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紅稷拿她那瑟瑟發抖的嬌軀攔住車。
臉上擠滿了晚輩對長輩的恭維微笑:“趙姨,這麼早就上班啊?您剛結婚就這麼勤奮,真是我們這些晚輩的楷模。”
趙長英走下車,淡淡瞥了眼小嘴兒都凍紫的商紅稷,不鹹不淡道:“喫飽了一個人在這遛彎,消化食呢?”
她連餘光,都不敢看那輛北莽少帥的專車。
剛剛她讓戰神司機狠狠踩油門,就是看見車裏坐着的韓家惡霸姑爺了。
“這麼冷的天,我得喫多少纔來廣場消化食啊。”商紅稷微笑道。“我在和您女婿聊天呢。”
“在單位門口,不要拉拉扯扯,更忌諱沾親帶故。”趙長英皺眉道。“小商,趙姨這是爲你好,也是爲你父親好。”
“知道了趙姨。”商紅稷眼眸中閃過一道算計,努嘴道。“要不咱們過去跟張將軍打個招呼,然後我搭下您的順風車,就回單位工作了,這外面怪冷的,我穿的也不多…”
“什麼張將軍?你活見鬼了?”趙長英淡淡道。“小商,飯可以多喫,話,別亂說。”
“另外,在單位門口,我不講親情,只有領導和部下。沒工作溝通,我不見任何人。”
趙長英鋪墊了一大堆,氣定神閒道:“你自己去打招呼,我等你。”
商紅稷出了名的老謀深算,哪能看不出趙長英不敢見張向北?
不是女婿嗎?丈母孃還不敢見女婿?
而且丈母孃不去,那姓張的能輕易放自己回牆裏?
“小趙啊。”
野性的越野車窗口,傳來一把淡淡的,野性嗓音。
只一瞬間,商紅稷就知道爲什麼趙姨,不願當着自己的面見女婿了,連招呼都不肯打。
瞧着趙長英聽完那一聲“小趙啊”,臉色難看的跟喫了蒼蠅後,商紅稷心中的怨氣和憤恨,竟瞬間消散了九成。
這姓張的瘋批,原來不是隻針對自己一個人啊?
他這根本就是無差別攻擊,連他老婆的媽,他的丈母孃,也不給好臉色。
還小趙?
神他媽小趙!
翻遍華夏曆史上下五千年,就沒見過女婿喊丈母孃小趙的!
你信秦始皇她媽趙姬被女婿喊小趙嗎?
秦始皇都不信!
見趙長英扭扭捏捏不肯上前,商紅稷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輕輕推搡了趙長英一下:“趙姨,您女婿喊您呢。”
出門就帶着火的趙長英聞言,差點跳腳。
眼神冷冷瞥了商紅稷一眼,淡淡道:“我沒聾。”
商紅稷見狀,卻略微壓低了嗓音,低聲道:“我也是爲您好,您女婿從級別上來說,還高您半級呢。”
“我喫幾十年公家飯了,崗位級別職務我不比你懂?用得着你提醒?”趙長英恨不得掐死這個平時就看着不順眼的商家丫頭。
真晦氣!
一大早就被貼着死雪寶標籤的兩個男人上嘴臉,這婚結的還不如上門女婿待遇高!
趙長英板着臉,踱步走上前。
餘光瞄了下,還好,自己上班來的早,門口沒什麼關係好的同僚進出。
張若愚端坐在車裏,臉色威嚴,言行舉止像極了她的前任領導。
“有事嗎?”趙長英硬着頭皮敷衍。
“沒事,這不是在你單位門口遇到了嘛,打下招呼,給你臉上貼點金。”張若愚不鹹不淡道。
草…
趙長英的隔夜飯都快氣吐出來。
這孫子,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你跟商家丫頭很熟?”張若愚話鋒一轉,淡淡道。
“不熟。”趙長英冷冷說道。
“以後少打交道。”張若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頭微鎖,像領導給部下訓話,語氣不急不緩,輕重有度。“對你沒好處,還會影響你進步。”
趙長英渾身冒出一身冷汗。
被氣的。
還真讓這混蛋喘上了!
“行了,忙你的去吧。”張若愚扣上壺蓋,薄脣微張道。“晚上帶上你的愛人,來家裏喫頓便飯,我有點事宣佈。”
說罷還淡淡揮了揮手,把譜擺到了極致。
趙長英徹底繃不住了。
一跺腳,寒着臉走了。
站在一旁渾身都在哆嗦的商紅稷倒吸一口冷氣,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說道:“張將軍…哦不,張哥,我還有點工作沒處理,要不改天再聊?”
這譜都擺到丈母孃臉上了,這張哥,能慣着自己?
這回不用找老爹打聽,她也知道張向北之前沒扯淡。
今天,張向北是找自己訓話。
如果下次有機會,他不是不敢找自己老爹訓話。
這不,今天碰巧遇到了,不就順道給鐵娘子趙長英訓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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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稍晚還有第三更。明天要去參加一個培訓,爲期七天,有關部門組織的,推了感覺給臉不要臉,這七天保底2,能3就3,回來後連續一週3補償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