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可維挑了挑眉,記在了心中。
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可能回去坐坐客。
說話間,他已經看過了兩樣寶物,還有最後三個,此刻的他,拿起了一本看起來最小最薄的書,拆開書的包裝後,便看到了裏面的古樸盒子。
清可維無奈的問道:“你爲什麼會想着把這些東西僞裝成書呢?”
鶴山兮坐在一旁揉着肩膀,解釋道:“因爲越是越是高層社會就越不會在意書。”
清可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種說法不適合全部高層人物,但是卻是的確可以用來形容大部分。空有一個書架上面擺着幾十本書,可能連自己擁有什麼書都不知道。
鶴山兮這麼做可能也是爲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萬一哪天讓人陰了,還可以憑藉僞裝成書的這些東西東山再起。
清可維挑了挑眉,打開了這個做工很是精緻的古樸盒子。
“額……小心點。”鶴山兮有些蛋疼的說到。
雖然這些東西很有可能過一會就不是自己的了,可是他還是很看不慣清可維如此無所謂的對待這些東西。
要知道,這可是平均價值在兩億美元的寶物啊。
清可維笑着瞥了他一眼,明顯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隨後低下頭看着那已經打開的盒子。
一個精緻的手鐲,似乎是翡翠又似乎是一塊鋼鐵。
燈光下,它的色彩變幻妖異。
清可維不禁挑了挑眉,看了眼手腕上的手環,似乎在比對哪一個好看。
突然,鶴山兮說話了,他嘆了口氣,道:“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戴在手上爲好。”
清可維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問到:“爲什麼?”
鶴山兮看着那手鐲,解釋道:“那個可不是普通手鐲,是一塊史前凍冰中融化出來的。”
清可維恍然大悟,舉起手環來對準燈光打量的更加吸引了一些。難怪他一開始看不透這東西的屬性。
鶴山兮繼續道:“根據專家推算,這手鐲所處的凍冰年齡大約有一百萬年。”
清可維聞言反而來了興趣,人類已知歷史纔不過幾萬年而已,手裏這玩意竟然有一百萬年的年齡。
鶴山兮看着他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似乎覺得清可維很無知,嘆了口氣道:“一百萬年前的東西,誰知道這玩意對人體有沒有害?你要是執意要帶的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清可維反問他:“那你爲什麼要提醒我呢?”
鶴山兮聳了聳肩,解釋道:“如果你一戴上這東西就感覺身體不適的話,萬一再出手幹掉我呢?”
清可維嗤笑一聲:“聰明人。”不過說罷之後,便將手環毫不猶豫的戴在了另外一隻手腕上。
“你……”鶴山兮無奈的嘆了口氣。
清可維晃了晃手腕,點了點頭肯定道:“還是很漂亮的。”
鶴山兮見狀,沒有多說話。
清可維清了清嗓子,剩下的兩本書也沒有要動的意思了,而是看着鶴山兮問道:“你難道就沒有好奇過,爲什麼一百萬年前會有手鐲這種東西?”
鶴山兮無所謂的聳了聳鼻子,道:“我在意的是它的價值。”至於爲什麼會有這玩意,他懶得去理解。
清可維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鶴山兮沒看到的是,清可維眼中閃爍起了一道興奮的光芒。
這一次,鶴山兮沒有出聲問清可維還要不要其他的東西這種傻子問題,而是默默地把那幾本書重新放回了遠處,這纔跟着清可維走了出來。
二人出了書房,清可維問出了一個最想問的問題,道:“你在這裏怎麼會有那麼多跑車呢?我想這裏應該是運不進來的吧?”
鶴山兮抿了抿嘴,看着清可維那漸漸變得危險的眼神,最終苦笑着解釋道:“你也知道,金三角地帶雖然存在,但是在地圖上卻是被緬甸國給佔了。實際上呢,地圖上標示在緬甸的一處機場,是金三角的……”
清可維無語道:“所以你就運了這麼多輛車來這裏?”有什麼用?
鶴山兮看着清可維看弱智一樣的表情,解釋道:“金三角地帶,不光金城一座城。”
“金城?”清可維疑惑道。
鶴山兮指了指地下,道:“這裏,就是金城。”
清可維若有所知的點了點頭。
鶴山兮舉起了手指,介紹到:“金城原先的確是緬甸的一座小城,不過金三角地帶成立之後,裏面的恐怖份子就把這裏給打下來了。因爲這裏和緬甸距離近,所以在毒品的氾濫下,金城成長的很快。”
怪不得看起來破的不成樣子。
“總得來說,整個金三角地帶和金城相似的城市還有另外兩座。”鶴山兮道。
清可維聳了聳肩,道:“你和我說這個幹嘛,我又不計劃在這裏混。”
鶴山兮滿臉黑線,心道不是你他媽一開始有疑問嗎?
合着自己解釋了半天白解釋了。
清可維伸了個懶腰,道:“給我找個房間,時間不早了,我得休息一下,明天還得回去呢。”
鶴山兮不知道清可維所說的回去是回太國,還以爲是回華夏呢。一時間是無語至極,以爲清可維這傢伙專程跑回來一趟就是爲了敲他一筆呢。
房間還有很多,清可維隨便挑了一件後,便先踩了個點。
說實話,本來他今天是不想在這裏留宿的,誰知道鶴山兮那傢伙會不會不老實。
不過身體卻是的確有些疲憊了,從曼谷離開之後到現在爲止基本上是壓根沒有睡過覺。
雖然意識很清醒,但是肉體的動作已經快要跟不上思維了。
這件事情讓清可維十分難受。
本來呢,人一天睡一覺,他也習慣了十幾年這樣的作息。突然之間變成幾天一覺,自然而然會很不適應。
要不是害怕回去的途中倒在地上睡過去,他纔不會留下來住。
在門口和窗戶上都放置了一些星魂之力之後,清可維這才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意識進入腦海。
清可維深呼吸口氣,被眼前這一幕驚的說不出話。
老二盤膝坐在地上,而她腦袋上方呈現一個巨大的三角體,三角體直指老二的頭頂,而那三角體中,則是一個個淡白色的人影星魂。
不用說,肯定是剛剛殺的那一羣人,星魂還沒有消化乾淨。
清可維也不敢打擾老二,具現了一個小沙發後,躺在上面對着窩在不遠處的藍色小老虎招了招手。
它似乎猶豫了猶豫,黃色瞳孔滴溜溜轉了轉,這才挪步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過來。
清可維看着他,問道:“現在話能說利索了嗎?”
藍老虎舌頭舔了舔鼻子,左顧右盼的樣子似乎有些害怕,但是卻還是點了點頭。
清可維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然後問道:“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藍老虎撥浪鼓似的搖着頭。
清可維挑了挑眉,確認道:“你也不知道?”
藍老虎點了點頭。
清可維看着它的眼神有些凝重,嚇得藍老虎渾身發抖。
當然,清可維只是在思考是不是任何靈魂狀態的物體都能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中。
要知道,清可維的排外心理還是很強烈的。
如果是一個靈魂都往自己腦海裏湊,那還得了?
不過看它這幅模樣清可維也就暫時放下了自己的凝重,他可不敢太過針對於這小傢伙,畢竟它是唯一一個可以一直陪在老二身邊的傢伙。
他本人如果沒事情的話,還要隔五六天肉體疲憊的時候纔會進來,而這五六天時間裏,基本上只有小老虎和老二在相處。
而老二就彷彿一個沒怎麼人陪的小孩子養了一隻寵物尋求安慰一般,一切都可以理解。
這種感覺,他以前可是經常體驗。
清可維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問道:“你有名字嗎?”
小藍老虎一邊打量着清可維一邊搖了搖頭。
清可維失笑着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吸收着星魂的老二,搖了搖頭無語道:“連個名字都不起,是真的懶。”說罷,他就倚着沙發想了想。
想來想去,最終還是一錘定音道:“你就叫藍伯虎好了。嗯!既有古代江南起才子之首的字,又簡單明瞭的說明了你爲什麼姓藍。”他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一旁,小老虎顫抖的更加厲害了,這傢伙給自己起名字……是不是意味着要喫掉自己了?
搞不懂它這清新脫俗的想法到底從何而來。
清可維身爲腦海裏的最大主宰者都這麼放下身段去親近它了,結果竟然還是被對方所懼怕,這讓清可維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看着腦海中的天空,嘆息道:“我不在的時候啊,你就好好陪着老二吧,她一個人,也挺孤獨的。”說罷之後,他便翻了個身,閉目養神。
背後不遠處,老二兩眼其實已經微微睜開了,。她看着清可維的背影,默默的笑着。
她本就是清可維的潛意識變異而來,只不過相對於清可維本人知道更多關於星魂的記憶罷了,但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拿清可維當過主人。
本來她以爲清可維只是在利用她罷了,等到將來他知道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就一定會除掉自己,畢竟基本上沒有誰喜歡腦海裏住着另外一個意識吧?
這也是她之所以前一陣會對清可維稍顯冷漠的原因。
不過就目前看來……他似乎在拿她當朋友。
有一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自己一開始並不清楚清可維對她的感情。
但是當清可維放下身段去主動接觸自己的朋友小老虎的時候,她基本上就已經看清了一些東西。
在這個男孩心中,似乎並沒有什麼層次等級之分,只有朋友和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