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和楊閒喫得差不多的時候,何秀打來電話,說公司正在進行的一樁大生意在合同上方案上出了點問題,明早卻急着提交給對方公司,唐菲菲無奈,和何秀溝通了幾句之後,就跟楊閒提出回家,得親自修改方案。
於是兩人驅車回家,何秀忙到凌晨,敲響了楊閒房門。
“媳婦,我正打算睡覺來着,怎麼,這時候找我,是睡不着嗎?需要陪聊不?陪睡也行啊!”楊閒笑嘻嘻地開門。
唐菲菲直接把文件往他懷裏一扔,打着呵欠道:“明天早上八點前給我送到何祕書手裏,我得補覺,晚點再去。”
“啊?這麼早怎麼起得了牀?”
“我不管!你是我祕書,這是命令,要敢耽誤我的事兒,我就炒你魷魚!”唐菲菲說完,懶得搭理楊閒,回房間睡覺,楊閒鬱悶,但也沒辦法。
第二天一早,楊閒起了牀,出門前往公司,準時在八點前到了地方。他雖然吊兒郎當的,但其實辦起正經事兒來一點都不含糊。
何秀早就在公司大樓前等着了,見楊閒到了,急忙迎了上去。
“這是唐總讓我帶過來的合同。真是的,一大早把人弄出來,連個舒服覺都沒得睡。”楊閒伸了個懶腰說道。
“辛苦你了,既然來了,順便和我一起去對方公司走一趟吧。”何秀說道。
“行!陪美女辦事,是我的榮幸啊!”楊閒嘴角帶着一絲壞笑打量何秀,視線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下掃視了幾遍,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
何秀察覺到他的目光,不由得心頭一陣發熱,有點羞惱,但卻也不知道爲什麼,居然一點都不反感,當先走向了車子。
何秀開車,兩人上了車之後,何秀正要發動車子,楊閒卻是湊到了她的身邊。
“你,你要幹什麼!?”何秀嚇了一跳。
楊閒就湊在她的耳邊,身體也靠了過來,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像是要把她包裹住一樣,讓她頓時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變得十分地緊張。
“繫好安全帶,注意安全啊!”楊閒伸手繞到何秀的另一邊,拉過安全帶,然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慢悠悠地把安全帶拉起來,扣上,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何秀臉色發燙,瞥了一眼楊閒,見他表情正常,就像剛纔真的只是想提醒自己要繫好安全帶而已。
“難道他不是想佔我便宜?這傢伙,居然還有這麼溫柔體貼的一面……”
何秀抿嘴,心頭有點小感動,覺得自己在剛纔那一瞬間誤會楊閒了。
現在辦正事要緊,何秀也不敢多說,開車上路,而楊閒則是很快在副駕駛座打起了呼嚕。
很快到了合作方公司,何秀本來想叫醒楊閒,見他睡得正香,有些不捨得叫醒他,索性就自己一人下車,進了合作方公司把事情給處理好,返回車子。
而就在何秀要上車的時候,電話響了。
“哪位?”
“你是何傑的姐姐,何秀?”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兇狠。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你弟弟的債主,他現在在我手上,不想他缺胳膊斷腿的話,馬上給我準備一百萬,帶到西郊一號倉庫這邊來。”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弟弟怎麼了,喂!?”
何秀大驚,着急着想問清楚,但是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她一時間慌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看到車子裏頭楊閒,何秀也是六神無主了,連忙上車,抓着楊閒的手顫聲道:“怎麼辦,楊閒,怎麼辦啊!?他們要一百萬,他們要打斷我弟弟的手腳!”
楊閒被弄醒,咋一見何秀這樣,愣了一下,但隨即一把把她抱在懷裏,柔聲哄着:“乖,別害怕,完事有我,有我呢!”
“楊閒,快幫我報警,我怕我弟弟出事,我不能讓他出事兒啊!”何秀靠在楊閒的肩膀上連聲道。
“有我在還報警幹什麼?放心,我會幫你處理好的,乖,別哭了。”楊閒捧起何秀的臉,抬手摸着,接着安慰她。
嘖嘖,雖然這何秀看起來年紀不小了,但是這小臉蛋包養得真好啊,沒怎麼化妝,但還真是夠嫩夠水靈的啊,手感真好!
何秀此時所有心思都在擔心弟弟的安全上,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被某人喫豆腐,攥着楊閒的手道:“那你快幫我救他啊!”
“沒問題!哦對了,你剛說你弟弟怎麼了來着?”
“他被人綁架了!就在西郊一號倉庫,對方還叫我立刻準備一百萬,不然要傷害我弟弟!”
“他奶奶的,誰敢欺負我小舅子!走!咱現在就過去!”
“好!”
何秀見楊閒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突然放心了不少,立即答應一聲,開車出發,但突然想起了什麼,愕然朝楊閒道:“誰是你小舅子?”
“咳咳,你弟弟到底招惹上什麼人了?”楊閒乾咳一聲,避重就輕地問道。
何秀瞟了楊閒一眼,此時也沒心思和他計較稱呼上的事兒,嘆了口氣,把弟弟何傑向楊閒介紹了一番。
聽完何秀解釋,楊閒明白了,原來何傑從小是個被慣壞的主兒,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但是連一件正經事兒都沒幹過,平時都是遊手好閒地闖禍,一會兒把人良家婦女給弄懷孕了,一會兒打麻將輸了錢被人追債什麼的。
何秀作爲姐姐,當然只能是不停地幫他擦屁股,也是挺不容易的。
“攤上這麼一個弟弟,辛苦你了,放心,以後有我,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楊閒摩挲着何秀柔順的長髮說道。
“你,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啊,我開車呢!”何秀心頭砰砰直跳,很難爲情,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有心思開玩笑?
說話之間,西郊一號倉庫到了,楊閒和何秀一塊兒走過去,便見倉庫門口站着幾個流裏流氣的人,見兩人來了,不懷好意地打量着兩個人。
“我來處理。”
楊閒說着,從容:“何傑在哪兒?”
“喲,還帶人來了?呵呵,可惜只有一個,你就是何秀吧?我要的一百萬呢,準備好了沒有?”一個三十多歲,穿着花襯衫的男人走出來,顯然是這些小混混的老大,很是囂張的樣子。
何秀正想和對方交涉,但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楊閒,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信心,感覺楊閒肯定能幫自己解決這件事,便忍住沒有開口,完全讓楊閒出面了。
楊閒兩手一攤,道:“你是老大啊?人呢?沒見着人,怎麼給你錢啊,我們又不傻!”
“呵呵,好,反正我人多,不怕你們耍花招,把他帶過來!”那人說着,朝裏頭吼了一句。
很快,一個人被人拖出來了,是一個看上去頗爲不靠譜的青年,比周圍那些小混混還像小混混,不過此時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很是狼狽,這人正是何秀的弟弟何傑。
“姐姐,救我啊!他們合夥出老千贏了我一百萬,不是我的錯啊,你得救我啊!”何傑大叫道,居然還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樣子。
何秀又心疼又生氣,咬牙訓斥道:“你閉嘴!如果你不好賭的話,怎麼會碰上這種事情!?”
“好了,救人要緊,回家再慢慢教。”
楊閒制止何秀接着說下去,然後招招手朝何傑道:“小舅子,過來吧。”
“哎?誰是你小舅子?”何傑愣了一下,看向何秀,我姐啥時候給我找了個這麼騷包的姐夫?
“怎麼,錢還沒拿,就想把人領走,兄弟,這可不符合規矩啊!”那混混頭子冷笑道。
“讓他們先上車,我留下來交錢,怎麼,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跑了不成?”楊閒淡淡道。
“呵呵,小子,挺能扛事兒的啊,行!不過別怪我把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拿不出錢來,缺胳膊斷腿的可就是你了!”混混頭子說着,示意放人,不過足足十幾號手下卻都立即圍住了楊閒,一個個凶神惡煞地。
“楊閒,你……”何秀正想問楊閒,哪兒來的一百萬給對方啊!?卻見楊閒背對着他擺擺手:“上車等我。”
“姐,咱趕緊走啊!”何傑巴不得溜走,此時也不管楊閒是自己姐夫還是替死鬼了,拉着何秀就走。
何秀回頭看着被衆多混混包圍住的楊閒,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個男人的身影,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好高大,好偉岸!
“兄弟,照你說的,我把他們放走了,現在,該讓我見着錢了吧?”混混頭子道。
楊閒嘴角微動,活動了一下脖子手腳,道:“錢我多的是,但是沒打算便宜你們啊!”
“什麼!?臭小子,你果然是想跟我玩花樣?活膩了是不是!?”一幫混混一聽這話,全都大怒,蠢蠢欲動了。
楊閒掃了一眼這些人,不屑道:“上一個跟我這麼說話的人,已經被我扔到亞馬遜河流裏面喂喫人魚了。你也想試試?”(未完待續)