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安,咱們就這麼算了?”
“媽的!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狠!?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想弄死他啊!”
馬路邊上,一羣人把車子停了下來,聚在一起,每個人都是極爲憤怒。
黃安捂着嘴,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很是艱難地張口道:“今天沒想到會碰上這麼一個人,準備不足,再跟他硬幹下去,咱們佔不了便宜。所以,今晚就先讓他一場,不過,用不了多久,老子要讓他在老子跟前跪下求饒!”
“那夥人知道我們是幫張卓出頭,肯定會去找張卓算賬,要不要通知張卓一聲?”
“給他打個電話吧,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是有了共同的敵人了。”黃安道。
“走!上醫院去,媽的!媽的,痛死老子了!”
一夥人在路邊罵罵咧咧地聊了幾句,就又驅車離開,前往醫院治傷。
另一邊,楊閒在甄妮等人的帶領下,到了一間KTV外面,便又浩浩蕩蕩地進去了。
“趙哥來了!”
甄妮一夥人一進入這裏,一個看上去像是管事的人就過來了,跟甄妮身邊的一個青年打招呼,顯然是熟人了。
“我們想找的人還在吧?”那姓趙的人問道。
“在,就在裏頭包廂,我一直給你們盯着的!不過,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那就是,剛纔,這條街的地痞老大,人稱歡哥的,進了那小子包廂了,看樣子跟那小子好像有點交情。”
“歡哥,那又是誰啊?”楊閒問了一句。
“反正就是一混混頭子,手底下勢力還不小,你們最好是別跟那種人沾上,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呵呵,知道了,謝謝兄弟。好了,給我們開個大包廂,我們這麼多人呢!”
“行!老地方,你們先進去吧,酒水馬上就到!”那人說着,轉頭就去忙活去了。
甄妮看向楊閒,道:“楊閒,那張卓看上去也是有所準備了,還拉上了一個混混頭子,你怎麼看?”
“在我這兒,他就算是拉上總統也不好使。阿斌。”楊閒說着,當先走向了張卓所在的包廂,把阿斌幾個人也叫上了。
“甄妮,你這男朋友膽子也忒大了,連混混頭子都敢去招惹?”甄妮的一個朋友驚疑不定地道。
“不就是一個流氓嗎,有什麼好怕的?行了,你們先去包廂,我過去看看,一會兒完事了,再去找你們好了。”甄妮說着,顧不上再和她的那些朋友多說,追向楊閒,不過卻又想起了什麼,眨了眨眼睛,隨即拿起手機來,撥打了某個電話。
“歡哥,謝謝你今天賞臉,來,我再敬你一杯。”
包廂裏,張卓正對那叫歡哥的混混頭子敬酒,很是諂媚。沒有辦法,其實他今晚來這裏,本來是想找個妹子開心一下的,但是沒想到剛剛接到了趙潘的電話,說阿斌那些人可能會去找他的麻煩,他頓時有點心虛,急忙通過關係,請到了周圍這片地方的老大,一個叫歡哥的狠角色來給自己保駕護航。
“呵呵!張少看得起我纔是啊!來,喝!”歡哥跟張卓碰了碰酒杯,很是和諧地跟他一起幹杯。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人推開了,緊接着,楊閒領頭,身後跟着大個和阿斌幾個人走進了包廂。
“你們幹什麼的,走錯地方了吧?出去出去!”那歡哥看見楊閒幾個人都是生面孔,又不是服務員,頓時十分不耐煩,揮手驅趕他們。
楊閒直接走到了張卓跟前,盯着張卓道:“小子,這才一個晚上的功夫就把我跟你說的話給忘了是吧?”
張卓看到楊閒幾個人進來,有些驚慌,但是隨即就鎮定了下來,嘴角還掛起了一絲冷笑。
他強作鎮定地喝完了杯子裏頭的酒,而後朝楊閒道:“你是老幾啊,我認識你嗎?”
大個一咬牙,站出來道:“張卓,昨天閒哥已經放過你了,你還找人打斌師兄他們,你太過分了。”
“閉上你的鳥嘴!你也有資格教訓我?”沒等大個說話,張卓就是一聲怒喝,完全不給大個面子。
阿斌把大個拉到身後,朝張卓道:“張卓,看在大家是校友的份上,今天我們來,只是想要一個說法,你要是還死不悔改,那最後喫虧的還是你!”
“怎麼,以爲自己是師兄就跑過來衝我說教?哈哈!阿斌,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張卓哈哈一笑。
阿斌和大個都不再說話了,盯着張卓,都不再掩飾自己眼中的憤怒了。
楊閒眯了眯眼,幽幽吐出一句:“小爺我最喜歡教訓當着我的面作死的人了。”
話音落下,那張卓還沒有反應過來,楊閒伸手抓了過去。
“啊!?歡哥救我!”
張卓被楊閒一把給抓了起來,他大驚失色,急忙跟身邊的歡哥求助。
“臭小子,敢在我面前撒野!?”
歡哥臉色一怒,當即咆哮一聲,包廂裏他的幾個手下隨即就衝着楊閒撲了過去。
阿斌和大個沒有給那幾個混混靠近楊閒的機會,一見他們衝過來,當即就動手,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把那幾個混混給打倒了。
“你們還敢打我的人,知道我是誰嗎?今晚老子要你們走不出這條街!給老子等着吧!”
那歡哥一邊叫囂着,一邊卻是貼着牆角溜到了包廂門口,話音一落,人也是竄出包廂了。
“你,你們想怎麼樣?”張卓見保護傘沒有了,終於慌了。本來他請那個叫歡哥的混混頭子喝酒就是爲了讓他保護自己,但是現在,那人居然就這麼跑了,他也是無計可施了。
但是,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服軟那是不可能的了,張卓只能是硬着頭皮撐到底,他料定了楊閒幾個人頂多就是打自己一頓,難道還能把自己給宰了不成?
楊閒把他往地上一扔,掃了阿斌一個人一眼,而後道:“阿斌,知道什麼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知道。”阿斌點頭道。
“那好,你們先動手,回頭我再跟他另算。”
楊閒說着,坐下了,捏起一片西瓜,旁若無人地喫了起來。這時候甄妮進來了,楊閒衝她正招招手,還饒有興趣地叫她過去坐下。
甄妮是在外頭打完了電話才進來的,看到張卓被阿斌幾個人圍住,而且,已經開始了拳打腳踢的場面,也是覺得十分解氣,索性就湊過去也踢了張卓兩腳,這纔回到了楊閒身邊。
“楊閒,我剛看見那個叫歡哥的跑出去了,據我朋友說,那傢伙可不是善茬,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甄妮說道。
“借他倆膽子。”楊閒不以爲然地笑笑,接着喫水果。
“嘻嘻,人家就喜歡你胸有成竹的樣子!帥呆了!”甄妮嬉笑道。
“我胸口沒竹,只有兩顆黑痣,嘿嘿!”楊閒怪笑。
“是嗎?那我要看!”甄妮說着,很是主動地往楊閒身邊湊。
“閒哥,我們打完了。”此時,阿斌說道。
“那該我了。”
楊閒站了起來,不急不慢地走到了張卓跟前,居高臨下地盯着他。
這傢伙被阿斌幾個人一頓胖揍,現在顯得極爲狼狽。不過阿斌幾個人卻也是十分講究,揍是揍了,但全都是衝着自己身上受傷的部位回敬張卓的。所以此時,張卓臉上和肚子捱了揍,手也是被打骨折了,狼狽得很。
“你們這麼對我,不用指望有好日子過了!”張卓趴在地上,卻還是頗爲惡毒地咒罵着衆人。
楊閒一把把他揪了起來,淡淡道:“小子,小爺我最討厭不講信用的人了。昨天你答應得我好好的,轉頭就叫人打了阿斌幾個人,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讓我非常失望啊!”
頓了頓,楊閒再次道:“所以,我要懲罰你!”
話音落下,楊閒手一鬆放開了張卓,但是緊接着另一隻手卻是抬了起來,一腳搗向了張卓的肚子,把他打得本能地縮了起來。幾乎是在同時,楊閒膝蓋一頂,正好是頂在張卓的下巴上,瞬間,張卓噴出一口夾雜着血水的碎牙!他的一口牙齒,居然就這麼被楊閒膝蓋一頂給頂得稀碎了!
張卓一個後仰栽倒在地上,直接就暈了過去。
“謝謝閒哥,我們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了。”阿斌幾個人都是長出一口氣,衝楊閒道。
“嘿嘿,舒坦了就行!走!”
楊閒悠然一笑,看都不再看那張卓一眼,示意幾個人跟自己一起離開這裏。
而一走出包廂,一羣人就凶神惡煞地湧了過來,而且,每個人手裏都攥着傢伙。
歡哥從人羣當中走到了最跟前,冷笑着盯着楊閒,道:“小子,你不是很能嗎?老子叫過來了一百號人,看看你還能再怎麼跟我囂張?”
阿斌等人聞言,臉色全都變了。眼下前後都被人包圍了,看這人數和動靜,就算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這下看來是要碰上大麻煩了。
楊閒還沒說話,甄妮拉了拉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讓他們跟你上外頭打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