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咱們走吧。”燕子推了推睡得四仰八叉的楊閒叫道,小臉還是紅着的,莫如是雖然走了,但他的那句話卻是一直在自己腦海裏迴響,總是不經意就會想到戀愛這兩個字。
“啊?”楊閒睜開朦朧的睡眼,伸了一個懶腰說道:“那咱回家吧。”
“困壞了吧?這兩天很累吧?”燕子問道,樣子有些心疼和愧疚,這兩天楊閒的事情太多了,還得爲了她也是跑前跑後的。
“沒事啊,我都睡精神了,晚上還不知道能不能睡着了呢。”楊閒道,咋說呢,他愛睡覺也就是無聊和懶點罷了,這些事情還真的算不了什麼。
“哦?那睡不着我請你喫飯吧,也省的你回家無聊了。”燕子道。
楊閒一聽,這未來之星要請自己喫飯了,他自然不會拒絕,道:“喫啥啊,不浪漫我不去啊。”
“小喫街好不好?”燕子笑着說道,女孩子嘛,走到哪裏就奔着哪裏的小喫使勁。
“不好吧?”楊閒不喜歡那麼吵雜的地方,扯了一個藉口說道:“你現在怎麼也算是個名人了,拋頭露面的被狗仔拍了不好吧?”
“拍了怎麼了?我就去喫喫小喫還不行嗎?”燕子道,又是好說歹說,才勉強讓楊閒同意,跟自己去小喫街逛一逛。
雖然這麼說,但是燕子在出門之前也是給自己簡單的包裝了一下,帶上了一個頂小帽子,還帶了一個平鏡,簡單的化了一個妝,倒是變了另一個樣,但還是屬於文藝美女的感覺,雖然說是不怕,但是要是真的被人認了出來,這街也是逛不消停不是?
楊閒最後無奈,只好帶着燕子來到了省城某大學附近的一處小喫街,也有夜市之稱,這小喫街倒也算是熱鬧,熙熙攘攘的全都是附近上學的少男少女,賣的東西也是特別的全,從小喫炸串,到生活用品,就連女人的一些私用物品,也是擺着好幾攤。
楊閒的蘭博基尼毒藥在這學校的附近自然是屬於扎眼一類的,楊閒將車停在了小喫街街頭的拐角,並沒有開進小喫街。
走在這熙攘的小喫街中,燕子挽過了楊閒的胳膊,以免在人羣中走散,楊閒也毫不在意,任由燕子攔着,一會兒看她喫喫那個,一會喫喫這個,在人羣中倒也不算太過扎眼,就像一對普通的小情侶。
“來一口。”燕子笑mimi的拿起一串烤魷魚遞到了楊閒的嘴邊,楊閒一口咬下了這魷魚串的三分之一,味道還不錯。
“好喫嗎?”燕子看楊閒喫的還挺香的,問道。
“還行。”楊閒點了點頭,這是他到了這夜市喫的第一口東西,一直都是燕子轉來轉去的買喫的,也從來沒帶他的份,好像拉着他來不是喫東西的,就是陪着逛街罷了。
“我還以爲你不會喫呢。”燕子道,他覺得楊閒對喫的方面一定會是個講究的人,不會喫這種路邊攤呢。
楊閒翻了翻白眼道:“爲啥啊?就你會餓啊?”
燕子聽後,頓時一笑,以後便開始自己買一份,也給楊閒買一份,但是他卻發現楊閒還是挺講究的,比如他如果看見那個做小喫的師傅或者工具不乾淨的話,那他是不會喫的,無論自己怎麼勸都沒用。
楊閒跟燕子溜達在這小街上,倒也算是還開心,此時的他跟身邊的人羣無異,一手拿着一瓶奶茶,另一手拿着一個玉米倒也算是享受,但是喫起來卻不像周圍的人一般,要乾淨的多。
楊閒剛剛消滅自己手中的玉米,便跟身邊的正在等着下一個小喫的燕子說了一聲,打算去一邊垃圾箱扔掉,但是楊閒剛剛走開沒有久,燕子那裏就出了狀況。
“臥槽!”一個男子本來打算摔在燕子身上,但是燕子反應也快,一躲開,他直接撲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燕子站在一個小喫攤旁,看着倒在自己腳下的男子問道,看年紀應該是附近的一個大學生,穿的也是花裏胡哨,頭髮還染的五顏六色的。
“能他媽沒事嗎?你躲啥?”男子從地上爬起,對着燕子叫道,他本想藉機摔在燕子身上,好佔個便宜啥的,然後藉機就泡泡這個美女,但是沒想到這美女反應倒是快,他的鼻子都摔出血了!
“我躲還不行嗎?”燕子道,她不躲這男子就撲他身上了,那怎麼能行?
“不行!我摔了,你就得負責任!你跟我走吧,咱們談談賠償!”男子叫喝道,伸手就要抓向燕子,但這時,一個被啃得十分乾淨的玉米棒子飛了過來,直接打在了這男子的臉上,正好打中男子還在流血的鼻子,很難想象的是,這一個輕輕的玉米棒子,竟然直接又將男子打翻在地。
“哎呀!臥槽,他媽的誰!?”男子倒在地上,捂着他那可憐至極的鼻子,他的鼻子現在不僅鼻血直流,還又酸又痛,用手摸着,似乎都被這玉米棒子打歪了。
“小赤佬。”楊閒走到燕子的身邊,看着這男子的一身裝扮,和野雞一般的頭髮,他就忽然想起來某部電視劇裏對這類人的稱呼。
“你他媽的是誰?你混那片的?你知道不道我哥是誰?”野雞男子站起身來,仰着頭,捂着鼻子對楊閒大叫道,這一片他混的還是不錯的,哪有人敢用玉米砸他的臉?
周圍的人看見這野雞男子在這發飆,也都是讓開了這個地方,附近的小攤攤主,也都是能推走的就推走,不能推走的就往後撤一撤,以免一會兒打了起來,傷了自己掙錢的攤子。
“你哥?大赤佬?”楊閒有些不明白的問道,這都什麼年代了?打架還問你知道我哥是誰嗎?
“你他媽的,你給我等着!”野雞男子指着楊閒憤怒的大叫着,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但這時,一瓶奶茶又飛了過來,直接砸在了他握着鼻子的手上!
“哎呀!臥槽!”野雞男子痛呼一聲,直接又被砸倒,痠痛痠痛的感覺讓他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等你一會兒不要緊,但你要是再罵人,你那鼻子也就別要了。”楊閒淡淡的說道,罵人真的不是一個好習慣。
一旁的燕子看到事情如此,不由得拉了拉楊閒的衣角,說道:“咱們走吧。”
“你的小喫還沒好呢,不喫了?”楊閒看着小喫攤裏還沒完成的小喫說道。
“不喫了。”燕子搖了搖頭說道,她顯然是不想無故惹事。
“那不行啊,這走了好像我怕了他,連東西都不敢要了似得。”楊閒說道,看着那野雞頭男子嘰嘰咂咂的打着電話,明明是想泡燕子,不但放訛要拉着燕子走,還罵自己,自己就這麼走了,那怎麼能行?
那攤子老闆聽後,也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他也不想在自己的攤位前面有人打架,希望早早的做完了,早早的讓這對小情侶離開。
“師傅,你做這是啥啊?”楊閒看着那攤主手中忙活的小喫問道,這攤位還是很乾淨的,攤主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這小喫也是有點意思,是一條小魚,也就巴掌大,這師傅剔除了魚的骨頭和內臟,在裏面填了一些看起來不錯的食材,放在烤爐上,還挺香的!
“這是我自己研究的,挺好喫的,馬上就做好了,小夥子你拿了趕緊走吧。”攤主笑呵呵的說道,模樣看起來倒算是客氣,但也有一些擔心,畢竟事情的經過他在一旁都看見了,是那個野雞頭太討人嫌了。
“奧,那就再來一條。聽起來就不錯,這麼好喫的東西我總不能一個人獨享吧。”楊閒對着燕子說道。
“小夥子,這魚做起來慢啊,你快走吧,那野雞頭常在這裏混,這種事情他也常做,到時候他叫來了人,你該喫虧了!”攤主說道。
“沒事,你就做吧。”楊閒好像大大咧咧的說道,這些人能阻擋他探索這攤主私房魚的祕密嗎?顯然不能。
那攤主見楊閒如此,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麼,繼續收拾着手裏的魚。
沒過一會兒,便有十幾個身影,從大呼小叫的趕了過來,楊閒這一抬眼望去,還真是巧了,竟然又有陸廣,他太好認了,此時不僅兩個胳膊打着石膏,還鼻青臉腫的,包的也是這一塊那一塊的,而且好像還是領頭的!
陸廣的眼神可能就沒楊閒那麼好了,他還有一個烏眼青呢,只看見了野雞頭那紅的誇張的鼻子,和一身的鼻血,本來他今天的心情就是差到了家了,正想找一個人出氣!
那野雞頭男子見到自己的大隊人馬來了,頓時來了底氣,又開始指着楊閒幾里哇啦的罵着。
楊閒空着手,四處看了一下,從一旁有些緊張的燕子手裏拿過了她的那瓶奶茶,直接又擲了出去。
“哎呀尼瑪啊!還來啊.....”男子倒在地上,握着他那鼻子這回是真的哭了,可能不僅僅是被打哭的,或許是因爲看見大哥了,感覺到十分的委屈。
“臥槽!你他媽......是你?”陸廣這時也認出了在那看着攤位裏的烤魚怔怔出神的楊閒,正是舉重擊敗了他,還讓人揍了他的那個人!
“師傅還得多久?”楊閒問道,這魚烤着烤着香味就出來了,真的不錯!
“還有幾分鐘吧。”攤主嘆了一口氣,有些擔憂的說道:“兄弟啊,一會兒
你就服個軟吧,他們十幾號人呢!”
楊閒笑了笑,指着那個陸廣說道:“那個......那個誰?大赤佬!你等我幾分鐘!”
“什麼?大赤佬?”陸廣一愣,一旁的野雞頭躺在地上,帶着他那獨特的濃重鼻音爲陸廣解釋道:“大哥,他這是罵你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