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你不如好好看看你現在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林熙雅從別人的那裏拿了一塊鏡子過來,一把拽住安一言的頭髮,將她的臉直接便貼在鏡子上面,聲音又是冷漠又是諷刺:“安一言,你好好照照你現在這個時候的樣子!”
“你看看你現在,一臉的憔悴,還有你眼睛裏面露出來的神色,破敗,你說你還有什麼資格再來和我爭,你以爲自己又是一個什麼東西?我的東西你也有資格想要去佔有和染指?!”
一把鬆開安一言的頭髮,便可以看到安一言整個人都朝着鏡子上面撞過去,面上露出笑意的時候更是可以看見其中的殺意:“總有一天,你們所有人都要來陪我,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罷了,你覺得你拖延這麼一點時間有什麼用嗎?!”
安一言的臉頰貼在鏡子上面,昏暗的燈光將自己臉上的血跡映襯的似乎是發黑的液體流動下來,整個人真的像是林熙雅口中說的那個樣子,狼狽而又猙獰。
“林熙雅,你直到你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要了,但是你就不好好想想你的弟弟嗎?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你以爲你將我們害了,他就會好過嗎?”
林熙雅知道對付這種女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可以向她妥協,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不要向她屈服,甚至還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有這樣纔有可能有一線生機,若不然的話,就只能夠按照她的命令行事,什麼一個不注意,粉身碎骨。
說林熙雅林熙雅不擔心自己的弟弟那是假的,那畢竟也是自己親弟弟,甚至是自己看着他長大了,尚在襁褓之中的時候就已經是喊自己姐姐的人,怎麼可能因爲自己的問題牽扯到他呢?
但是,作爲現在根本就不可以承認自己對他的關心,因爲一旦不慎,那就是將他直接推入了無邊的煉獄,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更加不可以表達出自己對弟弟的關心了。
林熙雅冷笑,聲音裏面更是透着嘲諷:“怎麼,你想要來威脅我嗎?那我現在不妨告訴你,有些事情根本就沒有你自己做決定的時刻,更何況,我本來就不在乎一絲一毫的親情,這些對我來說根本就是浮雲,你以爲你的一兩句話,就可以讓我徹底改變了心思了?那我不妨告訴你,你想都不用想!”
安一言早就料到林熙雅會這麼說,剛纔的停頓和僵硬她不是沒有感覺到,更是沒有不記在心裏面,所以她說出這些話來,對她來說不過只是一個挑釁罷了,那個樣子根本就不可以讓她放下自己心中的懷疑。
“你以爲你的話我會相信嘛?你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在這個時候想要希望我們將注意力從你弟弟的身上轉移下來,然後希望我們放棄對你弟弟動手不是嗎?”
安一言聲音雖然沙啞,但是確實說的頭頭是道,根本就找不出來一點點的問題所在。
“不過,我和你認識了這麼久,雖然不是什麼親近的人,但是對於你的手段我也是足夠的清楚,你想要以此來迷惑我們,那麼我現在卻是可以告訴你的是,你根本就不要想!”
最後一句幾乎是從自己的心裏面喊出來的:“既然你選擇要用我的兒子來威脅我們的話,那麼你自己也要做好自己被威脅的這個準備,若不是陸墨沉,我們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你還有個弟弟呢!”
安一言這句話說的聲音並不響,但是確實可以聽出這個時候她的眼眸裏面露出的諷刺和算計:“你以爲我們會對一個不熟悉的人交心嗎?若非是需要他身上的利益,或許我們這輩子都是不會認識的。”
“安一言,你這個賤人!竟然敢算計我們,我要去告訴陸墨沉,我要去告訴他,你們其實就是在利用他!”
林熙雅的聲音裏面有些激動,更是差點就要站起來,安一言將她的瘋狂更是看在自己的心裏面,所有的一切自己的心裏面似乎早就已經是有了一個答案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以爲我們不知道陸墨沉有心向着陸錦,更是將她的一切作爲自己的一切嗎?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夢想罷了,你還是趁早放棄了你這個夢吧!”
安一言還是在不斷刺激着林熙雅,卻不知道這個時候已經被林熙雅全部都已經是看穿了,原本還是帶着失魂落魄的眼神,這個時候似乎就是在看着安一言表演罷了,聲音裏面帶着笑意,神色裏面更是有些諷刺。
“安一言,你說完了沒有?說完的話,那麼我現在來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怎麼樣?”
林熙雅高挑着自己的眉頭看安一言,向着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就有人將安一言一把從地上拖起來帶到林熙雅的身邊,聲音裏面極盡諷刺:“你剛纔說的話全是騙我的,其實就是用來刺激我,拖延時間的同時更是希望我會恐懼你,甚至是將自己心中的祕密全部都告訴你,是不是這樣?”
捏着安一言的下巴,神色裏面有些嘲諷,聲音裏面更是可以聽見的刺激:“那我就現在告訴你好了,所有的一切其實全部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裏面,你說的一切不過都只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還有,對於陸墨沉,你以爲我真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弟弟這件事情,更是不會來告訴你們,那我來猜一下,你這樣說的想法和原因是什麼呢?”
林熙雅支撐着自己的下巴,神色裏面略作思考的原因,然後更是可以看出來這個時候她的眼眸裏面略帶着挑釁和尖銳:“你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希望試探我有沒有弟弟,其次,便是想要來破壞我和陸墨沉之間的關係罷了,至於原因的話,你是想要來讓我現在記恨上陸墨沉,甚至去找他算賬,這樣的話,就會把你們的事情拋諸腦後,是嗎?”
被林熙雅看破自己的心事,但是確實不可以表現出來這個時候她眼神裏面的恐慌,更是不可以承認這一切。
“是嗎?陸墨沉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其實你自己的心中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你突然之間的懷疑,不是也恰好證明了這一切,還有你剛纔的反應不是恰恰就是說明了這個時候你就是在擔心你弟弟,你確實就是有一個弟弟嗎?你可以瞞得得了別人,你真的以爲可以騙得過我嗎?在我看來這一切不過都是你自己的僞裝罷了,既然如此的話,還是希望你在這個時候更是要,好自爲之!”
安一言瞭解林熙雅的爲人,知道這個時候不可以露出一點點的破綻,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個時候故意裝作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甚至可以在這個時候和她爭辯,更是可以看出來這個時候她的慌張。
總而言之,其實兩個人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林熙雅卻是巧笑倩兮的模樣,那臉上似乎是笑開了花一樣,眸色裏面的神情更是複雜多變,接下來說出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是在揣度人心。
“是嗎?光光看你的神情,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到底是在想一些是什麼事情,更是清楚你這個人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事情妥協,所以你看着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給你留下時間,那麼便要在這個時候拖住我,唯一的辦法就是搬出這個你似乎是知道一點但是卻又是不夠透徹的事情,其實是在打聽消息,又其實是在故意要來確定一下,是否是真的,爲的就是來滿足你自己的疑惑罷了,還有一點,便是給自己之後一個方向,我說的可對?”
林熙雅可以說是的確是已經說對了安一言心裏面想的所有的事情,不過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可以承認的,安一言撐着虛弱的身體,竟然鼓起掌來,聲音依舊是沙啞,卻是可以聽出其中的笑意:“你果然是聰明,甚至可以將我的目的猜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這本就是陸墨沉告訴我們的。若不然的話,我們前幾年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就去找出來了呢?你不覺得很可疑嗎?其中必然是有人在幫我們的呀,你說呢?”
安一言果然是伶牙俐齒,若不是林熙雅早就已經有了準備,還真的會被她的挑撥之術對陸墨沉更加的生恨。
“你以爲我還是原來的那一個林熙雅嗎?會相信你說的話,甚至是給你一個又一個機會?你無非就是想要利用我,更是來希望我來將陸墨沉接近你們的用心和目的告訴你們,不是嗎?我之前是不知道,差點着了你的道,你以爲現在我還會如此的愚鈍嗎?所以說,你還是好自爲之,不要把心思用在我的身上,不然的話,我怕你將來會後悔的!”
林熙雅看着安一言,捏着她下巴的手猛然收緊,神色裏面的諷刺更甚:“還是希望你可以放棄你這個愚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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