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抓緊送醫院。”宋婷道,然後向楊閒問道:“怎麼回事?剛剛那個叫劉海的也被人打成重傷,也是跟這事有關係吧?”
“哦?他也上你們那報道去了嗎?也好,省得我在回去救他了。”楊閒道,這倒是省事了。
“上我們那報什麼道?去醫院了。”宋婷白了一眼楊閒說道,看着現場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宋婷招呼了一個警察開車,也上了這輛奔馳商務,一起向警察局走去。
“她沒事兒吧?”宋婷坐在商務車中間的座位,看向後座的劉曉藝問道。
“沒事兒,睡着了而已。”楊閒道,坐着車,一直跟着宋婷等人到了警察局,將事情的經過一講,楊閒就開車帶着劉曉藝離開了。
到了劉曉藝的賓館,楊閒直接抱着劉曉藝向着她的房間走去,這一路上,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部分是男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楊閒自然不會理會這些目光,抱着劉曉藝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將她放在了牀上,楊閒長出了一口氣。
“苦命的姑娘啊。”楊閒拿了一瓶水,坐在了沙發上,想要歇一會兒在離開,但是沒一會兒,劉曉藝竟然咳嗽了起來。
“醒了啊?”楊閒上前,笑呵呵的跟着劉曉藝打着招呼。
“謝謝你楊閒,又是你救了我。”劉曉藝晃了晃自己有些昏沉的頭,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模樣看起來很是哀傷。
“咱們還客氣什麼。”楊閒道,看着劉曉藝悲傷,他不知道劉曉藝是在悲傷什麼,他在想,是不是應該告訴劉曉藝劉海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楊閒,能陪我喝點酒嗎?”劉曉藝靠坐在牀頭上,怔怔發呆,很多事情,現在很多都已經想不明白了,這麼多年來,她感覺累了。
“你想喝的話當然可以,走吧。”楊閒站起身來說道,現在劉曉藝需要陪伴,也需要發泄,喝點酒之後睡一覺也挺好。
“我不想出去喝,要點讓服務生送來好嗎?”劉曉藝看向楊閒問道。
“也好。”楊閒點了點頭,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接通了酒店吧檯的電話,點了酒水和一些飯菜。
時間不長,一個服務生就推着一個餐車將楊閒點的東西送了上來,劉曉藝上了桌就開始一直喝,也不說話。
一瓶紅酒喝完了,劉曉藝讓楊閒又點了一瓶,繼續喝,直到喝的劉曉藝自己哭了出來。
楊閒坐在劉曉藝的對面,看着原本堅強的劉曉藝放聲大哭,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劉曉藝的肩膀,楊閒道:“事情都過去了,你也不用想太多,你以後完全可以當沒有劉海這個爸啊。”
“他本身也不是我爸!他就是個騙子!騙子!騙了我媽,騙了我!”劉曉藝喝多了,憤怒的叫着,臉上掛滿了淚水。
楊閒聽後一愣,難道劉曉藝也知道了?看來是那個吳濤告訴的,這一點他還真的沒想到。
“你知道嗎?我媽媽這一輩子過的有多幸苦?我恨他!都是他!害了我媽媽啊!”劉曉藝趴在桌子上痛哭着說道,她想起她那死去的死去的媽媽以前過的生活,就心如刀割。
“過去了,都過去了。”楊閒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了劉曉藝的身旁,輕拍着劉曉藝的後背說道。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劉曉藝哭累了,也也許是酒勁上來了,劉曉藝的哭聲漸漸的安靜了。
楊閒又等了一會兒,劉曉藝還是沒什麼動靜了,楊閒估計,應該是睡着了,就抱起劉曉藝向牀上走去。
但是楊閒剛剛把劉曉藝放在了牀上,劉曉藝就突然伸出手抱住了楊閒的脖子。
“不要走........”劉曉藝閉着眼睛喃喃道。
“唉。”楊閒無奈的嘆了口氣,劉曉藝這個樣子,他還真的不好走,只好任由劉曉藝抱着自己的脖子,躺在了劉曉藝的身邊。
而劉曉藝感覺楊閒躺倒了她的身邊,還向前靠了靠,直接將自己的身體貼在了楊閒的身上。
“上火啊。”楊閒感受這劉曉藝軟軟的身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劉曉藝喝多了,情緒還不穩定,他自然不會乘人之危,但是這麼整,明天自己就得喫點去火藥了。
“楊閒.......抱抱我.......”劉曉藝喃喃道。
“還有要求啊?”楊閒無奈的嘆了口氣,咬了咬牙,抱住了劉曉藝,上火就上火吧!
第二天清晨,楊閒醒來的時候,劉曉藝還睡着呢,劉曉藝的睡姿還算不錯,一晚上都老老實實的,睡之前什麼樣,睡之後還是什麼樣。
此時熟睡的劉曉藝眉毛長長的,小臉上因昨天的哭鬧也是畫畫的,但是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麗,楊閒倒也是樂的欣賞一會兒。
但是沒過多久,楊閒看到劉曉藝的臉色慢慢的變紅了,眼皮也動了動,但是沒有睜開。
“怎麼了?連醒都不好意思醒了?”楊閒看着劉曉藝如此就知道她已經醒了,饒有興致的問道。
“唉喲,頭疼。”劉曉藝哎喲一聲,面色更紅了,但是也沒睜開眼睛,抽出抱着抱着楊閒的手,直接轉過了身去。
“嗯,昨晚酒喝多了吧,你還記的你耍酒瘋了嗎?”楊閒看着劉曉藝的後腦勺,笑呵呵的說道,說實話,劉曉藝此時還是挺可愛的。
“哦,有耍酒瘋啊?”劉曉藝揹着楊閒,心跳砰砰的加速,昨天的事情她還記得一些,好像是自己非得抱着楊閒不讓走的........
“嗯,但是你耍酒瘋比別人都省事,就是要抱抱。”楊閒笑呵呵的調侃道,看着劉曉藝的耳朵,和後脖子都慢慢的變紅。
劉曉藝不說話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一緊張,連昨天的難過都衝散了不少。
見劉曉藝害羞的不說話了,楊閒一樂,也不着急,躺在牀上安靜的等着劉曉藝緩一緩再說。
但是沒過一會兒,劉曉藝還沒說話,她的肚子就說話了。
“咕嚕。”劉曉藝的肚子發出可愛的聲音。
“餓了啊?”楊閒笑呵呵的問道,劉曉藝昨天晚上似乎就光喝酒了,也沒喫什麼東西。
“嗯。”劉曉藝發出了嗯的一聲,暗恨自己的肚子真是不爭氣,這個時候還給她添亂!
“那下去喫飯吧。”楊閒懟了懟劉曉藝說道,看着像小白兔一樣嬌羞的劉曉藝,楊閒覺得很有趣。
“嗯。”劉曉藝又是紅着臉嗯了一聲,然後看也沒敢看楊閒一眼,直接下牀,低着頭向着衛生間走去。
楊閒看着劉曉藝的樣子一笑,聽着衛生間的嘩嘩水聲,楊閒知道她是去洗漱了,也不着急,安靜的等了一會兒。
“你也洗漱一下吧,我有新牙刷給你放在那了。”劉曉藝低着頭從衛生間走出來,坐在了沙發上,還是不敢看楊閒說道。
楊閒聽後點了點頭,走進衛生間也洗漱了一番,當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只見劉曉藝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在那等着自己呢。
“走吧。”楊閒招呼劉曉藝說道。
“哦。”劉曉藝的臉一直都是紅着的,也不敢看楊閒,跟着楊閒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來到賓館的餐廳,隨意的點了點東西,楊閒看着一直低着頭的劉曉藝,饒有興致的問道:“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不看我了啊?”
“沒有。”劉曉藝說着,頭不禁更低了幾分,滿臉的羞澀道:“我就是.......就是得適應適應。”
“那你是打算要適應多久呢?”楊閒笑呵呵的問道,劉曉藝這幅樣子還是很招人逗的。
“我也不知道.......”劉曉藝嬌羞的說道。
“那跟上次比呢?”楊閒繼續問道,上次自己給劉曉藝穿衣服,她第二天醒了也是這一幅樣子。
“可能要長一點吧.......”劉曉藝喃喃道,畢竟上次穿衣服的時候她是沒意識的,而昨天,是她主動要求的。
“長多久呢?”楊閒嘴裏叼着吸管,吸着豆漿笑呵呵的問道。
“不知道.......”劉曉藝還是老樣子。
看着劉曉藝的樣子,楊閒在也忍不住了,哈哈一笑,道:“行了,不逗你了,你快喫飯吧。”
“嗯。”劉曉藝點了點頭,這纔開始喫飯。
劉海受傷的事情劉曉藝沒有問,楊閒也就沒有說,畢竟楊閒也不知道劉曉藝此刻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萬一說了又給劉曉藝造成什麼情緒波動,那來的不劃算。
喫完了早餐後,楊閒送着劉曉藝回到了她的房間,就離開了,先是去醫院看了一下劉海,至少做到自己的心裏有數。
打了電話問了一下宋婷,楊閒得知了劉海所在的醫院,來到了醫院,稍微一打聽,楊閒就得知了劉海的病房。
劉海是昨天鄰居聽到了吳濤家打架的聲音報的警,警察來了之後就將劉海送去了醫院,還沒立案,自己這邊就已經給宋婷打過去了電話。
“大夫,他怎麼樣了?”楊閒走進劉海的病房,看見了一個醫生正在給劉海檢查。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那大夫聽後,回頭看了一眼楊閒問道。
“算是吧。”楊閒道。
“什麼叫算是啊?病人的情況現在很危險,他之前的腦部就受過重傷,如今新傷加舊傷是要抓緊手術的,你趕緊找他的家屬來,去把費用交一下安排手術吧。”醫生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