很堅定的理智最終還是敗給了強烈的慾望
氣氛漸入佳境,眼看着就要到達最後一壘,顧辛抬起頭,伸手架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腰上。
“小霖”
“啪!”
後面的低語直接被清脆的開關聲給蓋了下去,強烈的白色燈光刺得人眼睛都有點發疼。
顧霖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低頭縮進顧辛懷裏,糟,糟糕竟然把李冀這個傢伙給忘掉了,這個倒黴蛋,既然在家裏那幹嘛要無緣無故的把燈給關掉!!
顧辛眯了眯眼睛,脫掉大衣把懷裏的人裹緊,不速之客還在一旁靠着,嘴角勾着若有若無的笑意,根本就沒有一點打擾到別人好事的尷尬意思。
顧霖回過頭,看清這個人是誰後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李冀。”
李冀聳了聳肩,笑着跟他打了聲招呼:“喲,顧辛,好久不見。”
顧辛皺緊眉頭,現在這種狀況哪裏還有心情跟他敘舊,雖然不太瞭解他爲什麼會在顧霖這裏,不過他可以斷定,這背後的真正原因他知道後一定也高興不起來。
懷裏的顧霖還悶着腦袋不願意出來,聽到李冀的聲音時還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身子,顧辛鬆開他退後兩步,回頭看着還在嬉皮笑臉的李冀。
“我說過不讓你再過來招惹他的,李冀!”
“我難道沒有做到嗎?”李冀直起身體:“這麼多年我一次都沒有主動聯繫過你們,承諾給你的我確實都已經做到了,顧辛,這次只是意外而已。”
“意外?”顧辛冷笑,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拳,動作快的跟閃電似的,後面的顧霖壓根就來不及去攔他。
“呸!”李冀偏過腦袋吐出一口血水,還沒說些什麼左邊臉上又捱了一拳,這下整個人直接就倒了下去。
顧辛是真用了狠勁的,腦袋裏“嗡嗡嗡”的響得厲害,連看東西都有點模糊不清。
看他這個樣子,顧辛還是不怎麼解氣,剛想再衝上去卻被顧霖在後面緊緊的抱住:“哥,哥!不要打了,他還受着傷啊!”
“受傷?”顧霖回過頭,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陰冷的光:“我他媽的現在就想打折他另一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