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爺稍等,我這就給您問清楚了!”
雷老三聽了楊閒的話,急忙點頭,然後又衝手下老虎道:“說,金主是誰?”
“三爺,那人是個叫張卓的富二代,經常去咱們的場子喝酒,出手挺大方的,我也是看在他是個能幫咱們場子掙錢的凱子的份上纔跟他有點交情的。”老虎一五一十地道。
“居然是張卓!?”阿斌幾個人一聽這話,全都是怒了,怎麼都沒想到,這幕後的黑手,居然是學校裏的師弟。
“你們也認識他啊?”楊閒道。
阿斌點頭,道:“認識,那張卓雖然是我們的師弟,不過仗着家裏有錢,平時挺張揚的。大個跟他走得很近,平時沒少唆使他惹是生非。只是沒想到,這次他居然這麼放肆,還幹起花錢僱人打咱們的事兒了。”
楊閒沒什麼表示,只是朝雷老三道:“把他給我弄過來。”
“楊爺就算是不說,我也肯定是要找那個小子算賬!”
雷老三說着,立即就衝老虎道:“還愣着幹什麼?把那個姓張的小子給我叫來!”
“我這就打電話!”
老虎也不敢說什麼了,立即掏出手機給張卓打電話,還開了揚聲器讓楊閒等人都能聽得見。
另一邊,張卓幾個人就坐在火鍋店對面,本來是想看看楊閒和阿斌幾個人是怎麼被揍的,不過火鍋店的閘門給拉下去之後,就什麼都看見了,只能幹等着那邊的消息。
而等了一會兒之後,他們發現雷老三和老虎陸續進了火鍋店裏頭,都很是納悶。
雷老三張卓不認識,但是老虎張卓認識,見了他親自到場,還以爲老虎夠朋友,親自過來幫自己處理楊閒幾個人,心裏更覺得這事兒要成了。
就在這時,張卓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正是老虎打過來的。
“喂?老虎哥?我剛纔看見你進火鍋店了,咋樣,是不是幫我搞定了啊?”張卓立馬接通電話問道。
“聽你這意思,你就在附近,那你進來吧。”老虎的聲音傳來。
“我就在對面,哈哈,稍等,我馬上到!”張卓哈哈大笑,當即就衝大個幾個人招呼了一聲,然後當頭奔向了對面火鍋店。
“老虎哥!”
很快,張卓領頭進了火鍋店,但是,剛剛張口叫了老虎一聲,整個人頓時就僵住了,而他身後跟着他進來的大個幾個人,也全都傻眼了。
火鍋店裏,所有的打手都是皮青臉腫地蹲在了一張飯桌旁邊,一個氣度很是彪悍的中年人站在楊閒身後,老虎則是彎着腰站在那人的旁邊,而楊閒和阿斌幾個人,全都跟沒事人一樣,坐在飯桌旁!
啪!
身後,雷老三的保鏢把門給徹底關上了,而後擋住了門口,顯然是不給張卓幾個人往回走的機會了。
“老虎哥,這是怎麼回事!?”張卓意識到大事不妙了,但是帶着幾分僥倖,還是張口朝老虎問道。
老虎悶頭走到張卓跟前,先是狠狠地甩了張卓一巴掌,緊接着,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剛纔雷老三教訓他的手段也在張卓的身上來了一遍。
張卓頓時就被打蒙了,捂着臉抱着肚子,敢怒不敢言。
“這就是你讓老子教訓的人,對吧?”老虎指了指楊閒一桌子人,道。
“是……不是……老虎哥,這到底是怎麼了啊?”張卓下意識地點頭,但隨即又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搖頭。
“媽的!你這是要坑老子!”老虎又抬手朝張卓甩了過去。
大個這時候站了出來,擋住了老虎這一巴掌,也把張卓給護在了身後,他倒不是想替張卓出頭,只不過是把張卓當成兄弟,實在是不願意看到他被這人怎麼羞辱。
“大個!”
阿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朝大個發出一聲怒喝。
“師兄。”
大個目光閃爍,悶悶地叫了阿斌一聲,卻是低着頭,很是羞愧的樣子,看都不敢看他們。
“大個!枉費我們把你當弟弟看,教了你那麼多做人的道理,但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居然跟着張卓這樣的人混!?還叫人打我們,你說,是不是因爲我們把你開除出了舉重隊,你才這麼報復我們?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阿斌和身邊幾個人都是咬牙,恨鐵不成鋼,這其實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對大個其實很看重。
張卓聞言,突然神色一動,急忙道:“老虎哥!你聽我解釋,其實不是我想給你找事兒,是他!”
張卓說着,一指大個,又連聲道:“是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跟我訴苦,我這才答應找人替他出氣的,我也是無辜的啊!”
“張卓,你……”大個聞言,頓時呆住了,驚愕地看着張卓,顯然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些話來。
張卓咬牙,道:“大個,你自己想報仇卻把我拉下水,現在我被人誤會了,難道你還要跟我推卸責任不成?”說着,張卓死死地瞪着大個。
大個聽完這話,變得非常地失落,他苦笑了一聲,而後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朝阿斌道:“師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搞出來的,和張卓沒有關係,你們放了他,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雷老三朝楊閒道:“楊爺,你們之間的事兒我不清楚,不過現在既然正主自己站出來承認了,您打算怎麼做?”
楊閒掃了大個和張卓幾個人一眼,指了指大個,道:“你過來。”
大個咬牙,硬着頭皮朝飯桌走了過去。
張卓立即道:“那沒我事兒了吧?我能走了吧?”
問完這話,張卓見楊閒沒搭理自己,就急忙衝門口走去,但剛走出幾步,他卻發現沒人跟着自己,不由得回頭招呼那幾個損友,催促道:“你們還不走,在等什麼?趕緊的啊!”
那幾個人看着張卓,眼神當中都是透着一股冷漠和鄙視。
一人突然開口道:“張卓,你這麼幹,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什麼!?”張倬聞眼,愣住了。
另一人冷笑道:“張卓,你口口聲聲把大個當兄弟,但你這是兄弟乾的事兒嗎?”
“花錢叫人打師兄他們,明明就是你一個人的主意,現在出事兒了,你爲了自保,就全都推給了大個,讓他替你受着,你就是這麼對兄弟的?”
“本來我們是打算就算是被追究,跟你一塊兒扛下來就是了,頂多就是挨一頓打也沒什麼,但是你把大個扔出來頂雷,自己跑了,你讓我們寒心了!”
張卓聽着這些人說話,臉色不停變化着,變得煞白,最後氣急敗壞地叫嚷了起來:“你們別胡說八道害老子!”
“呵呵,張卓,我們雖然沒本事,但我們不慫!”
“要走你自己走,我們留下來陪大個,他纔是我們兄弟。”
那幾個人說完,就一起大步走到了飯桌旁。
其中一個人朝楊閒道:“楊閒是吧?昨天我們在飯堂和大個一起找過你的茬,這件事,我們和大個一起扛!”
“隨便你想怎麼對付我們,我們認了!”
“呵呵,小夥子還挺硬氣的。楊爺,您看?”雷老三笑了笑,詢問楊閒想怎麼處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傻子都聽得出來,幕後黑手就是張卓,而大個和張卓幾個人其實連從犯都算不上,頂多就是縱容張卓幹出這事兒而已。不過,很顯然張卓爲了自保而讓大個出來替自己承擔後果的行爲,激怒了這幾個人,現在變成了孤家寡人了。
“他們都認了,快開門讓我走啊!”張卓現在臉色比紙還要白,感覺只要完蛋了,也是走投無路,催着那兩個保鏢給自己開門想逃離這裏。
“把他給我抓過來!”雷老三一拍桌子。
那倆保鏢,當即就把張卓給架到了跟前。
阿斌朝楊閒道:“楊閒,既然他纔是罪魁禍首,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楊閒放下筷子,看着張卓,嘿嘿笑了起來,這笑得張卓心裏一陣發毛。
打死他他都想不到,自己花了錢,楊閒不但沒事,還連這些混黑道的人都得看他的臉色。剛纔還抱着點僥倖心理想跑,現在他已經快要絕望了。
楊閒怪笑了幾聲,卻是沒有直接說想怎麼處置張卓,而是看向了大個,道:“傻大個,你說說,我怎麼處置他比較好啊?”
“我求你放了他。”大個悶聲道。
“哦?他都把你給賣了,你還替他說話呢?你是真傻啊?”楊閒道。
大個咬着牙,道:“我求你放過他,你要是生氣的話,打我一頓好了,我就當是自己還了欠他的了。”
“呵呵,行,那我可不客氣了啊!”
楊閒說着,站了起來,走到大個跟前,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抬起手來。
大個閉上了眼睛,但卻是沒躲,他已經做好了被痛打一頓的準備,但是很快地,他就發現自己預想之中的痛苦並沒有發生,反倒是一隻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給摁得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大個驚愕地睜開眼睛看着楊閒,而只聽楊閒怪笑着道:“今兒小爺我心情好,先給你記着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